华服少年并未直接开始讲述故事,而是轻轻咳了两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才开口说道:“诸位,你们前面的故事,相信大家都听得很疑惑,有些明明讲的都是真的,却为何会被人说成假的?”
“我这个故事,应当能够给你们一些启发。”
随后,华服少年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信。
“我名天辰子!”
“尊号,天辰丹帝。”
“乃是仙界十尊大帝之首!”
“从我很小的时候,便因为机缘巧合,进入了丹阳宗,随后我便展现了我的丹道天赋。”
“虽然这么说有些狂妄,但对我来说,其余所谓的丹道天骄,在我眼中,与蠢才无异。”
“丹阳宗带给我庇护,让我的丹道天赋得以发挥。”
“老宗主待我很好,宗门之中的各位长老同样待我不薄。”
“我虽然嘴上不说,但我心中记着他们的好。”
“当然,宗门之中也有一些小人,嫉妒我的地位天赋,对我使坏。”
这华服少年的信中,内容很广。
不仅提及了下毒之人,李顺长老,甚至先前所有说过的人,全部提及了一遍,甚至,乐子人仙尊也提及到过。
虽然秦玄听别人说自己以前的故事,有些别扭。
但秦玄仍旧仔细的听着这故事之中的内容。
华服少年顿了顿。
“最后,我成功突破了大帝境界,成为前无古人,最快突破大帝之人,且战力无双,被尊为仙界十大仙帝之首。”
“好了,我信封之中的故事讲完了。”
“我这封信之中,我认为,重要信息极多。”
“先前所讲的所有人物,在我的心中,全部都存在,但每个人的结局,却都不一样。”
“我不知道是你们故意在撒谎,还是别的原因。”
“这个问题,等会我们再讨论,先听听下面的故事吧。”
众人没有回应华服少年,却也是默认了华服少年的决定。
随着众人的目光移到秦玄身上。
秦玄才开口说道:“我的故事,比较不同。”
“我名王小乐。”
“尊号玄妙乐天仙尊。”
“我本是一名戏子,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一些机缘。”
“我天赋不低,得到的功法又甚合我意,进展极快。”
“但我并未大肆招摇,我喜欢当幕后黑手,喜欢境界碾压,于是我生活的很谨慎。”
“来到仙界之后,我才开始展露锋芒。”
“并非是我变了性子,只是我的功法与道的选择,让我必须展露锋芒。”
“但我慢慢的发现,捉弄旁人,真的很有趣,真的很有意思,我逐渐迷上了这种感觉。”
“而我的道路也越来越清晰。”
“虽然我在仙界的名声并不好,但人人都想揍我一顿,但我仇家不多,我捉弄完人之后,都会给予一些补偿。”
“再加上我其实为人温和,其实朋友还挺多的。”
随后,秦玄也顿了顿。
“直到有一天,我的目光放在了天辰子身上。”
“天辰子,在仙界极为有名,丹道大师,甚至很多丹道的前辈都说过,天辰子未来定是丹道第一人。”
“我突发奇想,若是以后天辰子真的成为大佬,我岂不是捉弄不着他了?”
“于是,我精心准备了一个大阵,这个大阵之中又有无数小阵,阵中又套着阵法。”
“可以说,这阵法乃是我的倾心之作。”
“我极为自信,就算是至尊境巅峰,我也能困住他至少一天一夜。”
“除非那人有什么专门破阵的神器。”
“那天,天辰子果然如我所想,来到我的阵法,我当即兴奋的启动大阵。”
“准备好好捉弄一番天辰子,当然,后果我也不怕,我这些年来会接一些布置阵法的私活,小有资产。”
“到时候大不了将家产赔给天辰子便是。”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差点将我阵法道心击碎。”
“只见刚布置好的大阵升起,我还没来的及得意两声。”
“我精心布置的大阵,里面无数心血,无数阵中阵,叠加阵,甚至用了我数千个阵盘的阵法,被那天辰子一拳打碎。”
“阵法破碎的满天都是,我那一瞬间真的呆住了。”
“天辰子并未跟我废话,眉宇之间有些急躁,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直接一拳打了过来,生死危机将我惊醒,我连忙催动我用了大量宝贝换来的护身法宝,玄天神光罩。”
“只能说,这玄天神光罩确实不凡,大阵都没能抗住一拳,这玄天神光罩虽然被一拳打碎,但我并未受伤。”
“那一次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猛烈的危机感,幸好,我还有后手,我有一神器,正好能困住天辰子,这才让天辰子冷静下来。”
“随后,我与天辰子握手言和,顺便帮他去解决了一个麻烦事,日后天辰子成为大帝境,我也松了口气,幸好没有恶交此人。”
秦玄读完信中的话。
神色淡漠的抬起头来。
自己这封信,便是讲的乐子人仙尊。
只不过,这乐子人仙尊美化了自己不少。
他明明是狼狈逃窜,自己懒得追,还说什么握手言和。
后来他藏的,秦玄都找不到乐子人仙尊的身影。
众人闻言之后,并未有什么脸色的变化。
只是因为这只是其中一个普通的故事。
并不知道,这个秘境便是乐子人仙尊布置的。
随着第十五个人也讲述完自己的故事。
那华服少年清了清嗓子,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这才说道:“现在情况有些复杂。”
“所有的信中故事,基本上都是围绕着这个天辰子而进行的。”
“而所有人不同的地方,便是信中的结局。”
“而我这封信,便是描写的天辰子本人。”
“那么接下来,我来说,你们不用回答,只需要自己在内心之中想对还是不对,最后,我再说结论,你们便可以回答了。”
那华服少年虽然在外面是个修为极低之人,但此刻的气质,却是非同一般,在座之人,几乎最低的也是地极境,居然被这一人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