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在无形之中,对火魔宫众人的命运展开了最终的审判。
陈青易的天魔法相已然成型了大半。
这时有一束青光朝他眉心射去。
“小辈,死!”
青光骤然接近,瞬间突破了三大妖皇的气息封锁,并且还在血脉上将其一并压制。
“那是王族青龙!”
斗战猿皇猛然认出这股气息,就准备上前支援。
但是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
陈景安手握一把火红的刀刃,照着这头王族青龙的脑门,从正中间一刀劈下!
以他为中心,挥斩而出的刀芒作为中轴线。
这头青龙的身躯被一分为二。
无数的血肉在脱离龙躯的那一刻,当场腐烂发臭,坠落到地面时只剩下枯枝。
陈景安的目光望向青龙的末端。
那里站着一人,正是手持龙珠的庆阳道君。
他身形一晃。
整个人甚至没有离开原地,可是手掌却直接出现在百米之外,一把抓住了那枚龙珠。
最初,这龙珠还尝试抗拒陈景安的气息。
直至他释放出玄武血脉之后,这龙珠就自动落到他手里。
无形剑气后发而至!
当场扫过庆阳道君的脖颈,并且直接将他的元灵困在了头颅之内,下半身承载法力的身躯径直脱落。
陈景安提着庆阳道君的头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庆阳道君是火魔宫的前代魁首,昔日也曾是能决定西洲命运的大人物。
相比之下,陈景安就是货真价实的新生代修士。
他先前的出手,已然暴露了真实境界。
元婴二层!
这突破短短二十余载,就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按照这个势头。
百年之后,除了各家的老祖宗,很难再有元婴能压制住他。
大景陈氏的崛起,仿佛已成定局。
大蜀三皇有着老黄牛这层枢纽,对于陈景安的做大是乐见其成的。
他们趁热打铁,对剩下的道君展开围剿。
原本与月清道君大战的二人,这时直接逃离战场。
余下那些逃跑无望的道君,又没有那份心气引爆元婴与人同归于尽,选择束手就擒,换取一条稳定的活路。
大蜀三皇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
否则,他们这一方今日同样会有元婴伤亡。
就这样。
火魔宫的元婴陆续配合封锁修为,换取大蜀三皇的停止进攻。
唯有玉阳道君例外。
他作为今日行动的组织者,是绝无活路可言的。
玉阳道君自己也意识到这点。
他的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既然本座没有活路,那你们也一并来给本座陪葬!”
刚说着,玉阳道君就开始逆转魔功。
他的体表骤然生出魔火,轻易就破开了沙皇的封锁。
玉阳道君的肉身开始急剧膨胀,像是鼓起来的气球,马上就要炸开。
陈青易的雷劫已然结束。
他看向下方,魔瞳再度睁开。
这次,却没有魔火向外冒,而是有一位金丹女魔的身影浮现。
正是三大天魔妃之一的刘歆。
刘歆虽然只是金丹境,但是她存活于世的时间,早就超过了在场的人族元婴。
这漫长的时间里。
刘歆一门心思琢磨各种上古禁制与法阵,谋求卷土重来的机会。
眼下,陈青易的突破算是替她打开了一扇门。
天魔妃可以离开陈青易的识海,出来协同作战。
刘歆将早已准备好的禁制,化作了一根魔针刺向玉阳道君。
玉阳道君本以为这是一枚暗器,想要通过强化肉身来抵抗,没曾想那魔针没入他体内的刹那。
密密麻麻的禁制仿佛虫豸一样爬满玉阳道君的身体。
它们蚕食着玉阳道君的法力,这一度让他即将引爆的魔体停止了膨胀。
事情到这一步。
玉阳道君还没有乱了阵脚。
真正让他不淡定的,是那群虫豸在蚕食完法力之后,竟然还能反过来吸收魔体中燃烧的力量。
按照这个势头下去。
自己不仅自爆不成,甚至有可能被活生生吸成人干。
他没有犹豫,果断舍去了肉身,只保留元灵遁走。
殊不知,这正中刘歆的下怀。
玉阳道君的元灵刚刚出现,就看到同样是魂体形态的刘歆,正提刀架住他的脖子。
“金丹小辈,给我滚开!”
玉阳道君选择了最朴实无华的做法,他一把抓住刘歆的手臂,作势就要将人甩出去。
作为一位元婴修士。
玉阳道君有这个信心。
即便是已经深受重创的他,仍然可以轻易捏死一位小小的金丹。
奈何——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枚三千年的金丹。
常言道,量变引起质变。
可是,如果数量的积累足够深厚,那也是可以抗衡质变的。
玉阳道君这一动手,刚刚发力,手臂立刻传来了一种脱臼的麻木感,手指同样被压扁出血。
这剧烈的痛感,一度让他以为自己刚刚是在搬山。
因为方才的失败,玉阳道君此刻看向刘歆的眼神仿佛见鬼了一般。
刘歆仍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她开口问道:“现在轮到我了?”
“你等——”
玉阳道君话未说完,他的其中一部分元婴,直接就被刘歆徒手撕裂,然后将其放进嘴里。
随着这股元婴之力被消化。
刘歆的境界再度提升,突破到了金丹七层。
她生前只是金丹六层,如今因为被陈青易以天魔妃的方式释放出来,竟然具备了继续提高实力的可能?
一瞬间。
玉阳道君感觉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变得更加炽热了。
没等他回过神,又有一块元婴被撕裂。
接连的两团元婴不见,玉阳道君的神智已然变得涣散,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麻木而又混乱的状态中。
直至,刘歆将他的元婴彻底吞掉,实力已然臻至金丹九层。
按理说,金丹九层就是金丹圆满。
可是刘歆忽然有了一种感觉。
假如她继续突破,可能下一步不是碎丹,而是所谓的金丹十层。
想到这,刘歆的目光落在陈景安身上。
准确地说,是只剩下头颅被他提在手里的“庆阳道君”。
这家伙已然失去了反抗之力,而他的元婴依旧是完好无损的。
陈景安看着这位生猛的儿媳妇。
他思索片刻,揪住“庆阳道君”的长发,仿佛铁链球一样将其甩过去。
“这个也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