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年的那一次整风运动,也是在廖文源的支持之下开展的。
非但如此,廖文源还在背后起到了非常重要的角色。
也就是说只要选择这一条线索往上,那么廖文源肯定会被撼动,肯定要出事。
当然了,工厂这边保卫科也似乎被打了什么招呼。
他们在看到这些人之后,故意马上召集了所有人。
在所有人都汇聚之后,陈主任想了想,于是冲到了这些受害者的面前。
然后怒不可遏地望着他们所有人吼了一声。
“你们这些刁民你们想要干什么?赶紧给我滚。”
“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厂里面现在有领导在视察工作吗?”
“要是打扰了领导,让领导心情不好了,我看你们谁能够担待得起。”
边上的其他同志在听到他这个话以后大为震惊。
很不可思议的望着。
有人想要劝说,但是看他们主任这么个状态就不敢开口。
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
张强在听到这个话以后,
二人之间虽然说从未见面,但冥冥之中他们却默契十足。
只见张强从人群当中冲了出来,对着陈主任吼了一句。
“干什么?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难道还想要对我们动手不成?”
“来啊,你们打死我呀,你简直天理不容!”
“我们只是想要他要一个公道,仅此而已。”
陈主任先是懵了一下,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一副非常愤怒的样子,踢了张强一脚。
“你这个小同志这么凶干嘛?我打你的又怎么样?”
“哎呦!打人了!这群人打人呐。”
“我的腿已经断了,你们这群小人。”
张强顺势往地上一躺,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样。
他身后的那些人在看到这个状态之后,一时之间就像是一桶汽油被一个火星点燃。
所有人都怒不可遏的望着这个陈主任。
“走狗,你简直就是走狗!”
“省里来的领导为我们做主啊,这群人都是在欺负老百姓!”
“他们都是坏分子,必须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所以工厂这边一时之间马上慌乱。
这些受害者本身他们就已经非常的愤怒。
现在又被陈主任这么一刺激,所以他们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和陈主任所想要的结果一样。
开始朝着工厂里面冲锋。
很快工厂的大门被人给砸了。
不但工厂的大门给砸了,而且所有人都冲进了工厂里面。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
在这群受害者冲进的里面之后,
陈主任忽然走到了一直躺在地上装晕的张强面前。
“你可是我们的同志?”
闭着眼睛的张强睁开了一只眼往外看了看。
发现他带过来的那些人已经冲进了工厂里,所以也不装了,慢慢的坐了起来。
然后望着陈主任。
陈主任在看到他这个状态之后马上领悟。
“果然是我们的同志啊,刚刚我没有踢疼你吧。”
“没事,没事,没有多疼。”
“后面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我不能在这里出现了。”
张强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怂恿这些人过来找领导汇报情况。
达到了目的之后他肯定要离开。
因为如果还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被别人给发现。
陈主任点了点头:“行,那你赶紧离开吧,这里的事情你放心,我们全部都会把控好局面。”
“千万不要再过来了啊。”
很快,张强马上起身。
从那边的草丛中,推出了一辆二八杠。
一脚踩着踏板,往前面溜了一段后腿一甩,上车离开。
这些愤怒的人群,最终全部都凝聚在了办公大楼这边。
在外面拉着横幅,喊着口号。
这个时候,二楼的位置,有一个人正在望着这群人一脸懵逼。
这个人就是魏文源。
一二十分钟之前他已经到了这边大门口。
可能一般人不会认识省里面的一些领导。
但他不同,他是这个县的主要领导。
所以对于省里面的一些领导他还是非常熟悉的。
刚到这边,就看到了房子里面坐着的蔡冬华。
不但看到了这个大佬,还看到了好几个人。
甚至还看到了省纪委相关部门的人。
这傻子都能够想到是要来干嘛的。
尤其是他们这种做贼心虚之人,只要是看到纪委相关部门的人,都会有一种本能的心虚。
所以这个家伙在看到里面的各种大背头之后,他的腿一直都是发软的。
首先是在外面想了很多借口,想要进去探一探到底看是怎么一个回事。
可等他想好了借口,想好了各种说辞之后,刚只是走到门口却被人给拦了下来。
没错,他被拒之门外。
越是这样他越感到紧张。
所以他一直都在门外盘旋着,竖着耳朵听屋子里面的领导们,正在讨论一些什么事情。
这个期间他也非常的害怕黄东胜会破罐子破摔,然后把他给供出去了。
因为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很深厚的矛盾。
正常逻辑之下,黄东胜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他也心里面非常的后悔。
觉得自己不应该要招惹这个黄东胜。
这个黄东胜他怎么会认识我们省里面的人呢?
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原本以为是一个随意可以拿捏的死耗子。
可谁也没想到这人竟然认识省里面的人。
所以他的心脏一直都砰砰砰的跳。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在刚刚过去的几分钟时间里面,他也听到了黄东胜同志,也在屋子里面发表了讲话。
而且这个讲话的过程当中,他一直都在夸赞我廖文源。
左一个廖书记非常的英明。
又一个廖领导是一个可爱很亲民的领导同志。
没有他的英明领导之下,我们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发展机会。
这真的把他给整不会了。
有那么一会儿,他甚至都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
但不管怎么样,黄东胜讲的这些东西对他并没有任何伤害。
相反对他而言还只有好处。
这个心情还只是刚刚放松下来。
忽然之间,那楼下又传来了一阵令人十分恼火的口号。
“领导同志,请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县已经被一个人只手遮天了几十年。”
“老百姓已经被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