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坐在一旁的锦凳上,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乾隆修炼。
她身前放着一本古朴的秘籍,秘籍封面的烫金花纹,在光线下闪烁着神秘光芒。
可她此刻满心沉醉于乾隆的身姿,无暇他顾。
萧云瞧着,只觉眼前之人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那一招一式深深吸引着她的目光。
琼华楼
夜幕如墨,浓稠地笼罩着紫禁城。
愉亲王借着夜色的掩护,暗中调遣兵马。
马蹄声被刻意压低,却依旧在寂静的夜里传出沉闷的回响,士兵们身着黑色甲胄,宛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在琼华楼外围散开。
隐没在各个阴暗角落,只等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自投罗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有一道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朝着琼华楼摸了过来。
月光偶尔从云层缝隙洒下,映照出他们手中闪烁寒光的利刃,这些人皆是听闻了令牌的风声,妄图在这浑水中捞上一把。
然而,谁也没料到,在这暗流涌动之际,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竟也现身琼华楼。
秦颂文,那个曾经如丧家之犬般仓惶逃走的人,此刻再度出现。
他身形消瘦,面容憔悴,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执念。
踏入琼华楼后,他仿若一只没头的苍蝇,在各个房间急切地翻找着,嘴里还不停嘟囔着,“飞燕……你到底把令牌藏哪儿了……”
可任凭他如何翻箱倒柜,终究是一无所获。
就在他满心绝望,准备抽身离去之时,愉亲王带着人仿若从天而降,将他去路堵了个严实。
“想跑?”愉亲王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抖,剑鸣之声划破夜空。
秦颂文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拔刀反抗。
可他哪是训练有素的官兵对手,几招下来,便被愉亲王的人制住,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只能徒劳地挣扎扭动,嘴里发出不甘的嘶吼。
这一夜,愉亲王的行动大获全胜,抓了不少妄图染指银牌的宵小之徒,那些被擒之人的叫骂声、求饶声渐渐消散在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却仿若另一番静谧天地。
乾隆站在殿中央,周身仿若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双目紧闭,沉浸在功法的玄妙境界之中,随着修炼渐入佳境。
他只觉一股温润的气息在经脉间缓缓流淌,仿若春日暖阳下解冻的溪流。
所到之处,舒畅无比,原本因国事操劳而疲惫的身心,此刻也得到了极大的舒缓。
萧云则坐在一旁的蒲团上,膝头摊开着杜文焕给他的秘籍。
秘籍的纸张微微泛黄,散发着古朴的气息,上面的字迹仿若灵动的蝌蚪,蕴含着无尽的武学奥秘。
萧云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默念口诀,随后缓缓起身,开始演练起来。
她身形灵动,仿若翩翩起舞的仙鹤,招式变幻间,带起丝丝缕缕的气流,在殿内盘旋回荡。
这一夜,两人难得心无旁骛,摒弃了一切杂念,全身心投入修炼,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们身上,才缓缓收功。
一直候在殿外的小路子,此刻却满心狐疑。
他耳朵紧贴着殿门,听了整整一夜,里面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路子挠了挠头,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可奇了怪了,平日里皇上和萧妃娘娘在一块儿,哪有这般安静的时候。
莫不是皇上近日纵欲过度,身体出问题了,不然的话,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干呢?”
想到这儿,小路子又暗自摇了摇头,继续守在门外,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忙碌。
晨曦轻柔地透过养心殿的雕花窗棂,细碎的光影洒落在殿内。
仿若为这古老庄重的殿堂铺上了一层梦幻的金纱。
经过整整一夜潜心修炼,乾隆只觉浑身充盈着一股磅礴雄浑之力。
那力量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在他的四肢百骸间奔腾不息,似怎么也用不完。
他缓缓收功,长舒一口气,周身气息流转,衣袂无风自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精气神。
此时,萧云仍在一旁的蒲团上闭目静修。
面容平和,仿若沉浸在一片静谧的精神之境。
乾隆轻轻移步至她身前,俯身而下,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云儿,这要上朝了。”
萧云睫羽轻颤,缓缓睁开双眼,那眼眸仿若藏着一泓秋水,波光粼粼中倒映出乾隆的身影。
她嘴角上扬,漾出一抹醉人的笑意,轻声应道:“好,那你去吧。”
乾隆心中满是眷恋,抬手轻轻抚上萧云的脸颊,拇指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随后微微倾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带着无尽的宠溺与温情,低低说道:“云儿,朕感觉外公给这秘籍真好,朕精力应该挺旺盛的。
等朕回来,今晚定要一战到天明。”
萧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笑着点头,“好。”
乾隆这才直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主殿。
殿外,小路子早已候着,手中捧着御用的配饰,见乾隆出来,赶忙上前伺候换衣。
他眼神闪烁,几次张嘴欲言,却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显得颇为滑稽。
乾隆眼角余光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太监定是有什么话想问。
可瞧他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又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话,索性也懒得问,任由他手忙脚乱地摆弄着衣饰。
而在养心殿的偏殿内,玄墨早已悠悠转醒,他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侧目凝视着怀中仍在熟睡的杜冥风。
晨光为杜冥风勾勒出一圈朦胧的金边,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呼吸均匀而轻柔,一只手还紧紧地搂着玄墨的腰肢,那力道仿佛生怕玄墨会突然消失一般。
玄墨看着怀中,这双箍得自己有些发紧的手。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暗自好笑:这人都睡着了,还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他轻轻动了动身子,试图抽出手臂,不想却惊醒了杜冥风。
杜冥风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迷糊中见是玄墨,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嘟囔着,“再睡会儿嘛……”
玄墨哭笑不得,只能由着他,重新躺好,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继续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