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手足无措地靠近萧云,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云儿……”
萧云缓缓抬起头,眼眸中满是幽怨,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轻声嗔怪道:“你吼我。”
乾隆一听,满心的无奈与宠溺涌上心头,他承认刚才自己的声音确实大了些,可若说是“吼”,他自觉还谈不上吧。
但此刻,云儿不开心了,在他心中那便是天大的事,定是自己的错。
他赶忙率先认错,语气轻柔得仿若在哄受伤的雏鸟,“朕的错,朕不该吼你,云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萧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扑进乾隆怀里,娇声道:“好,我原谅你了。”
乾隆抱着萧云,心中却是哭笑不得,他哪里能不明白,自己这是,又上了云儿的当。
她这欲擒故纵、反客为主的小把戏,用得倒是炉火纯青,好得很呐。
差点被她气笑了,本是该自己生气的事儿,结果云儿一装柔弱,他便先缴械投降了。
不过,乾隆深知此事,事关重大,必须跟萧云掰扯清楚。
他轻轻将萧云从怀里拽出来,双手扶着她的双肩,神色严肃却又饱含深情地说道:“云儿,以后不许再有这么危险的想法,知不知道?”
萧云乖巧地点点头,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我知道,我只是跟你提提。”
乾隆一听,眉头又皱了起来,霸道地口吻尽显,“想都不许想!”
萧云嘴角微微上扬,佯装委屈,双手禁锢着乾隆的腰肢,撒娇道:“你好霸道。”
乾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还有更霸道的!”
他猛地伸出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扣住萧云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拉近自己。
与此同时,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前倾,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迅速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萧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乾隆的唇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一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起初略显粗暴,仿佛是要将自己对她刚刚那个危险提议的后怕与愤怒,统统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他的唇紧紧贴合着萧云的,用力地厮磨,不容她有丝毫躲闪的余地。
萧云的双眼瞬间瞪大,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就被熟悉的亲昵感取代。
她能感受到乾隆唇上的炽热,以及背后隐藏的深切关怀。
于是,她微微仰头,迎合着乾隆!
乾隆察觉到云儿的回应,心中一软,惩罚的力度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深情。
他的唇不再那般用力,而是轻柔地辗转,像是在细细品味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舌尖轻轻探出,小心翼翼地描绘着萧云嘴唇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寻着更深处的甜蜜。
萧云只觉一股电流顺着脊梁传遍全身,脸颊瞬间滚烫如烧,心跳也如同密集的鼓点,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她微微张开双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任由乾隆的舌尖长驱直入,与自己的舌尖嬉戏纠缠。
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紊乱地交织在一起,在这静谧的养心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乾隆的一只手悄然松开萧云的手腕,改为轻轻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缓缓上移,抚摸着她如墨的长发,仿佛要用这个动作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许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乾隆才缓缓松开萧云的唇。
他的额头紧贴着萧云的额头,两人的鼻尖轻轻触碰,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对方,眼中的深情仿若能将彼此淹没。
此时,养心殿内的空气仿若都被这炽热的情感点燃,变得灼热而黏稠。
唯有两人紊乱的呼吸声,还在持续回荡,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亲昵。
萧云抬手轻轻推了乾隆一把,轻声道:“行了,你赶紧批奏折吧,莫要再耽搁了。”
乾隆却仿若未闻,他身姿慵懒地微微一侧,将下巴轻轻搭在了萧云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云脖颈间,带着几分亲昵与执拗。
他低语道:“咱们两个一起批。”
与此同时,莫尔根·察罕将粘杆处抓到的人秘密处死!
血浆溅落在石板地上,洇出一朵朵刺目的暗红色花朵。
处理完这些,莫尔根·察罕身形一闪,向着暗卫地牢疾奔而去。
他要去传达乾隆的命令——所有屠龙帮的还有杜家寨的俘虏,一个不留,全部秘密处死。
养心殿
乾隆处理完奏折后,转头看向萧云,目光中透着几分询问:“云儿,要不要去见见那秦颂文?”
萧云抬眸,目光清冷,却也轻轻应了一声,“嗯。”
二人相伴,一步步踏入那令人胆寒的牢房。
沉重的铁门开启,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序曲。
秦颂文被狱卒粗暴地提了出来,铁链哗啦作响。
他整个人被死死绑在刑架之上,衣衫褴褛,脸上满是尘土与血污,早已没了往昔的半分神气。
他身体颤抖着,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尤其是当他瞥见屠龙帮的人一个又一个被如拖死狗般带出去。
消失在无尽黑暗,那临死前的绝望呼喊似还在耳畔回荡
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愈发害怕。
他不明白,为何独独留下了他,这未知的等待比死亡更让他煎熬。
就在秦颂文满心惶恐之时,乾隆那威严的身影踏入了他的视线。
刹那间,秦颂文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拼尽全力,脖颈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嘶声求饶,“皇上,臣知错了,请皇上恕罪啊!”
乾隆站定在他面前,冷峻的面庞上勾起一抹讥讽的冷哼,声音仿若裹挟着冰碴,“你犯了别的罪,或许还能商量一二,可你竟敢伤了云儿。
此事,便没得商量!朕今日来,就是要好好招待招待你。”
秦颂文听闻此言,心瞬间凉了一半。
他明白,今日自己是必死无疑了,而且看这架势,连个痛快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