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吴家的那罗乱事,吴晓玲现在正在与刘光福你侬我侬的,自从两人决定结婚开始,吴晓玲是彻底的放飞自我了。
刘光福也是头一次看到吴晓玲的这一面,不过吴晓玲这样,刘光福更是喜欢了。他本来就不是拘泥的个性。压制自己的性格本就是很憋屈的事,他可不希望吴晓玲在以后的日子里过的不开心。
真实性格的吴晓玲可真是在刘光福的心尖上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刘光福不自觉的就痴了,这也就是在路上,不然刘光福都怕自己控制不住去拥抱她。
一路走回了招待所,刘光福为吴晓玲安排了房间。既然是自己人,那么所有的手续也都简化掉了。
回到招待所天已经是很晚了,刘光福强制克制自己的欲望,给吴晓玲送到房间门口,自己转身就回办公室了。看着刘光福回去的样子,吴晓玲不由得笑了。
这一夜,刘光福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后半夜更是起来多次,看窗外的天是不是亮了。最后实在是困的不行了,这才睡了一会。
心里有事,怎么也是睡不踏实,天亮了以后,外面刚一有人说话,刘光福就起来了。在水房的镜子前,自己一阵忙活,总算是达到自己心里的预期了,这才去喊吴晓玲起床,吃早餐。
不单单是刘光福,吴晓玲也是一宿没咋睡好,她没有刘光福的那么焦虑,她是在憧憬自己以后的生活。也是折腾的很晚了,这才睡着。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吃完早餐,刘光福就让总务给他开结婚介绍信,这把总务给逗乐了,直接就告诉刘光福,
“主任,你没搞错吧。你的档案关系可不在我们招待所,你要的结婚介绍信,我们招待所也开不了,你得提结婚报告,得上面领导批示了,你才能开到介绍信,才能够领证结婚。”
刘光福一听这是急昏头了,忘了自己是组织干部了,他结婚是需要走流程的。
吴晓玲看着刘光福急三火四的样子,就在背后偷摸的笑了。
刘光福也没回自己的办公室,就在总务这屋,拿笔就写了一份结婚申请,
然后就挠头了,他不知道他们招待所归哪个部门管,好像是哪都管,又好像是没有直属部门管他们,
没招了,刘光福只得给王副区长挂了电话。
这时,王副区长才来到办公室,电话就被刘光福给打响了。王副区长接起电话,刘光福也是急不可耐的问了起来,
“王姨,我这要结婚领证,结婚申请交哪个部门啊,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哪个部门管我呐。”
这话给王副区长逗乐了,真是一个糊涂蛋。一听是结婚,这可是大事。就让刘光福直接来她这里,这事她管了。
撂下电话,刘光福就要往出跑,这才反应过来,吴晓玲还在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就问吴晓玲,
“我去找王姨,你跟我一起去吗?”
吴晓玲笑着回答说,
“我就不去了,我也得回单位开介绍信。”
刘光福一听也是这个理,就起身与吴晓玲一起出门了。
朝里有人好办事,刘光福到了区政府,刚见到王副区长,就被领着一个个的部门走。
这手续办的贼溜,刘光福也是将空间里的糖,一把把的抓出来,都散了出去。
介绍信很快就开了出来。刘光福没有跟王副区长多说话,拿起介绍信就跑掉了。
气的王副区长在后面骂他,
“这个没心眼子的玩意,跑的比兔子都快,倒是听我说完话的啊。”
跟吴晓玲汇合后,两个人就去到婚姻登记处领了证。刘光福还是惯例,一把把的撒糖,让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都不好意思了。
刘光福还问吴晓玲,她单位她发糖没,如果没有,现在他去都给发了。
看着刘光福那兴奋劲儿,吴晓玲也不好意思泼他的冷水,就让他尽兴吧,就说没发,刘光福就拉着吴晓玲就去了百货大楼,
那是只要跟吴晓玲打招呼的,见面就是一把糖,看的吴晓玲都惊了,就那么个破包,怎么能装得下这么多的糖。
发过一圈糖以后,刘光福就带着吴晓玲去了他们的小院。实际上已经可以住人了,
可谁让刘光福大方呐,蒯师傅他们也不能让人说出来啥,主打就是精益求精,这活细致到不行了都。
甚至外墙上有一个口没抹平,蒯师傅都让返工。
吴晓玲一进入小院,那与上次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也太精美了。不说是与大内相比,就是现存一般的王府都比不上这里。
雕梁画栋 ,异常精美。蒯家真不愧是有传承的工匠之家,即便是用水泥这种现代材料,简化了工艺,可是依旧完美的还原了四合院应有的风貌。
看到刘光福来了,蒯师傅就给刘光福一一进行了解说,就是在院里修建的卫生间,蒯师傅都是用回廊与主屋相连,
下水道也是直接连接的原来老城区排水的暗渠,而不是后挖的下水道,这样就成功的规避了那些麻麻烦烦的手续。
吴晓玲听着蒯师傅的解说,还真是觉得新奇。
原来老四九城还有这么多的隐秘呐,“可是为什么大多数人不知道呐?”
吴晓玲这话一问出来,蒯师傅就与刘光福对视了一眼,随即就笑呵呵的说道,
“就因为没有人知道,所以我们这些工匠才值钱呐。”
说完,蒯师傅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刘光福也是微笑着看着吴晓玲。
气的吴晓玲对着刘光福就开捶,刘光福就一边跑一边乐。
待吴晓玲跑累了,刘光福就细致的给吴晓玲解释了一下,这四九城的建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随着朝代更迭,兵荒马乱,大量的市政建设的图纸遗失,所以只有一些有传承的老手艺人家里,才会留有部分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