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能承认,李书记也是打着哈哈,
“哈哈哈,刘部长,刘老弟,你这话打哪谈起呀。好歹我们也是同事一场,这事你可别瞎说啊……哈哈”
刘光福一听,这个老滑头要给他玩一问三不知啊。
这哪行啊,不站住理,不把他们整服了,下一步的事可不好谈了。
“书记,咱们也别唠别个,这事您就说怎么解决吧,没有说法,那就别怪兄弟把事闹大了。”
这李书记看着刘光福那冷得吓人的脸,心里叫苦。可还不能把何二傻子叫过来,两人一碰头,何二傻子要是再耍官腔,刘光福非得打死他不可,那这事可真就大发了。
这李书记跟刘光福和二把手可不同,他背后可没有人支持,能坐上这个位置,一个是凭资历能力,另一个就是纯属捡漏。
别人不知道,这李书记可是太了解了,作为一个老资格的不倒翁,他的人脉也是很广的,可能办不了什么事,但打听一下别人的背景,他还是可以的。
恰好他跟李怀德他们家是有点亲戚关系的,刘光福的背景,成长经历他都是了解了的,这也就是他再看不惯刘光福,也没有对刘光福进行发难的原因。
在他心里还是很惊异刘光福的成长经历的,如果他不是组织成员,他都怀疑刘光福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这点子也是没谁了,一步一个脚印,走的这个结实。每一次被人刁难陷害,被停职被处分,都能顺利翻盘不说,还能借势而起,小小的年纪竟也站到了高位。
对于这样的人,李书记是心怀敬畏的,能不交恶,是坚决不可以得罪的。
“刘老弟,你说这事呐,我也是不了解情况的。这样,我马上调查,好不好,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刘光福一听这开始玩拖延战术了,这哪行啊。今天既然来了,一定要有结果的。
“书记,咱们也别说别个,咱们部里这些人头我也熟,您老要是舍不下脸,那就我来,这事都传到我耳朵里了,我想部里应该也是弘扬动了。
这事应该不难查,您说呐。”
刘光福的油盐不进,让李书记一阵头疼。他居中调和的想法,也就熄了下来。
于是,他就把秘书叫了进来,让把后勤主任财务主任等一些人,都给叫了过来。
而这时铁路部的二把手也是听说刘光福来了,他虽说有点愣,可他做的事不地道,他还是知道的。
作为何家这代级别最高的人,他还是长脑袋了的,别看外人给他取了一个何二傻子的外号,他也不是真的傻。
知道这事得解决,如果被刘光福闹大了,他的名声那就彻底毁了。到时候别说是升职了,不被找一个冷衙门做冷板凳,那都是烧高香了。
就在书记办公室里,后勤主任财务主任这些人一进来,就纷纷跟刘光福打起了招呼,毕竟这也是老领导了。
并且人家只是调走去别的部门当一把手了,也不是被降职挨处分了。这个脸还是要给的,四九城就这么大,谁知道哪天在落到人手底下。
李书记见人到齐了,一说起这件事,这些人都面面相觑。心说这事不是都上班子会了么,怎么又提起来了。
他们都看了眼刘光福,知道这是刘光福听到信,来发难来了。是啊,人家都调走了,你们还往人家头上泼脏水,换谁谁也不干呐。
可这事也不好说啊,这时财务处主任就主动把话揽了过来,
“这事我知道的,是那时部里的预算被政务院那边给停了一部分,所以就把后勤的资金停下来一半。
这事跟刘部长没关系,不知道是谁传的,把这事硬给安到了刘部长头上。
这事发生时,刘部长都调走快一个月了。我们辟谣,也是没人听。”
财务处主任的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合情合理,如果不是刘光福事先了解了情况,换个人还真就让他给圆过去了。
“那咱们部里的预算恢复了吗?需不需要我去给咱们部协调一下啊。”
刘光福依旧是冷着脸的问着话,这可把财务处主任说的汗都下来了。
一个谎话是需要无数个谎话来圆的,欺瞒了刘光福一时容易。
可都在四九城,人家的能量可不是一个小小的财务处主任可以比拟的。要是想收拾他,估计李书记都不会保他,即使保,也不一定能保住。
听着刘光福的话,屋里一下子就冷场了。
李书记擦了擦汗,刚要开口解释。这时门就被推开了,何部长就走了进来,看到刘光福就笑哈哈的打起了招呼。
“呦,小刘来了啊,这可真是稀客啊。今个有什么事吗?有事跟老哥说,能办肯定给你办了,咱们都老关系了。”
说完话,就抬手让财务处主任他们出去了。
看他们都出去后,何部长也没避着李书记,直接就跟刘光福说,
“刘部长,刘部长,这事呐,老哥做的是不地道,这事是哥哥的错,要打要罚你说,老哥都接着,你看怎么样。”
听完何部长的话,李书记真是彻底对他刮目相看了。
和着这家伙啥都明白,就是平时装糊涂,这些世家的人果真没有一个是白给的。早知道这样,他何必在这一个人面对刘光福啊。
看着何部长一副四九城爷们儿的劲儿,刘光福也是对这个人另眼相看了,以前就听人说这人不简单,今一看,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啊。
于是,刘光福的脸色也就缓了过来。就像变色龙一样,从冷到热,就是一个瞬间。
“何部长,言重了,言重了。咱们谁跟谁啊,一场同事谁不知道谁呀。这事肯定有内情吧,不然你也不会砍经费,到现在也没恢复。”
何部长一听这话,知道是刘光福给他递梯子了,这可得接过来。
“唉,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啊,政务院把预算停的太狠了,老哥也是没有办法啊。只得把事情推到你身上了,这是老哥的错。”
实际上政务院停铁路部的预算仅仅是停的办公预算,根本就没停后勤那部分。可是办公预算都已经超了,他只得拆东墙补西墙了。
刘光福一听人家肯给解释,这个面得给人家。
知道这事他们理亏,就也没有提这个事。就是开始了寒暄,这一聊就是没完没了,现在就是李书记再迟钝,也知道刘光福这是有事了。
就给何部长递了一个眼神,这样都抻着,刘光福能耗得起,他们可不行啊。
于是,何部长率先开口了,
“我说兄弟,你今天来肯定有事,只要你说,老哥能办的,绝不说二话。”
刘光福一瞧,这俩家伙总算是看懂了,也就没遮遮掩掩的,就把自己部门遇到的难题说了出来。
“哎呦,可吓死我了,就这点事啊,好办,我立刻就安排。”
这何部长一听就这事,满眼满口的答应了下来。他答应的太快了,李书记想拦都没拦住。
刘光福笑着看了一眼李书记,看没拦住,李书记也是笑了笑。
既然有这话,刘光福就与何部长和李书记定下了双方接洽的时间。
还不让两个人推辞,拉着他们俩就出去吃了一顿火锅,还把铁路部剩余运力全给拿下了。
刘光福也没有亏待他们,表示在原有运力基础上,按比例,增加多少,就给铁路部提供多少紧缺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