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一听又给他调职了,心里这个不愿意啊,就跟来宣布任职命令的组织部门领导打敛敛,能不能给他换个地,他实在是干不了这个教书育人的岗位。
被这组织部门的领导这一顿批啊,就差点没指着刘光福鼻子骂了。
什么无组织无纪律之类的,吧了吧了的说了一大通,把个刘光福说的,脑袋都快埋进裤裆了,这才结束。
临走,还告诉刘光福,明天必须去报到,否则后果自负。
这把刘光福给整得,一脑袋的问号。可他也是无奈啊,谁让他资历最浅岁数最小呐,挨骂他也得受着。
刘光福不知道的是,上面的领导们为了安排刘光福也是煞费苦心了。外事部不敢让他履职了,怕他带着气,再把外事部那些老油条给拍死。
国家物资管理部都要准备打散,归入各个职能部门了,如果让他回去,非得又给做大做强了不可,到时候可就打散不了了。
铁路部那里就更不能让他回去了,那里的门道,都快被这小子给摸透了。他去了那,新到任的班子可搞不过他。
一来二去的,正赶上教育部那里打报告要任命几所大学的校长,顺水推舟,直接就给他安排到教育口吧。
刚好这小子也是外国语大学毕业的,那里也算他的母校,到了那里他就不会瞎折腾了。
可又怕他在学校里有人找他别扭,他再闹事,直接就让他一肩挑了,反正他的级别也够,在职的年限也没问题,
相反教育部提交上来的名单里都是不如他的,不是级别不如他,就是任职年限不如他。
这时候,上面的领导们才发现,这个小家伙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已经胜过了组织里绝大多数的老干部了。
可都知道这个任命,到了刘光福那里肯定会费口舌,于是就都不愿意去给刘光福宣布任命书。
这不就公平的抓阄了么,这个来找刘光福的,就是那个抓阄输了的。你说他心里能没有气么。
当然这些刘光福是不知道的,把人送走以后,他就准备给吴晓玲做爱心餐了。
这时候,他那俩好哥们又登门了。这次不是在刘光福家里吃了,而是请刘光福去四九城大饭店吃西餐。
这让刘光福大为不解,这是发财了怎么的,还去吃西餐。
于是刘光福对着他们俩就是一顿喷,把自己刚才受的那点气,全都撒在了他们两个身上,说的那叫一个身心愉悦。
不过,人刘光福说的也在理,你们当着一个中餐大厨的面去吃西餐,这不是没有把中餐大厨放在眼里么。
这顿喷,把两个人给喷了一个没声。喷完他俩,刘光福就后悔了,光顾着痛快了,可回首做菜,不还得他挨累么。
没有办法了,刘光福把爱心餐做完,就开车去送到了吴家,在哄好了团团圆圆后,就去市场买了一大堆菜,回家了。
好一顿忙活,总算是把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做得了。
三个人把酒言欢,喝的那叫一个痛快。原来今天是许大茂升职了,有李怀德的推荐,再加上许大茂也确实够钻营。
这不就去到东北一个省,去担任主管工业的副省长了。
高兴的有点忘乎所以,就过来找刘光福合计庆祝一下,结果还被刘光福一阵的喷。
接着刘光福也把自己的事给说了,说的时候,他是没有看到李怀德那羡慕的眼神。
还白呼自己不愿意去,这下他可把李怀德给惹到了。这回换李怀德喷他了,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什么就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之类的,巴拉巴拉说一堆。
一直把刘光福和许大茂说的都瞠目结舌了,这才住嘴。
这时刘光福才发现,原来去教育口也不是啥坏事,按李怀德的话就是,那里就是避风港,那里就是前进的桥头堡,那里是现今的风向标……
总之,在李怀德的口中,大学这象牙塔以后都是镶金边的。刘光福能有这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了,可别瞎折腾了。
如果有机会,他李怀德宁可不做这个一部之长,也要当一个一校之长。
许大茂一听也是来了兴致,不过被李怀德一瓢冷水就给泼了下去。
他告诉许大茂到岗后,不要瞎胡闹,安安分分的做好本职工作,他这辈子到这就算到头了。
一场留喝的,三个人都是郁郁寡欢的,包括升职了的许大茂,也是无精打采的。
就这样,三人各怀心腹事的分别了。
刘光福收拾了残局,就回到床上想自己的事。
他不是不相信李怀德的判断,这个老小子的脑袋不知道怎么长的,对政治的敏感度敏锐的吓人。
关键他还不是当棋手的料,不过对于趋吉避凶,那直觉可以说是可怕。
不提刘光福躺床上胡思乱想,单说一下许大茂,这家伙回到家里,也是回想了李怀德的话。
他也是理解得了的,不过他有点不太认同,那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凭什么他许大茂,就被人一眼看到头了。
他分明也才四十多岁,还正是当打之年。人就是这样,有些时候得意起来,就没有细致思考过自己的优缺点。
这时秦京茹就给她端来了一碗醒酒汤,许大茂接过来也是一口喝了下去。
两口子这么些年也是没有孩子,不过二人世界过的也是很和谐。
许大茂这些年也是没工夫想这些,有着李怀德指路,有着刘光福的指点,他也算是顺风顺水。
一路从一个小小的,毫无根基的轧钢厂放映员,爬到了这个位置,他也是足以自傲了。
想到这,他也就不去想其他的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即便被李怀德说,他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想开了之后,他就起身去洗漱了一下。
一回来,秦京茹就拉着他说起了大院里的事。许大茂虽说一路升迁,可他还是住在原来刘光福的那个跨院里,他是真不喜欢住筒子楼,那楼住着实在是憋屈。
秦京茹现在已经在街道办上班了,每天就是与那些大妈们在街上巡逻。
张家长李家短的,只要许大茂在家,她就像是只八哥一样,给许大茂讲个不停。许大茂也不嫌烦,偶尔还能附和两句。
今天她就把大院里的新鲜事,给许大茂讲了出来。
原来是何雨水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大家子。原来她在乡下结婚了,还生有三子一女,这回回来,是因为她考进了师范大学,就直接把一大家子都带了回来。
而她和他哥的房子被街道办给出租了出去,还没有通知她们。这下子,在大院里闹开了锅。
街道办的人也是强硬,就是不退房,还说什么这房子他们街道办收缴了,不属于老何家了。
何雨水也是硬气,直接就告诉街道办的人,这事她要去城楼子那写血书,她要像过去一样告御状,这才吓退了街道办。
只不过,街道办的人也只是把原来聋老太太的房子打开,让何雨水住了,还让何雨水交房租。
许大茂心想这事还有的闹腾那,不知道这街道办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啊,要知道傻柱的那几间房子可是私房,是有房契地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