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哦不,两千!就两千,嘿嘿。”
见大哥这样说,楚萌虽说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无奈的掏出手机,给他转了两千块过去。
“钱转给你了。”楚萌无奈道,“哥,你要最近不工作,那病房父母这边,你多照顾下。”
“放心吧好妹妹,你哥我天天都来瞧瞧,怎么样?”
楚辉收到钱,有些迫不及待道,“那哥我走了哈,哦对了,我还是劝你句,找个老头嫁了当个阔太太不挺好?要是有兴趣,哥可以帮你找。”
“别说了,要嫁你嫁,我才不愿意为了钱嫁人!你再说,再说把钱还我!”
听见妹妹楚萌不满的话语,楚辉连连摆手道,“好好好,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的离开。
估计八成是又去和狐朋狗友们鬼混去了。
叹了口气,楚萌也懒得管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哥哥,她自己现在还搞的一团糟呢!
为了给父亲治病,她等于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卖了。
夜场的活,可真不是那么好干的。
第一天上班,就被人给睡了。
这让楚萌始料未及,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又到傍晚了,还要去上班吗?
酒吧里,万一又喝多了,遇到下一个呢?
走在路上,楚萌纠结的往前走着。
突然,路边小卖部里的电视,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见在电视机中,西装革履的亿万富豪李涵,正在陪同一群官员视察。
新闻里的字幕显示:市长潘红军一行人对苍龙集团进行视察。
昨晚一夜疯狂的男人面容,逐渐浮现在楚萌的脑海中。
“那人,长的和李涵真的好像,就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
喃喃自语到这,楚萌叹了口气道,“如果真是他,那该多好。”
叫了辆车,她回到了皇后酒吧。
此时还未开业,她来到了酒吧休息区,准备换上衣服继续上班,结果刚好被一群夜店女给撞上。
“呦,萌萌回来了?昨晚耍的怎么样?那男的猛不猛?你有没有求饶啊?”
英子这时恰好也在,故意嘲笑她道,“今天胯骨处还疼不疼?”
“哈哈哈……”
旁边的女孩子们都哄笑出声,显然都知道了昨晚两女被带出去过夜的事。
楚萌此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就好像衣服被人扒开围观了一样,有种想死的冲动。
很快眼圈就红了,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哎呀怎么还哭了?还真是纯洁呢!”
英子不屑的叼了根烟点燃抽起道,“干我们这行的,你情我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付出了但我们也拿到回报了啊?难道你没拿到回报吗?”
“不用装了,习惯就好。昨天是第一天,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我……”
楚萌很想大声说我和你们不一样。
可是她知道自己拿了那笔钱后,就再也没有资格理直气壮了。
英子有句话没说错。
昨天第一天,她失去了初夜。
第二次呢?第三次呢?
她会不会习以为常,会不会沦为金钱的奴隶?
越想越害怕的楚萌立刻做出了个决定。
她失魂落魄的在同事们的指指点点中收拾了下行李,前去了经理室。
经理还没反应过来,愣了愣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辞职。”
“你有病啊?”经理气急败坏道,“培训你一周多,这上班第二天就要辞职?”
“是的,我要辞职。”
楚萌这次,可爱脸蛋上显露的全是认真。
“辞职可以,扣押的培训押金按合同是要没收的,你这个月才正式上班一天,没有任何报酬。”
“可以,我只想离开这里。”
“那么你再交笔罚款就可以走了。”
“罚款?”
“对啊,你这一走,我们酒吧就要调整人员,造成了很大损失,不该赔偿吗?”
“多……多少?”
“五万!”
“这么多!”
楚萌生气道,“你们不就排个班就行了,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欺负你?如果这叫欺负你,那就欺负了又怎么样?”
经理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要么乖乖交罚款,要么乖乖陪客人,要么……我会让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面对经理的凶神恶煞,楚萌只能哀求道,“经理,你也知道,我爸生病要手术费,我好不容易才凑齐,赔这么多钱我真拿不出来,求求你能不能少点?”
“你爸生不生病和老子有毛个关系?你交不出钱,就给我乖乖上班!”
经理冷笑道,“你要好好的听话,那咱们就好好商量,你要是不想好好谈,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楚萌刚来这不久,就知道这经理和黑社会有点关系背景,吓的她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咚咚咚!”
“谁啊!”
“经理,外面有个人来找你。”
“什么人?”
“说是找你谈生意的。”
经理皱了皱眉头,朝楚萌瞪眼道,“赶紧给我去准备上班,把你那脸好好画画,别和鬼一样!”
楚萌吓的一哆嗦,无奈的只能低头离开经理室。
没多久,经理室进来一黑西装男子。
两人不知道聊了多久,突然又把已经换好夜场装扮的楚萌又叫了回去。
“经理,你,你叫我?”
“你过来。”经理朝她招招手,便和旁边的男人道,“这就是楚萌。”
“经理,你出去下,我问她几个问题。”
“好,好的。”经理陪笑朝楚萌道,“大哥要问你点事,好好配合!”
楚萌有些害怕,被迫的点了点头。
待经理走后,男人叼了根烟,点燃后看了她一眼道,“昨晚,是不是和一个男人去东新酒店睡了一晚?”
楚萌惊讶的望着他道,“你,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老实回答就行,是,还是不是。”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
楚萌还没说话,那男子突然起身冲到她面前,一把便掐住了她脖子!
一股窒息感瞬间弥漫全身,楚萌瞪大了美眸,张嘴不停挣扎着,可在绝对力量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咳咳……”
就在楚萌有种要面临死亡的昏厥感时,男人突然松开手,她整个人摔落在地,不停剧烈咳嗽起来。
“我要想杀你,和捏死只蚂蚁一般容易。”男人半蹲下身子,一把抓住楚萌的秀发,冷冷道,“再问你一遍,是,还是不是!”
求生的本能,让楚萌害怕的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接下去问第二个问题。”
男人狠狠盯着她的脸,认真道,“他和你那个的时候,戴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