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稳稳的坐在台子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讲述着。
他将那原本号称四大名着之一的西游记,硬生生的演绎成了一部充满戏谑和荒诞的猴子偷桃记!
令人惊奇的是,台下的听众们竟然听得如痴如醉,津津有味。
就在李阳讲得正酣时,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他突然拿起惊堂木猛的一拍,然后高声说道:“孙猴子与二郎神激战了整整三天三夜,难分胜负!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话一说完,李阳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于是他缓缓站起身来,走下了台子。
然而,就在他刚刚离开台子的一刹那,台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人高声喊道:“殿下,那孙猴子最后到底赢了没有啊?”
紧接着,又有另一个人附和道:“是啊,王爷,您可是真正的仙人啊!咱们大唐修仙学院都是您一手建立起来的,您讲的这个故事肯定都是真的吧?”
面对众人的追问,李阳先是哈哈一笑,然后故作神秘的说道:“此事不可说,不可说啊!”
然而,他心中却暗自嘀咕:“真的?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老子我可是堂堂天帝,哪里来的什么玉帝?还猴子打上天庭?哪只猴子有这么大的能耐?真当那些驻守天门的天兵天将都是吃素的吗?”
“殿下,要不还是上雅间坐吧。”就在这时,崔公公快步走了上来,满脸谄媚的说道。
李阳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不用啦,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然而,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听到有人高声喊道:“王爷,您明天还来吗?我们可都还想听您讲猴子的故事呢!”
李阳闻言,不禁哈哈一笑,朗声道:“来啊,当然来!明天咱们继续,我还有好多有趣的故事要讲给你们听呢!”
说罢,他便抱着兕子,转身迈步走出了谪仙楼。
兕子在他的怀中显得格外乖巧,不哭也不闹,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四处张望着,偶尔还会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
李阳低头看着怀中的兕子,满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柔声问道:“丫头,外面好玩吗?”
兕子眨了眨眼睛,歪着头看着李阳,奶声奶气的回答道:“嗯……皇叔好玩……”
李阳闻言,不由得又是一阵大笑,开心的说道:“哈哈,既然好玩,那皇叔明天再带着你来玩好不好?”
等回到了皇庄,他把兕子放下,九王府的那帮二世祖也凑了过来,就在他们坐下聊天之时。
然后就听门外走进来了一名侍卫,“启禀殿下,张公公传来口信,说是今日朝堂上又有人弹劾了您,说您的开疆拓土之策是亡国之策!”
“知道了,你下去吧!”李阳摆摆手。
等侍卫走远了,刘怀水才一脸愤愤不平的开口说道:“老大,你瞧瞧这些狗东西,简直太可恶了!他们这样肆意妄为,你居然还能如此沉得住气,要是换做是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非得让他们尝尝厉害不可!”
李阳听后,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随他们去吧,既然那些人喜欢弹劾,那就让他们弹劾好了,反正我也没做什么亏心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们不过就是一群鼠目寸光的饭桶罢了,除了会来来回回说那几句废话,还能有什么能耐?”
殷梓煜在一旁附和道:“老大说得对,那些人确实没什么真本事,不过,我倒是觉得长孙无忌这人有些不简单啊。
之前我对他也略有耳闻,听说他阴险狡诈,心机深沉,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儿,以防他暗中使坏啊。”
李阳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的回答道:“嗯,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在我眼里,他就算再怎么阴险狡诈,跟那些老家伙相比,也不过就是多了些小心思罢了,对我来说根本就不足为惧!”
说到这,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仿佛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稍作停顿后,他接着说道:“说实在的,朝堂里的那些人对我来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若论阴谋诡计,他们不过就是些不入流的角色。
根本无法对我构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然而,真正让我感到忌惮的,却是如今武瞾背后的那群老不死,他们才是真正的老狐狸,阴险狡诈,让人防不胜防!”
正当他感慨之际,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传来:“皇叔,皇叔,福蝶,福蝶……”
循声望去,只见兕子迈着那还不太稳的小短腿,跌跌撞撞的朝这边跑来。
她的小手指着院子里正翩翩起舞的一只蝴蝶,兴奋的喊道。
李阳见状,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呵呵笑道:“好嘞,福蝶,兕子真乖,快去抓它吧!”
兕子得到了李阳的鼓励,愈发高兴的追逐起了那只蝴蝶,她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像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就在兕子欢快的追逐蝴蝶之时,突然间,一只信鸽如流星般从远处疾驰而来,稳稳的落在了李阳的肩头。
李阳心中一紧,他知道这只信鸽必定带来了重要的消息。
他小心翼翼的从信鸽腿上取下纸条,展开一看,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一旁的刘怀水注意到了李阳的变化,连忙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老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阳面色凝重地说道:“我让河间王安插得密探传来消息,武瞾那边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她在暗地里与几位手握重兵的将军频繁接触,似乎正在拉拢他们。”
殷梓煜闻言,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她背后的那些人终于按捺不住,要开始发力了。”
李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屑的哼了一声:“现在她的地位还不够稳固,要是她现在就想动手,就凭她,也敢跟我斗?
简直是不自量力!依我看,她现在顶多也就是在位为以后做谋划,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保持高度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