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 章 我跟你们不熟啊!
傻柱被许从云呛的无言以对。
易中海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站出来帮着打了个圆场,解释了一下情况。
“从云同志啊!
事情是这样的。
老闫家一家人拉了半夜肚子,闫解成说是喝了你带的牛奶才弄成这样的。
傻柱就想着叫醒你你问问清楚。
他敲了半天门不见你醒,一时心急才踹开你房门的!
傻柱他也是担心你,怕你出了什么事嘛!
这事都是误会!”
许从云丝毫不给易中海面子,他才不吃易中海那一套呢!
还担心我出事。
我踏马担心你出事,是不是能直接踹你家房门了?
“易师傅!
闫家的事咱们等会再说。
我只问你。
我在家睡的好好的。
我家房门却被傻柱踹坏了。
这事你怎么说?
对了,还有我家的脸盆刚才也打坏了。
我家可就那一件新东西啊!”
闫埠贵那边久等不见人来救他,拄着个棍子强撑着走到了院子里。
听见许从云的话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腿脚一软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了。
我一家老小等着看医生呢,还等会再说啊!
易中海本想着自己把话说到那种程度了,许从云不会再计较什么。
谁成想他却不提别的,只问他自己的损失。
最实打实的就是利益损失,再怎么说它也是明晃晃放在那里的。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不满的看向许从云。
“从云同志!
这事就是个误会。
傻柱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傻柱伤成这样子,看起来胳膊都断了。
起码……”
许从云懒得听易中海诉苦博同情,直接一摆手打断了他。
“易师傅!
我跟你们不熟,咱们就事论事!
不是我让傻柱半夜闯进我家里的吧?
私闯民宅,打死他都不亏。
你应该庆幸我才刚搬来,家里还没有准备做饭的家伙事。
要不然,我半夜睡的好好的突然有人闯进来,我第一反应肯定是去拿菜刀。
我家里要是有顺手的家伙,我早踏马把傻柱剁碎了。
你说,谁踏马半夜碰见这种情况,拿着个脸盆子跟贼人搏斗啊!
我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傻柱私闯民宅的责任了。
可我这大门也坏了,脸盆也扁了。
总也不能平白无故的让我承担这个损失吧?
您要是心里没主意,不行咱们就报公安好了。
省的咱们大半夜的在这里磨叽。”
现在的法律体系还不够完善,很多条令规定都相当的宽泛。
法治理念也多是受到政策和传统的法治实践影响。
因此,许从云一点也用不担心傻柱被自己打伤的问题。
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抓到小偷直接打死,动手的人却一点责任也没有的情况了。
事实上,这种基于传统道德理念的是非观念,直到九十年代都依然影响巨大。
易中海本就封建传统思想严重,被许从云顶的哑口无言,只好无奈的让傻柱赔礼道歉。
傻柱被打的骨断筋折、鼻青脸肿的,却没想到自己还要道歉。
傻柱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任凭易中海干瞪眼也死活不开口。
许从云二话不说,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易中海见状无奈的给刘海忠使了个眼色,俩人赶忙拦住了许从云。
“从云啊!
都这么晚了,咱们就别给公安同志添麻烦了。
咱们院里的事,还是在院里解决吧!”
许从云冷冷的看了一眼易中海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哼!
易师傅,你准备怎么解决?
大半夜的,这么多人莫名其妙的闯进我屋里。
我屋里要是有个三五百块钱不见了怎么办?
傻柱要是被我不小心一刀砍死了怎么办?
你有能耐解决吗?
你有权利处理吗?”
易中海被问的焦头烂额的。
碰见个软弱可欺的他还能压制的住,碰见许从云这样行事强硬的,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且许从云刚搬来,那些高大上的话跟他也说不上啊!
“从云同志!
我赔你钱行了吧!
你的房门我给你找人修,你的脸盆我赔你一个新的。
你说的那些情况,这不是都没发生嘛!
现在这点小事,咱们还是别闹得那么大了。”
许从云甩开易中海的手,转身冷冷的看向傻柱。
易中海懂了,又赶忙走到傻柱面前,要求他道歉。
傻柱死活不愿意道歉,嘴里还不停的抱怨着。
“一大爷!
被打的是我,受伤的是我啊!
凭什么让我给他道歉。”
易中海真有些恼怒了,许从云刚来不给他面子也就罢了,调教了这么多年的傻柱也敢不听话了。
“傻柱!
你说凭什么?
凭你半夜踹人家房门,凭你无缘无故的闯进人家家里去。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别那么莽撞。
你但凡听我一句,你也用不着跟人道歉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道不道歉?
你要是还不承认错误,你以后再闯祸就别来找我了。
我管不了你,你愿意干嘛干嘛吧!”
傻柱平常里惹是生非无数,全指着易中海给他帮衬着。
易中海这么一动怒,他也只好不情不愿的跟许从云说了句对不起。
许从云也不在乎傻柱是不是诚心实意的,要得就是傻柱低这个头。
傻柱低头道歉了,许从云也就不再提这个话茬。
“对了!
刚才说闫老师家怎么回事来着?”
许从云这么一提,大家伙才想起来闫家的事。
扭头一看,闫埠贵正瘫在地上往这里爬呢!
阎解成?
阎解成又去厕所了。
老闫家还有体力往厕所跑的,也就剩年轻力壮的他了。
“找大夫,快去找大夫啊~”
闫埠贵虚弱的声音传来,易中海才想起来闫家的事,连忙让许大茂去后街找大夫。
主要是许大茂这倒霉孩子,还踏马拿捏着傻柱的胳膊呢!
许大茂不情不愿的正准备走,许从云却是突然拦住了他。
“许大茂,你等会去。
易师傅,我刚才听谁说的来着,怎么好像是说闫家喝了我带的牛奶才弄成这样的。
我得跟闫老师问个清楚才行。
这下药害人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
许从云顶着易中海无奈的眼神来到闫埠贵跟前。
“闫老师!
那牛奶是我带的不假。
可我提起跟你说了放了一天可能放坏了,对吧?
是你确认了没坏,然后才让你家里人喝的,对吧?
我也提醒过你,让你煮一煮在喝。
可你拿进里屋,直接就让家里人喝了,对吧?
闫老师。
你这事要是不说清楚,那我只好去报公安同志了。
不让他们查清楚,我可背不动这个大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