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佣兵团还要出去?这次是打算去哪啊?”
老二似乎对佣兵团的事极感兴趣,当听到十九说还要和佣兵团一起出去做任务时,难免就起了好奇之心。
“去桃源村。”
“桃源村?”
老二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桃源村——很多废土的人都听过的名字,听说在那里世代居住着一个村子的人,这个村子的人不是同宗同族,却一起居住了世世代代。这个村子游离于四大基地之外。
在废土历史上,四大基地不是没想过将桃源村纳为各自的范围。
只可惜,桃源村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却也不容人小觑。桃源村中异能者极多,几乎每生下十个小孩里就有四五个是异能者。
也就是说,异能者的出生率达到了半数以上,这是几大基地无法比拟的,这也使得桃源村的战力强悍,在对上四大基地的时候丝毫不怯。
而且听说桃源村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受阳光辐射较小,桃源村甚至种出的粮食作物也比废土其他地方种出的粮食作物产量要大。
吃喝不愁的桃源村,对废土人来说,那是极乐净土一般的存在。
当每一个人提起桃源村的时候,心中无不向往。
“什么时候动身?要去多久?”
“明天我就会回佣兵团那边,估计一两天内就能动身,归期未定。”
“出门在外,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大姐不免有些担心。
十九轻轻点了下头,“还有一件事——”
什么?众人看向十九。
十九异能一动,一排木刺便凌空出现悬于十九头顶上空。
这一举动,吓坏了屋内众人。
“这,这——”
大姐和老三面面相觑,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些木刺,他们怎么没看见?
只有老二,目光微闪。
“木系异能者?你居然还是木系异能者?”
这也是十九今天特意回来一趟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所以特意想着回来问问你。”
“问我?”
“对!上次就是你帮我解惑,希望这一次,你也帮我解惑。”
“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次和佣兵团去五指崖的时候,不经意之间用出来的。”
老二再次打量了十九几眼,十九被他看的怪不自在。
“你看什么?”
“我在想——你的出身来历,定是不凡。”
“何以见得?”
“你居然有两种异能,这在废土可不多见。你若是想寻找你自己的以前,完全可以在四大基地之内打听一下什么人有两种异能。若是和你的条件相符,那八九不离十就是你。”
“真的?”
“应该没错!这次你们去桃源村,有别的基地参与吗?”
“去的时候只有咱们西方基地,可到那里的时候,听说也有别的基地的人。”
“那趁此机会,你正好可以打听一下。”
十九点了点头,对老二的话不置可否,其实她对自己的以前很是好奇,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每一个午夜梦回,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隐隐约约之间,总有一个浅淡的身影,让她追逐。
那是谁?那又是哪?
十九在大院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天将亮时,她就离开了。
老三有些愁眉不展,老二看着他安慰了几句。
“怎么?你也想跟着去?”
老三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在听到十九说要去桃源村的时候,确实动了心思。
可是,家里头一摊事,还有这么多的人,不可能放任他在外乱跑。
“你觉得十九是个怎样的人?”
突然,老二岔开话题。
老三不明所以,不明白自己二哥为什么好好的会突然说起十九的事来。
“她是个总能给别人带来惊喜的人。”
老二点点头,“确实,十九确实能给大家带来惊喜。我有一种预感——”
“什么?”
“我觉得这次桃源村之行,十九就能拨开眼前迷障找到她的来时路。”
“你的意思是说——她会想起以前的事?”
“谁又说得准呢?至少值得期待不是吗?”
老二深深的看了老三一眼,然后背着手走了出去。
老三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觉得自己二哥能走了以后,好像个变的高深莫测神经兮兮。
为什么二哥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可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
十九才刚到佣兵团不久,郑敏就将她找了过去。
十九不明所以,昨天不才找过自己吗?今日这又是什么事?
每次见到郑敏的时候,郑敏不是在抽烟就是要抽完,今日也不例外。
烟雾缭绕间,风情美人红唇微抿。
“回来啦?”
十九点了点头,“找我什么事?”
“你这次不是跟着一起去桃源村吗?你空间里的东西得留下。”
这次去桃源村,多则六月,少则三月,要是等她回来了再处理空间里的变异黑鬃兽,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那你们有地方存放?”
“我走了我大表姐的关系,在内城找了一个空间异能者,东西放在他的空间里。”
郑敏没说的是,她走的基地长的关系,但是也不是白放的,是付出了一定代价的,相当于租了人家的仓库,可得给人家租仓库的钱。
对此,十九没有异议,东西本就是佣兵团的,郑敏如何安排她听着就是。
本以为郑敏找她只有这一件事,哪曾想接下来才是郑敏的正题。
“这次跟着你们一起去桃源村负责接洽这次交易的人是内城基地的关先生,此去途中,我希望你重点能保护一下这位关先生。”
“嗯?”
十九好奇,难道郑敏和这位关先生关系匪浅?
十九自以为找到了关键点,据她所知,西方基地的基地长就是姓关,郑敏又和基地长是表亲,那这位关先生是不是也是郑敏的表亲?
看着小姑娘古怪的神色,郑敏就能猜出她肯定是想歪了。
“没有那么复杂,也不是什么秘密。”
什么?
郑敏暗自好笑,小姑娘这表情,呆呆的,像是一只故作高深的羊驼,好想撸。
“我是说这位关先生和我的关系没那么复杂。怎么说呢,这位关先生是我另一位表妹的未婚夫,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的表妹夫,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他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所以我表妹一时兴起才让他随了表妹一起姓关。”
十九眼中含笑,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