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语落下,魔界深处缓缓升起一团浓郁的紫黑色雾气,雾气中隐隐有一双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眼睛,正紧紧盯着玄松子。
黑色迷雾中声音传来:“你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在魔界浓稠如墨的黑暗中,玄松子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那团不断翻涌的黑雾。
玄松子不再犹豫,周身气息瞬间攀升到极致,身躯竟开始缓缓化道。
磅礴的道韵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六芒星道的气息在魔界中悄然蔓延开来,仿佛要将这片黑暗的世界重新定义。
整个魔界的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六芒星图像。
“想不到你能修炼到如此地步?”罗睺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带着一丝惊讶与赞叹,却又隐藏着深深的杀意。
黑雾如同有生命般翻滚涌动,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虚影,罗睺的轮廓在其中若隐若现。
“以前的时间长河中没有你,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没想到居然有你这样的后起之秀。”
他的声音仿若从无尽岁月中传来,带着对过往的追溯与对眼前局势的审视。
“不过敢擅闯我魔界,一样要死。”罗睺话音刚落,整个魔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唤醒。
无数魔道气息开始颤动,魔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所有的魔道强者们虽然此前被玄松子封印,但在罗睺的力量感召下,竟纷纷调动起浑身的力量。
魔界的缝隙之中,紫黑色的魔气如万箭齐发,铺天盖地地扑向玄松子,那架势仿佛要将他瞬间淹没。
玄松子神色凝重,他敏锐地感知到罗睺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混元大罗金仙第十重后期的实力,如同一片沉甸甸的乌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想不到魔道罗睺,已经在暗中发育到如此地步。”
他在心中暗自惊叹,准确来说,如今的罗睺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个体,而是将身躯化为魔道,达到了大自在心、大自在道的境界。
魔道的力量在这片天地间不断膨胀,大有与正道分庭抗礼之势。
“还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魔道永远,紧随其后。”玄松子低声自语,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深知,今日这场战斗,已经没有退路。
随着魔气的逼近,他双手迅速结印,六芒星道瞬间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璀璨的光芒与紫黑色的魔气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奇异的景象。
六芒星道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每一道光芒中都蕴含着强大的法则之力。
它与罗睺的魔道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如同两颗星辰在虚空中相撞,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能量波动。
整个魔界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山川摇晃,魔宫崩塌,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出现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罗睺的虚影在黑雾中愈发清晰,他仰天长啸,魔道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向玄松子涌去。
“今日,你必将葬身于此,这魔界,永远是我的天下!”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霸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玄松子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融入六芒星道的光芒之中。
他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如同一道灵动的流光,巧妙地避开了魔气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六芒星道的力量在他的操控下不断变化,形成了一道道强大的防御壁垒。
随着战斗的持续,魔界的局势愈发紧张。被封印的魔罗和其他魔道强者们,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们既希望罗睺能够战胜玄松子,恢复魔界的自由,又对这场战斗的结果充满了担忧。
在他们眼中,玄松子和罗睺的这场对决,已经超越了个体的范畴,而是正道与魔道之间的一场生死较量。
在魔界的上空,六芒星道与魔道的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
强大的气流如利刃般切割着空间,整个洪荒都感受到了这场战斗的余波。
远处的星辰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轨道发生了偏移,发出了诡异的光芒。
玄松子集中精神,将全部的感知力都释放出去,试图在罗睺强大的防御中找到一丝破绽。
而罗睺也察觉到了玄松子的意图,魔道的力量愈发疯狂地涌动,试图将玄松子彻底困在这能量的旋涡之中。
玄松子也不甘示弱,六芒星道的法则化为无数金红色的流光,不断注入那魔道旋涡之中。
魔气与道韵如两条相互纠缠的巨龙,在虚空中疯狂肆虐,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得支离破碎,时间也在这强大的力量压迫下扭曲变形。
罗睺身为魔道的主宰,在这场旷日持久的交锋中,察觉到自身道韵逐渐枯竭。
他那狰狞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决然,双手迅速结出诡异的魔印,周身魔气疯狂翻涌,如同黑色的海啸。
紧接着,他开始施展禁忌神通,不断稀释魔界深处最为纯粹的魔气,将其转化为自身的道韵。
整个魔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魔手攥紧,大地剧烈震颤,山川崩塌,魔宫在这股力量的拉扯下纷纷化作齑粉。
魔气被抽离的地方,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空洞,仿佛通往无尽黑暗的深渊。
玄松子自然不会坐视罗睺补充力量。他神色凝重,双手掐诀,一声清喝:“现!”
刹那间,先天至宝三十六诸天佛果从他体内缓缓升起。
这佛国散发着柔和而又威严的佛光,如同太阳般照亮了整个黑暗的魔界。
佛光中,梵音阵阵,蕴含着无尽的慈悲与智慧。
随着佛国的展开,内部三十六诸天的仙气如泉涌般倾泻而出,迅速补充着玄松子逐渐消耗的道韵。
仙气所到之处,魔气纷纷消散,仿佛冰雪在烈日下消融。
此时,玄松子的六芒星道与罗睺的魔道相互对峙,宛如两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玄松子轻蔑的冷冷道:“罗睺你的时代早已结束。”
罗睺嘴角上扬,不屑一顾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