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人机打的比她好的问题,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跳到那贝希摩斯的身上,随后一个十分人畜无害的小巧黑色立方体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随着她将其激活,还未死去的贝希摩斯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但很快它便不再动弹,忍着脑中的剧痛,她指向了那堆在小帮手的广域力场盾上堆起来的小山。
赤色的光束扫过,就如同吸尘器一般,世界一下清净了,而勇者也敲下了她的最后一锤。
咚─
那一锤仿佛落在了她的心上,下一刻她眼前一花,那无穷无尽的魔物消失不见,唯有一条散发着金光的璀璨光河流淌。
而当她回过神来时,除了高大的克诺洛斯与勇者外,再无能够站立的生命,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烬,但并不是那种被终末机关汲取后死寂的灰白,而更像是尸体焚烧后留下的……骨灰。
刚才发生了什么?
摇了摇还有着些许刺痛的脑袋,百叶遣返了克诺洛斯,随后她来到勇者眼前,只见她手中正抱着一把好似那种被烧坏的陶瓷一般的无比扭曲的不明长条物。
“这……这就是……成品?”
“是。”
“呃……还挺……艺术哈,有毕加索的风采。”
勇者看出来了百叶在想什么,她笑了笑,随后轻轻敲了敲那显得无比寒碜,比起剑更像个棍子的玩意。
咔嚓─
随着碎裂声,那东西落下了些许残渣,随后道道裂隙出现在了上面,而从那裂隙中透出的是五彩的华光,就像阿尔站在太阳底下时反射出的光彩。
随着裂痕越来越多,那外壳哗的一下碎成了无数碎片,是UR!那绚丽的光彩几乎要闪瞎她的眼。
许久,她才终于适应那光彩,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睛。
白蚀也适时的升起了一堵石墙挡住了光源,没有光源的照射她手中那把剑终于不再那么晃眼睛。
只见那剑的剑身看起来和阿尔的鳞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若没有光芒的照射看起来就是散发着微光的莹白,同时剑身上还有着如鳞片一般的纹路,而在那缝隙之中,如同血液般的红色一明一暗,犹如在呼吸一般。
百叶掏出了阿尔送她的剑放在一起比了比,一黑一白看着还挺般配的还。
“这剑有什么特别的吗?”
“它能够让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说直白点啦!”
“……它能够杀死一切有着不死性的生物。”
“那还挺厉害……等等,一切?”
“一切,即便是你的那个朋友。”
“你什么意思。”
百叶的脸渐渐变得有些阴沉,她甚至都开始盘算着抢夺了,然而白蚀只是笑了笑。
“我只是打个比喻,百叶小姐,你会用到它的。”
“我不觉得我会用它。”
“没关系,我说它甚至可以杀死不朽古龙是想表达它对不死性有着绝对的压制,这不代表这剑是专门用来对付不朽古龙的,若是些什么亡灵,巫妖之流那皆是一触即溃,而且对不死性的压制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白蚀举起了长剑,此刻已是日暮西山,太阳犹如害羞的姑娘,只有半张脸露在外头,而在这橙黄色夕阳的照射下。
那莹白的剑渐渐变得赤红,就犹如在蓄能一般,随后、勇者轻飘飘的向着一边挥出,下一秒,那磅礴的热量瞬间释放,地面被烧出了一道深深的洪沟,沿途的一切都被融化,百叶甚至感觉气温都上升了许多。
“还不错吧?”
“嗯……”
确实挺厉害,但是……自打听到这东西能杀掉不朽古龙起,她就总感觉好像心里有那么个刺,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是……一个伏笔。
是的,就像是在游戏中突然拿到了什么关键道具,即便不想用它也总会在某一时刻用上。
“呵呵,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别人是用不了这个的,就和她送你的那把剑一样。”
“真的?”
“当然,还记得我向你要了你最重要且与你那位阿尔比恩有关的物件吗?剑也是会认主的,特别是这种由天地滋养的,而我在铸造它时加入了那片鳞片,也就是你对她的念想,所以它只有在你或者阿尔比恩的手中才会安分。”
听到这话百叶倒是好受了许多,而且这剑本身也是送给阿尔的,应该怎么都不会成为flag吧?
百叶接下了它,感觉比阿尔送她的那把要更重,而且理所当然的……没办法塞进次元口袋,看来这些特别的武器都挺有傲气的哈。
“你可以将它和阿尔比恩送你的那把放在一起。”
百叶试了试,居然真的可以,甚至它还在阿尔送它的那柄剑上感到了类似欣喜一般的情绪。
“谢谢。”
百叶对着白蚀鞠了一躬。
“没关系,那么接下来,我要去寻找这疫病的源头。”
疫病的源头……百叶感觉应该就是阿尔那好姐妹的吧,这事确实得解决,到时候和阿尔商量下吧。
“话说,你还真是忙啊。”
“忙么……不,我只是在随性的生活。”
“你确实挺洒脱。”
“放心吧,我们很快便会再见,你和阿尔比恩……师傅的婚礼我会出席的。”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