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没想到沈辞办事情这么迅速,早上自己才和他提了一嘴,晚上就有眉目了。
他的朋友也很给力,这办事速度,感觉比网络时代还要快。
很符合军人的办事速度。
“你可真给力,我能不能解释清楚就靠你了。”顾浅满脸信任的说道。
“放心。”沈辞郑重的应了下来。
“你现在也学会糊弄男人了,眼见着就没什么大事,但是你这话说的好像托付了很重要的事情一样。”小强在顾浅脑海里面吐槽道。
顾浅不理它,一个系统怎么会懂得男女之间的套路呢,自己这是表现自己小女人的一面,毕竟如果女人在对象面前总是强势能干的,时间长了,这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这个关键时候,自己正脆弱呢,肯定需要丈夫的支持,此时不撒娇扮柔弱,那等什么时候呢。
事情要解决,事情也要办,自己白天都受了委屈了,肯定要寻求一些安慰的。
已经大半夜了,两人相依在一起慢慢进入了梦乡。
至于吱吱,他姑姑走了,他今天跑去自己一个人睡了。
根本不想和爹妈睡在一起了。
第二天一早,顾浅元气满满的起身,早上一大早沈辞就出门了,顾浅也起了个大早,沿着胡同跑了一圈,回到小院子里锻炼身体。
这是她这两年的习惯,除了雨雪天气都会起来锻炼,这也为了保持最好的精神状态应对白天的工作。
今天虽然不上班,但是顾浅依然维持着之前的习惯。
收拾好回来,婆婆已经做好早饭了。
顾浅吃完早饭,送了孩子去上学,然后回来帮着李苹准备中午的东西。
今天中午沈月要回门,人不多,但也要准备几个菜的,家里的两个炉子已经把难煮的东西煮上了。
顾浅不做饭,但是帮着切切菜还是足够胜任的。
10点钟左右,沈辞回来了。
家里小的去上学了,接沈月回门的事情就交到了沈安和沈辞这对老父子的身上了。
两人骑着自行车就出门了。
沈月家距离这边自行车五分钟的路程。
顾浅觉得米饭才煮上呢,他们就回来了。
“妈,嫂子我回来了。”沈月高兴的说道。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回来过一趟了,但是今天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毕竟这是正式程序。
“回来了,过来把水端过去,到客厅坐会,饭菜马上就好了。”李苹毫不客气的使唤闺女。
毕竟离得太近了,没有远嫁闺女的那种伤感。
而且陆家人丁单薄,李苹现在手里有钱了,底气也足了,还真没有多担心,假如孩子还过不好,自己家接回来养也没问题。
“好嘞吗,我今天就不干活了。”沈月乐呵呵的说道。
“去吧去吧,女婿新上门,你不陪着,别不好意思了。”顾浅笑呵呵的打趣道。
沈月看着顾浅神色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应该没有被昨天的事情影响太多,在厨房磨叽了半天,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顾浅,这才端着茶水出去了。
顾浅知道沈月在看些什么,神色不变,“妈,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我去接孩子放学了。”
“行,你去吧。”李苹点点头,让儿媳妇干点小活打打岔,免得想起昨天那些狼心狗肺的人。
顾浅直接把两个孩子都接了回来,一路上听着孩子叽叽喳喳的分享学校的见闻,昨天的事情倒是真的让她抛到脑后面了。
她抛到脑后了,但是很多人还记着呢,顾浅回家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好几样子礼品。
还有一个正在被拉着入座的任川柏。
“顾姐,几个长辈让我给你送的安神药,他们让你别担心,这事情他们都知道怎么回事,就算在最后要上法庭,他们也愿意集体给你做证。”任川柏看见顾浅,赶紧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来意。
“那你回去替我谢谢老师们,我这边事情还没解决,等解决了我亲自上门谢他们。”顾浅看着摆着的东西,无奈的说道。
这些药也是这些老师的好意,关心则乱,又害怕自己医不自医,给自己开这么多安神药,够自己吃上几年了。
“行行行,那要不我现在走吧,我真忘记今天家里办事了,就想着趁中午休息给你把东西送过来的。”任川柏很尴尬。
“来的好不如来的巧,正好我们家里少了陪客的,吃过饭再走,你现在回学校估计也没什么好菜了。”顾浅也跟着留人。
“来来来,别客气了,家里饭做的多,都是认识的人,没有旁人。”沈安也跟着劝道。
以前任川柏跟着顾浅学习的时候也来过家里。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小子是对顾浅打什么主意呢,毕竟有时候男人比较懂男人,后来观察久了,才知道这人只把儿媳妇当成老师,那就没有问题。
沈安也放下了成见。
“来吧,来吧。”一家人都邀请他。
任川柏到底是留了下来。
他下午还有工作,喝酒倒是不方便。
不过吃饭的时候倒是传达了老师们对顾浅支持的态度。
安了安沈家人的心。
一家人听见这么多厉害的人支持顾浅,顿时提着的心放下了许多。
顾浅看着任川柏信誓旦旦的样子,倒是没提那一堆安神药的事情。
想想老师们给自己送了这么多安神药,估计是他们自己也受到了惊吓。
毕竟都是医生,物伤其类。
顾浅的遭遇,同行更能感同身受,特别是这些做了一辈子的医生。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了主意,快速的吃了饭,配了几副药。
老师们年纪大了,睡眠本来就不好,这心里有事情估计更加耽误睡眠了。
顾浅给弄了安睡药,别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了老师们的睡眠质量。
配好药,在门口就听见沈安吐槽的声音,“这世道好人难生存,反倒是那些没脸没皮的泼皮无赖日子过得更好一些。
这一家虽然日子过得艰难,但是顾浅能做的也都做了,帮他们孩子续了两年命。反而被倒打一耙。
我现在倒是有点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说法了。”
“叔你说的对。”任川柏还是比较赞同的。
他为什么选择学校,其实还是受了小时候一个事情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