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
金满堂第一个夺门而出,将站在门口的雷鹏,撞了个趔趄。
“二哥,你这是干嘛?”
金满堂头也不回,直接朝楼下冲去。
“没看老六哈喇子都流下来了么,能被他称为特别漂亮,那得好看成啥样!”
雷鹏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老六能有啥好眼光,你看他找的女朋友,就知道了。”
金满堂猛地刹住脚步,摩挲着下巴眯起眼睛:
“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宋志峰怒了:
“雷老五,你啥意思?”
憨厚老实的哈图,也黑着脸道:
“老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六是不咋滴,可不代表人家郭小雨就很差劲儿!”
宋志峰更怒了:
“四哥你啥意思,啥叫我很差劲儿?”
陈卓差点儿笑破了肚皮。
雷鹏也是欠。
他居然忘了老六的女朋友郭小雨,家里跟哈图是世交。
俩人相亲虽然没成,老一辈的交情摆在那儿,蒙族大汉怎么会任由其他人,埋汰自己的朋友。
雷鹏也想到了这一点,立马陪着笑道:
“四哥,我只是想说老六眼神儿不咋地,没有贬低郭小雨的意思。”
完了,毁灭吧。
呜呜呜,他们都针对我!
宋志峰一脸的生无可恋,甚至拒绝了陈卓帮忙解开手腕上绳子的想法。
“没人管你!”陈卓翻了个白眼,快步出门而去。
他得看看,老六口中那个超级漂亮的女生,到底是谁。
背后,寝室其他几兄弟,一起声讨宋志峰。
宋老六起誓发愿,信誓旦旦的表示,来找陈老三的女生,不但长得漂亮,气质还特殊:
“……嗯,就像女王!”
回答他的,是一片竖立的中指。
还女王,你咋不说是武则天呢!
陈卓心里一动,脚下加快了几分。
如果老六没撒谎,那么来的人就应该是徐允熙。
自己认识的女生里,只有她的气质,偏向于女王范儿。
跑出单元门,目光落在丁香树下,那道长身玉立的身影上,陈卓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脚步。
“熙哥!”
素颜的徐允熙,猛地回头,眸子中有光芒在闪烁。
“陈卓,谢谢你!”
陈卓打了个哈哈:
“熙哥,说什么呢,咱们是兄弟,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么!
我从你手底下,挖走宫玉竹和程娟,可是从来没说过这个谢字。”
徐允熙咬着嘴唇:
“还要加上一个连成海!”
陈卓干笑一声:
“老连那个不算,是他自己想要留下!”
徐允熙也不是伤春悲秋的性子,再次见到陈卓的激动过去之后,她才想起了正事儿!
“徐载源来了,想跟你谈谈!”
她直接喊了父亲的名字。
陈卓挑了挑眉:
“徐家这是顶不住压力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
想想也不奇怪。
不要说一个靠食品零售起家的徐家,就算是南高丽第一的金氏集团,被刻意针对的情况下,在国内也是寸步难行。
徐载源认怂,在预料之中。
徐允熙笑着点头:
“你这家伙,出手就是奔着要断了人家的传承,徐家不害怕才怪!”
她说起徐家,就跟陌生人没两样。
显而易见,徐允熙已经彻底将自己,与南高丽徐家割裂开来。
陈卓想了想:
“行,看在熙哥你的面子上,我就见一见徐载源社长!”
徐允熙看了他一眼,似乎已经看透陈卓的想法。
“走吧,徐家的人在大学城附近的酒店等着!”
到了现在,徐载源还想维持他的自尊!
真可笑。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头顶618寝室窗口,挤成一团的四颗脑袋,终于恋恋不舍的缩了回去。
“怎么样,我这次没有说错吧,来找三哥的女生,真的很漂亮!”
被绑着手的宋志峰,挥舞着胳膊,大声质问起怀疑他的兄弟。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
“老六真没说错,这女生不止是漂亮,身上的气质更是独特……”
雷鹏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她好像比三哥大几岁!”
金满堂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毛头小子懂什么,年纪大才更懂得疼人!”
靠。
忘了金老二的燕子姐,也是年纪比他大。
甚至就连宋志峰,都罕见的站在了金满堂一边:
“二哥,你不用跟五哥解释,这种万年单身狗,怎会懂如此深奥的道理。”
他的女朋友郭小雨,也比宋老六要大了三岁。
雷鹏这句话,可以说是得罪了半个寝室的兄弟。
他只能用眼神,向最憨厚的四哥哈图求救。
蒙族大汉闷哼一声:
“看我干嘛,乌日娜生日也比我大!”
完了,自己这下子算是成了全民公敌。
雷鹏支吾了两句,找了个借口跑了。
哈图拿起外套:
“我去给乌日娜买车票!”
“舔狗!”金满堂无声的鄙视了一句,快步追了过去:
“老四,等一下,我跟你一起下楼。”
宋志峰做了个呕吐的表情:金老二还有脸说人家。
你这么急匆匆的下楼去干嘛?
不也是给燕子姐做舔狗!
寝室里恢复了安静,宋志峰总是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抬起胳膊抓了抓脑袋……
这个动作,只是脑子里在想,实际上并没能做出来。
宋老六两只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握草,难怪这几个家伙,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喂,我还被绑着呢,你们倒是好歹帮忙解开再走啊!”
狗.日的,他们都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跑得比兔子都快。
这个时候的宋志峰,才体会到了达叔没能上车的无奈。
有心去找隔壁同学帮忙,宋老六又拉不下那个脸。
万一,他们误会了什么,传出去点儿谣言,自己还怎么在郭小雨面前抬头?
左思右想,最后只能低下头,用牙咬的方式,开始给自己解绑。
啃得牙齿都酸了,也没能将绳子咬开。
“哈图,你个狗东西,故意害我!”
凄厉的惨叫声,惊飞了丁香树上落着的麻雀。
走到楼下的金满堂,满脸好奇的哈图:
“老四,你绑老六的绳结,好像很复杂!”
哈图憨憨一笑:
“倒也没有多复杂,只不过是我们草原上,用来绑牛的锁扣而已。
不要说是老六,就算几百斤的大牤牛,也休想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