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飞驰,幸亏夏月溪选择的地方确实距离公司本部不远,就在魔都范围内,否则苏鱼只能小开一下了。
丝滑甩尾驶入停车场,苏鱼隔着老远都能听到禾喵小伙伴们的哀嚎声。
堂堂禾喵大管家夏月溪都没能幸免,蹲在张亮旁边捂着肚子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总裁亲自给他们烤,自然是有事的没事的都想来尝一尝。
这也就导致苏禾三个烧烤架的产物像辐射般散开。
雨露均沾地照顾到了每一个人。
禾喵也不是刚开始那几十人的小公司了,规模接近千人。
此刻全都蹲在地上,肚子里好像炸了颗手雷。
只剩下苏禾一个人站在三个器魂不悦倒下的烧烤架前茫然无措。
脸上还沾着干粉,碳灰和白色的粉末晕染在一起,连脸都看不清。
苏鱼麻溜翻过河边栏杆,闯进河滩上。
这里并非某个未经开发的野外,而是专门用来给人野营烧烤的。
此时,这里的负责人也懵了。
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人一起中招。
除了煤气中毒,他甚至都想不到什么招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但这里是露天的,也没用煤气啊。
此女是个人才。
在夏月溪身边停下,苏鱼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抄起桌上的矿泉水,让夏月溪喝了两口,很快夏月溪脸色就稳定了下来。
如法炮制,让吃的最多叫得最惨的张亮也恢复过来。
有时候嘴馋也是要遭报应的。
“哎呦,差点以为我要嘎在这里...”张亮心有余悸,夏月溪虽然没说话,但看她的表情,也是有些惊魂未定。
她自从加入禾喵以来,工作上几乎从未出错。
而她职业生涯中犯下的最大的错,就是错误地相信了自家老板的技术。
“鱼董...”
“叫车,全部送医院,我带了特效药,先分给他们止个痛。”
找到饮水机,苏鱼往里倒了瓶药水,夏月溪和张亮两人也没闲着,迅速接水分给其他人。
苏鱼抹了把脸,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
回头一看,一个黑白相间的人眼巴巴地看着他。
手里还拿着几个堪比食物界战略核武器的烤串。
猛吸一口气,苏鱼一本正经道:“月溪啊,咱们公司也不小了,平时看到有困难的人,能帮就帮一帮。”
“你看这小乞丐可怜的,给,拿去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吧。”
他脸上带着怜悯,从兜里掏出五张红票子。
夏月溪回头一瞅,眼皮子直跳。
“鱼董,有没有可能...那是你姐呢?”
苏鱼仿佛才反应过来,满脸惊讶:“哎呀,这居然是我亲爱的老姐么?”
“这姐不能要了,50块卖给你收不收?”
夏月溪:“......”
“收...不起。”
装作没看见,她继续分特效药给其他人,叫的车已经在路上了。
鱼董似乎非常熟练,带来的特效药立竿见影,虽然不能让人立马痊愈,但疼痛感被消除了很大一部分,脸上也不再苍白。
缓过来之后,他们坐在地上迷茫地吐着气,差点丢了魂。
“小鱼...”苏禾极小声地呼唤着,非常没有底气。
自己仿佛被食物之神给诅咒了,连烧烤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能出错。
看着苏禾可怜巴巴的样子,苏鱼扶额一叹。
“老姐,今天是你战绩最辉煌的一天,简直大杀四方,以一敌百。”
“没想到我堂堂禾喵大公司,没陨落于商界的打压,也没陨落于同行的竞争,却是差点全军覆没在自家总裁你的手里。”
苏禾晃了晃苏鱼的手臂,唯独这时候,她一点气势也拿不出来。
很快,叫的车来了。
包括苏禾在内,全都被送到医院做检查。
好在最终结果只是胃部绞痛,已经没什么大碍。
“给你们放两天假休息休息,期间工资双倍,每人五千的慰问金。”苏鱼大手一挥,财大气粗。
半死不活的小伙伴们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鱼董,我还有点饿,苏总的烧烤还有剩吗?”
“诶诶,我没吃到啊,也被拉了过来,要不我也回去吃点?”
苏鱼嘴角一抽,“要吃自己回家点外卖去,小馋鬼。”
摇摇头,他走进了苏禾的病房。
这家伙自然不会放过吃烧烤的机会,自己烤的没少炫。
其他人好歹还吃点这个吃点那个垫一垫,她就纯炫自己的。
刚才看着还没事,路上就趴苏鱼腿上半死不活的。
送到医院的时候护士都惊了,还以为是从哪个矿山里捞出来的。
好在有苏鱼悄摸帮衬,加上苏禾吃过圣果,生命力旺盛,很快就生龙活虎了起来。
“少爷。”
云酥早已赶至,手中托盘里放着几串烧烤。
这就是苏禾的作案工具。
拿起来品鉴一番,苏鱼脸色逐渐扭曲。
夏月溪给苏禾喂完水,目光落到苏鱼手上,总感觉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苏禾把脸埋在了被子里,护士帮她换了身衣服擦了脸,现在总算是能看出个人样。
“这是什么邪物?外面熟了,里面还夹生的。”
苏鱼紧皱着眉头,“食材被处理得一塌糊涂,味道堪比紫甘蓝生拌章鱼须,再淋上隔夜的黄豆酱。”
“但是刷油再撒上胡椒粉等香辛料,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这就是为什么吃的时候感觉不出来,吃完了过一段时间才开始爆发。
真不怪他们嘴馋,谁能想到这玩意杀伤力这么大。
夏月溪都惊了,为什么你能想出这么贴切的形容?
苏鱼冷笑,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他亲爱的老姐做出来过。
“可是...苏总不是说,以前都是她做饭给你吃的吗?”夏月溪望着苏禾,挠了挠头。
她这个精明的秘书,此刻脑袋也有些转不过来了。
这种寄术下,苏鱼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苏鱼:“......”
“你觉得,我一个毕业没多久的黄花大闺男,为什么精通各种菜系?”
还不是生活所迫?
“哦忘了,这事你不知道,不怪你,怪我老姐太过自信。”
苏禾的脸红得像气球,深深埋在被子里,不敢露面。
“老姐啊老姐,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从来没试过烧烤吧?”将作案工具放回托盘,示意云酥拿去销毁。
这种邪物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一般下个面什么的,你做出来也就是难吃而已,起码没到进医院的程度。”
“但这次明显超纲了。”
“下次你只需要吃就行,亲自动手这件事,还是免了,这么多人,咱们公司不够赔的。”
苏禾露出脑袋,泪汪汪地望着苏鱼。
“噢...”
“看着不难,我就想试试...”
瞧着苏禾委屈的脸色,苏鱼无奈坐下:“行了,下次等我来做不就好了?”
“下个星期再办一场,我主厨,你只需要负责吃就行了。”
听到这话,苏禾当场满血复活。
“真的?”
“当然,但你不许碰烧烤架。”
“好嘞!我记住啦!”
“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