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晓你是无辜的。”
秦默尧说出这句话后,慕舟眼底闪过惊讶,随即面露喜色。
就听秦默尧又道:
“朕还知晓,是瑶妃做局陷害与你。”
慕舟面露感恩,行了个大礼:
“皇上圣明,奴婢就知道皇上定能明察秋毫,还奴婢清白。”
久未等到秦默尧出声,她只好抬起头看向秦默尧,试探的道:
“皇上,既然事实已经分明,奴婢是否可以离开?”
秦默尧眸色莫名,直直的盯着她没有说话。
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看得慕舟心里直发怵,她不由地咬了下唇。
只见秦默尧指腹微微转着扳指,语气幽幽而随意:
“只是,朕为何要帮你?”
慕舟那双杏眸在经过一瞬的迷茫后,有些不敢置信:
“皇上,您不是说您都知晓……”
“朕知晓又如何,那可是朕的瑶妃,朕怎能轻易治她的罪。”
秦默尧将自己的偏心和不公说得清新脱俗,唇齿间吐露的话,犹如惊雷一般砸在慕舟的心上。
他姿态闲适的望着慕舟那张瑰姿诱人的小脸。
那张脸闪过失望和不甘,最终却全都掩下,认命的缓缓低下头。
这样隐忍倔强,却又不得不接受一切的她,还真是乖巧到想让人狠狠蹂躏啊。
秦默尧望着她,突然失笑。
慕舟咬着牙,因为秦默尧的笑声再次望向他,不解的道:
“皇上笑什么,笑奴婢的自不量力么?”
“朕笑舟儿为何这样天真。”
竟以为这后宫能有什么公道可言。
他起身,蹲在慕舟身前,缓缓托着她的下巴强迫着抬起她的脸:
“成为朕的女人。”
他嘴角勾着势在必得的弧度,语气强势而霸道。
这一次,他不再迂回的给她机会。
秦默尧明确的告诉她。
成为他的女人。
眼前的女子对他有着难以忽视的吸引力,秦默尧也抗拒过,但失败了。
既然放不下,那就让她乖乖的待在自己身边。
是否心甘情愿都不重要。
反正他是这天下之主,所有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慕舟跑不掉。
秦默尧托着慕舟下巴的手换了个方向,拇指指腹缓缓抚过她的脸颊,手指上的扳指硌得慕舟有些疼。
她微微皱了下眉,一时间忘了害怕,只想快些躲开。
可秦默尧手上却用了力,他脸上的笑阴冷而肆意。
眼前的小女子力气实在太小了,再怎么反抗,总归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随着他气势的外放和手上的用力,慕舟眼底瞬间聚起一簇湿润。
秦默尧盯着她,眸色渐深。
他哑着嗓音,语调缱绻的叹息:
“朕的舟儿……”
她还不知道,这样仰着头,含着泪水可怜无助的模样,最是能激起男人心底的恶念。
但秦默尧喜欢她这副模样。
他低头凑近,轻轻嗅了嗅她的味道,陶醉的眯了眯眼。
是让他沉迷的味道。
秦默尧噙着嘴角,一把掐着慕舟的腰将人捞起,朝着内殿带。
“不要,皇上……”
慕舟颤着嗓音,犹如困兽般无助。
秦默尧动作有些粗暴,将人扔上床榻。
他俯下身,将人困在身下,抬手抹掉她眼角的泪珠后,死死盯着她紧咬的下唇。
她咬得太过用力,已经有血珠溢出。
血红的颜色艳丽而萎靡,让秦默尧移不开眼。
他滚了下喉咙,哑着嗓音安抚:
“莫怕,朕会怜香惜玉。”
说着,便沉下身子。
不等他肆意去占有觊觎已久的美好,外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秦默尧望着近在咫尺的红唇,不得不抬眸看向门外,眸色狠戾又暴躁:
“滚。”
但门外敲门声还在继续,他只好深呼吸,猛地起身朝外走去,语气极为欲\/求不满的道:
“滚进来!”
苏海硬着头皮进来:
“皇上,陈大人有要事觐见,事关废太子一党,奴才不敢耽搁。”
苏海口中的废太子,指得是秦默尧的哥哥,当时的太子。
他杀了太子后,太子一党大部分已经被灭,但也有一部分就此隐下来蛰伏,这一直是秦默尧的心腹大患。
听到苏海的汇报后,秦默尧脸色阴沉,眸光像是掺了毒一般森冷。
他强压下心底的浮躁,眯起双眸朝内殿看了一眼。
来日方长,早一日晚一日她终归都会是自己的。
秦默尧对苏海吩咐几句,快步离开。
苏海心里一惊,忙应下。
他行至门前,快速嘱咐了这里的嬷嬷一定要照顾好屋内的人后,他跟上秦默尧的步伐。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嬷嬷诚惶诚恐的应下,却并如他叮嘱那般进去伺候,而是恭敬的朝着一个角落行了一礼,随后悄悄退下。
角落里,一个修长的身影从阴暗处走出。
太阳已经下山,仅剩的余辉映照在他的脸上,刚好看清他眉眼的凌冽,和浑身隐隐散发的阴鸷。
他视线落在大殿并未关好的门缝中,深不见底的目光,无端让人后背发凉。
他捏紧拳,推门进入。
*
殿内,慕舟匆匆忙忙的起身。
自秦默尧离开后,她便离开床榻,低头整理着衣衫准备离开。
今日之事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虽然秦默尧最后的离开并没按照她的计划,而是因为别的事。
但总归是及时离开了。
任务到此刻,秦默尧对她的好感度即将拉满,这也意味着原剧情里,他对瑶妃的独宠和例外几乎不复存在。
慕舟眼底带了一抹轻松和笑意。
才到门口,木门却突然在她面前打开。
她被吓到后退几步。
待看清来人后,她惊讶的张了张嘴:
“太子殿下……”
他怎么在这里?
此刻的秦徊脸色极为难看。
他穿着一身黑衣,发冠高高竖起,眉心凝起的冷意带着不容忽视的煞气。
与平时的他格外不同。
他一步步走近,带着一丝压迫将慕舟从头到尾一点一点的看过去。
最后,幽冷的目光定格在她下唇的伤口上。
暧昧的血珠还残留些许,殷红的颜色带着致命的蛊惑。
秦徊心脏一疼,胸腔里瞬间燃起的怒火几乎就要失控蔓延。
受伤的唇角,微乱的领口,歪了的发髻。
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在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而慕舟,显然并未有什么被强迫后的羞恼。
她的眉眼间甚至带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