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哥道:\"确实不关我屁事,不过你问问你女儿,是不是我说的正是她想的?\"
那个叫小倩的女孩使劲点了点头道:\"对对!他说的就是我想的!爹,你赶快把我的张生变回原来的模样,我就原谅你!\"
张生哥在旁边,哎呦了一声道:\"什么?!我嘞个去呀!这个野狼人的名字也叫张生?怎么和我的名字一样啊?!″
大叔把眼一瞪用马鞭子指着张生哥道:\"你!改名!″
张生哥急忙点点头道:\"好,好好,我改名,我以后叫张剩,吃剩饭的剩,这样你满意了吧?我的大爷!\"
大叔又把眼珠子一瞪道:\"滚!\"
张生哥一愣道:\"滚?怎么滚?是走着滚?还是滚着滚?\"
大叔道:\"你他娘的,爱怎么滚就怎么滚,别在这儿妨碍老子!\"
张生哥急忙在地上打滚,很快就滚到一边儿去了。
我和柿子哥师傅,还有妙慧姐、安娜美妞我们几个人都快笑岔气了。
那大叔把眼珠子冲我们一瞪道:\"笑什么笑?!″
我们几个赶紧憋住了笑。
那个也叫小倩的年轻女子对她爹道:\"爹,你别管他们了,你管我的事儿啊!我这边儿匕首还在脖子上架着呢,你赶快把我的张生变回来,你再耽误一会儿,我都没有力气抹脖子了!″
结果她那个不长脑子的爹急忙道:\"好,好好,女儿,你再坚持一会儿,我现在就去救你的张生!″
听到这儿,看到这儿,我和安娜美妞、妙慧姐、师傅,我们几个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的,又笑成了一团。
我觉得这个大叔可能是被气糊涂了,或者是被急糊涂了。
明明是自己女儿没有力气去抹脖子了,他却还要让她再坚持一会儿,你说这个大叔是不是神经病?
我想一次笑一次。
师傅道:\"看到别人刀抹脖子你觉得很好笑吗?别笑,严肃点!“
我对师傅道:\"师傅,自古英雄救美人,她拿着匕首要抹脖子,你这么帅的师傅是不是应该去把她的匕首抢过来呀?!\"
师傅用手挠了挠头道:\"对呀,你说的很对,不过先别着急,反正她已经是没有力气给自己抹脖子了,那就让她先逼着她父亲把那个野狼变成人再说吧!″
那个大叔走到野狼跟前对野狼道:\"张生,我现在还回你的真身,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你还想搞我女儿,我照样可以把你变成野狼,不,我要把你变成一头野猪!″
张生哥在后边道:\"大叔,你不要把它变成野猪,野猪破坏农民的庄稼还伤人,你把它变成家猪!″
大叔道:\"说的对,变成家猪!嘿,你小子谁呀?管得了我们家的事吗?给我滚一边儿去!″
张生哥嬉皮笑脸道:\"大叔,刚才我已经滚过了,还要滚吗?″
大叔冲他挥着鞭子道:\"不滚也行,过来让我抽你的嘴,你的嘴太贱了,我只抽你的嘴!″
张生哥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对小倩姐道:\"小倩姐,去拿针线来,把张生哥的嘴缝起来,他就不会乱说话了!″
张生哥气坏了。
他撸起袖子就朝我扑了过来,一边和我撕打,一边道:\"陈正伦!打别人打不过,打你我还是小菜一碟,别人欺负我,也就罢了,连你也敢糟蹋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知道我有鬼武功加持在身,并且知道张生哥打不过我,但是我没有欺负他,而是躲来躲去,就是让他占不到便宜。
大叔发怒了。
他用鞭子冲我们俩一指道:\"你们俩是不是皮痒痒了?我现在要玩把一匹野狼变回人的真身,你们没有兴趣吗?瞎胡闹!″
我和张生哥赶紧跑了过去。
那个大叔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又用手在那头野狼的头上拍了三下。
随后,他突然开始用巴掌搧那头野狼的脸。
野狼被搧的嗷嗷怪叫。
不过在他的惨叫声中,我和师傅我们发现那头野狼全身正在慢慢变成一个年轻公子的模样。
当那个年轻公子的身体的脸部刚刚变出来,师傅就急忙冲我喊道:\"陈正伦,快去给他找衣服!″
我一愣道:\"找衣服?找衣服干嘛呀?!″
师傅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这家伙要是从野狼变成人的身体,他的身体可以变回来,可是衣服变不出来,等一会儿他赤身裸体好看吗?!″
我看着站在旁边围观的安娜美妞、妙慧姐、小倩姐,突然意识到尴尬的事情很快就要发生了,于是急忙跳起来向牛车跑去。
等我把衣服拿过来的时候,那个野狼变公子已经变到了上半身。
我跑过来把衣服披到公子的身上,然后对那个大叔道:\"大叔!别打了,你不打难道他就完不成变身了吗?!″
大叔停下手,然后道:\"我刚才在他头上拍三巴掌就已经解了法术,我打他的脸就是想给他一点教训,他欺负我女儿,我实在是受不了,我要他记住,以后离我的女儿最好是远点!″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刚才大叔在那个张生的头上拍了三下,其实已经解了法术了,但是打那个张生的脸却是对他的额外\"赏赐\"。
肉眼可见的那匹野狼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俊俏的年轻公子模样。
公子年龄在二十多岁左右,一副书生气,但是我就是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敢诱拐这个老头儿的闺女呢?
我真是有点儿想不通。
等把我找来的衣帽给这个年轻公子穿戴完毕之后,师傅愣住了,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道:\"你为什么把我的衣服给拿出来了?!\"
我对师傅道:\"师傅呀,我认为你是慈悲为怀的大道士!穿你的衣服这不是理所当然吗?难道你认为这不合适吗?那好吧,这位大哥,这衣服我师傅不让你穿了,你现在脱下来还给我吧?″
那个年轻公子看我伸手要脱他身上穿的道服,他可吓坏了。
急忙推开我的手道:\"小弟,小弟,别这样!你看这还有几位女士呢?你让我光溜溜的站在她们的面前这不丢人吗?!\"
安娜美妞和小倩姐捂着脸跑开了。
那个大叔拉着他女儿的手道:\"女儿,跟我回家!″
那个年轻女子对大叔道:\"爹,我不想跟你回去,我就要跟张生走,你放过我吧,否则我就自杀!″
大叔生气的对柿子哥道:\"是你给她的匕首吧?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事儿呢?你是不是想挨揍啊?″
柿子哥走过去,对大叔道:\"大叔,我给她匕首是在做好事啊!\"
大叔举起手里的马鞭,两眼一瞪道:\"做好事?!你骗鬼去吧,今天如果我女儿割伤了自己的脖子我跟你没完!″
柿子哥满脸不在乎的道:\"大叔,你是玩法术的人,而我也是玩法术的人,像我们这种人能会做那种缺德的事儿吗?不过这话可能只能对我来说,你把那个好好的年轻公子给变成一匹野狼,我不觉得你有什么好德性!″
柿子哥的话音刚落,大叔的鞭子便落了下来,抽的柿子哥嗷的叫了一声!
大叔异常的气愤,抽一鞭子不过瘾,他举起鞭子还要抽。
我急忙过去对大叔道:\"大叔,你让我大哥把话说清楚行不行?如果他说错了,你再抽他也不迟啊!″
那个大叔这才垂下手,然后对柿子哥道:\"你这个公子我现在不与你计较,但是你现在最好把那把匕首从我女儿的手里夺过来,要过来都可以!快照我说的话做!″
柿子哥道:\"我既不用夺也不用抢,你女儿不是要用匕首抹脖子吗?那你就让她抹?″
说完,柿子哥冲着那个大叔使了一个眼色。
那个大叔瞬间明白了,不过他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他冲柿子哥道:\"我能信你吗?″
柿子哥拍着胸脯道:\"随便她抹,你女儿要是留一滴血,那我柿子的命就交给你了!″
大叔道:\"那好吧,我就信你一次,我就信你一——次!″
说完,那个大叔对他女儿道:\"女儿啊,我和你娘生你养你,既然你现在翅膀硬了,要和我对着干!那好,你也知道爹的脾气,我现在就让你抹脖子,你要是杀死了自己,爹现在就把你埋了!\"
那个也叫小倩的小姐姐,现在是下不来台了。
不过这家伙好像和她爹一个德性,是个硬气人!
姓把牙一咬,脚一跺道:\"爹!我要是自杀了你可别后悔啊!\"
他爹道:\"我们生你,养你,你现在这么对待我,我还有什么话要说呢?你想自杀就自杀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生养过你这个闺女!″
那女子流下了眼泪,她冲着站在旁边浑身发抖的那个张生道:\"张生,现在是我爹逼我自杀,那我们就来世再见吧!\"
那个张生听他这么一说,他没有去夺那个小倩的匕首,而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那个叫小倩的小姐姐抓紧匕首,在自己脖子上割了几下。
她爹忍不住嗷的叫了一声。
不过小姐姐在脖子上割了好几下,脖子上竟然什么反应也没有。
小姐姐好奇的把匕首拿下来仔细端详了一阵儿,然后扔在柿子哥的身上道:\"你这个坏怂!跟我爹一样专会变戏法戏弄人,我以为你给我一个真匕首,原来是给了我一个纸匕首,你太能整人了!″
说完,那个小倩跺脚对他爹道:\"爹!这个窝囊气我可受不了,你快给我教训这个给我纸匕手的坏怂!″
他爹过去拾起纸匕首,看了看之后撕的粉碎,然后对他女儿道:\"女儿呀,他不是个坏怂,他是个好人,他给你的是个假匕首,万一是个真匕首你可就毁了容了!\"
那个小倩跺着脚道:\"我不管!我不管!谁骗我我都受不了,我要你教训他!\"
那个大叔手握鞭子,走到柿子哥的面前道:\"恩公呀,你看这事儿咋办?你再受点委屈,让我抽几鞭,给我女儿出出气吧?″
柿子哥对那个瘫倒在地的张生道:\"张生啊,你长长脑子吧,这父女两个没一个好人,我估计你就是把他丫头娶到家,他们父女两个不整死你也得整你个半死、半疯,你还是离他们远点儿吧!″
柿子哥的话音刚落,那个大叔的马鞭便已经抽到了他的身上。
柿子哥\"娘啊!\"叫了一声,然后用手指着大叔道:\"大叔,咱们不应该是假抽吗?你怎么真抽啊?!″
那个大叔嘿嘿笑着道:\"我是想假抽,可是我女儿不傻呀,如果我不真抽她心里面的气可是出不来呀,恩人呀,今天你就受点委屈吧!″
说完,那个大叔啪啪又给了柿子哥两鞭。
柿子哥一蹦三丈高。
他一边跑一边道:\"神经病,有病,我看你们父女俩都有病,恩将仇报,黑白不分!......!″
那个叫小倩的小姐姐看到他爹把柿子哥打惨了,于是拍着手道:\"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坏蛋嗷嗷叫!″
看到柿子哥跑远了,大叔这才拉着那个小姐姐的手道:\"闺女,走,我现在带你回县城买新衣服去!\"
那个小姐姐连看也不看那个倒在地上像一堆泥一样的张生道:\"新衣服我要!你还得给我买胭脂香粉,买了我就跟你回家!″
那个大叔道:\"好好好,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说完,那个大叔吹了一声口哨,正在吃草的那头驴子便嘚嘚嘚的跑了过来。
大叔把那个小姐姐扶上驴背,然后牵着驴顺着大道向东扬长而去。
看到大叔和小姐姐走远了。
那个瘫倒在地的张生急忙爬起身来跪倒在我们的面前,碰碰碰磕了三个头!
\"谢谢诸位的救命之恩!\"
说完,便哭哭啼啼的沿着大路向西而去。
师傅瞅着那个张生远去的背影,伸出两手道:\"我、我的衣服!\"
妙慧姐道:\"师傅!别担心,我有的是钱,到前面的县城,我再给你置办一身新道服!″
师傅转过头换上了一脸的笑容道:\"好好好!那身衣服太旧了,就送给他吧,我们买新的,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