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二位长老,这一切并非我的本意。你们也看到了,我确实尽了力,带领他们进入了你们的领地,并没有做其他任何事。”
“是他们太狡猾,才能从你们手中逃脱。”
“这事真与我无关。”
说完,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留下了血迹。两位长老不屑地冷笑一声,显然十分不满,随即抓住他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让晏才俊几乎无法呼吸。
“什么都不做,这才是你的不对!你怎么能坐视不管?如果不是因为你太过无能,他们怎么可能轻易逃离震天楼?”
实际上,他们也找不到更好的指责理由,毕竟晏才俊并不了解震天楼内部结构,带着人逃走对他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在晏才俊即将因缺氧昏倒之际,身后的晏家主忽然出手,一掌击退了掐住他的人!
那人惊恐地后退几步,瞪着眼睛质问晏家主:“你想做什么?想背叛吗?!”
晏家主将晏才俊拉起,表情严肃地说:“在我的地盘上说我叛变?
我看真正心怀不轨的是你们俩!无论如何,晏才俊都是我的儿子,而且他还持有令牌,你们竟敢伤害他!”
两人眯起眼睛,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却都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们冷哼一声,目光落在晏才俊狼狈不堪的模样上,讥讽道:“一块破令牌而已,能救你一命,可未必次次都能保你平安。”
“够了!”
晏家主再次出声打断:“我儿子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得清清楚楚了,归根结底是你们无能,没能拦住那群人,这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话已至此,二位还是请回吧,别再打什么歪主意了!”
晏家主语气强硬,句句不离“我儿子”,显然是在提醒对方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两人纵有千般不满,也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愤然甩袖离去。
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后,晏家主缓缓坐回主位,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晏才俊,冷声道:
“行啊小子,看来你还有点本事,竟能找到活路。”
“说说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晏家主的声音带着一丝审视。
晏才俊咽了口唾沫,不敢直说自己内心的想法,而是再一次握紧手中的令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爸爸,这块令牌得来不易,我是用命一次次赌秦长生对我的信任。
如今好不容易到手了,我觉得应该立刻去找几位长老,请他们出关对付秦长生。”
晏才俊满脸血污,模样看起来触目惊心。
晏家主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却暗藏警告:
“随你去吧,不过你给我记住自己的身份,否则,就算拼上老命,我也要把你这个不孝子送进地狱!”
晏家主的话让晏才俊浑身一震,他重重磕了一个头,低声道:“我明白了,这就去请几位长老。”
话音刚落,晏才俊站起身来,转身离开房间。
关门的一瞬间,他脸上的惶恐与不安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阴狠与决绝。
他紧紧攥着令牌,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它捏碎。
很快,有手下前来引路,晏才俊立即跟上,步伐坚定。
……
闵家,秦长生将邢亦杰叫了过来,两人开始商讨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此时的邢亦杰,形象气质与以往判若两人,变化之大令人惊讶。
见到秦长生时,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主动打了个招呼。
秦长生见状,不禁感到稀奇,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调侃道:
“哟,不错啊小子,以前见我不是还一副仇视的样子吗?今天怎么转性了?”
邢亦杰笑了笑,回答得坦然:“你不是说过,等活着回来,我们就是兄弟了吗?”
秦长生挑了挑眉,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悟性不错嘛!行,从今以后我不再叫你‘小子’了,改叫你阿杰!”
邢亦杰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还是被秦长生算计了呢?
明明说好了不叫他小子,改口称他阿杰,但这么一连起来,岂不是仍然像是在称呼自己的小子?只是给小子起了个小名而已?
当邢亦杰慢慢反应过来时,秦长生笑着敷衍了几声,搂着邢亦杰走进屋里。
屋内有几个人正在等待他们,孟达朗看到邢亦杰进来,便微笑着向他打招呼。邢亦杰简单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大家坐定后,秦长生拿出了一张地图,并缓缓展开,平整地铺在众人面前,开始指着地图解释。
“这是我之前探索秘密通道时,在他们的石墙上发现的。震天楼地下有许多隐秘房间,就连他们自己的一些弟子都不知情。”
“这些密室里画有整座山的地图,详细记录了各个机关的位置。”
秦长生继续说道:“看,这条线就是那天我带领你们逃跑的路线。”
秦长生一边说,一边指向地图上的一条线路。
“我不确定他们以后会不会更改这条路线,不过就目前而言,这是最安全的。
邢亦杰,你可以安排一些身手敏捷的手下在这里守着,记得让他们携带定位器,以防万一在山中遇到麻烦时能迅速找到他们。”
邢亦杰点头表示同意:“好的。”
“至于其他路线上的机关,我已经派人去接宋径回来了,到时候看看他能否破解这些机关。”
说到这里,秦长生显得有些无奈。原本计划是处理完事情就各自散去,没想到现在又得把人找回来。
接下来到了关键时刻,秦长生拿出了之前带走的那几只虫子。
闵可卿吓得几乎又要尖叫出声,她急忙捂住嘴巴,尽可能远离秦长生面前的那个破罐子。
其他人也都面露难色。
孟达朗问道:“生哥,你把这些东西带回来做什么?我们之前的阴影已经够深了,你怎么还故意弄这些东西来吓唬我们?”
秦长生翻了个白眼,对孟达朗和蔡熊相似的性格感到十分无语:
“我吓你们干什么?我是想研究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