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丹会这样说,当然是因为她知道黄贤海已经买有房子,更知道黄贤海是孤儿,从小就学会了自己独立生活,做饭更是家常便饭。
至于想在这个城市定居,也是因为黄贤海和同学聚会时,有同学问他要不要回家乡发展,他有说过一嘴,而当时杨丹会也在现场,所以才知道的。
至于买卫生巾,那纯粹就是瞎扯了,反正人在外身不由己,瞎说什么没人知道。
她就这么一说,别人信不信就是别人的事儿了,杨丹会只要觉得能挑拨黄贤海夫妻俩的关系就成。
瞧黄贤海对文蝉那没出息的样儿,肯定是真的喜欢上这女人了。
杨丹会心忍不住的想着:哼,惹到本姑娘,算你黄贤海倒霉。
文蝉听到这些,心里确实有点儿不舒服。
不过想到这是黄贤海的过去,他会对女朋友体贴,那也是他的性格使然。
要是他对上一任不体贴,没有上一任的经验,那文蝉又怎么能享受到黄贤海学到的这些好处呢?
有得必有失嘛,谁还没个过去呀,她也一样,这么一想,文蝉也就不介意了。
但该有的生气还是得表现出来的,毕竟男人啊,你要是不表现出在意他,他还觉得自己老婆不在乎他呢。
看着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杨丹会。
黄贤海傻眼了,他看看杨丹会,也看看文蝉,“如果我说,杨丹会说的这些我都没有想过做过,你信不信?”
文蝉一脸平静的双手抱胸,一脸气愤的看着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回:“你看我这样子像信不信?”
黄贤海无奈,“可这些我真没说过,也没做过,而且我也不喜欢她,这都是那女人瞎说的。”
文蝉表示不听不听,继续胡搅蛮缠地不讲理,“你们谈恋爱时我又没在旁边,我也不知道其中过程,更是没亲眼看到过,我怎么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你说的是真的。”
看着文蝉在努力作出凶狠的模样,黄贤海虽然在解释,可眼神专注的注视着她,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文蝉。
文蝉胡搅蛮缠的样子,黄贤海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觉得她这样是喜欢自己的表现,黄贤海爱极了她现在这模样,因为老婆的行为让他感觉到满足和幸福。
他好似在和文禅争辩解释,但其实是在配合文蝉的胡闹和撒娇。
黄贤海语带笑意,又宠溺的说,“可我们结婚两个多月了,你应该知道是我是什么样的人才是,嗯~里里外外…”
文蝉听到他不要脸的话,努力作出无辜脸,“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啊,所以我才更相信她说的啊。”
“不然你怎么知道给我买卫生巾,给我买首饰,给我买衣服,结婚了还有房有车?难道这不都是你从前女友身上学来的吗?”
黄贤海被气笑了,合着他做了那么多,老婆只想到这些是从别的女人身上学来的,就没想过这些是他自己想对她好吗?
黄贤海嘴里嘟囔着,哎呀妈呀,那女人就这么轻飘飘几句话,就把他两个多月对老婆的辛苦付出给全盘否定了,这叫他上哪儿说理去啊!
而还没走远的杨丹会,听着那两人的争吵,心里那叫一个美,嘴角忍不住就往上扬,得意得很呢!
哼,现在有钱的男人多了去了,杨丹会才不是那种死脑筋的女人,没了这个,再找下一个不就得了。
现在大学生的身份还很吃香,就她这大学生的身份,再加上这身材和颜值。
还怕找不到一个有钱又傻的男人吗?只要把要求放低一点,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
经历过后世快节奏的生活,杨丹会才不会在这种没希望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
杨丹会现在的每分每秒都很珍贵,毕竟要是不趁着现在,还没到信息大爆炸的时候,赶紧勾搭个有钱人。
等以后短视频流行起来了,那网络上的美女多了去了,谁还会看得上她这个年纪大的女人啊?
很多男人可不喜欢她这种有颜值没身材的。
现在网络信息还不发达,美女虽然也有,但像她这样的同款美女可不好找。
现在这些刚刚发达的暴发户,不就喜欢她这种大学生身份的漂亮美女嘛!
毕竟她这个大学生长得好看又体面,还有属于自己的一份工作,男人带出去也有面子。
杨丹会重生回来,眼光高了很多,眼界也广了,刚刚回来时,她就只想到黄贤海。
想着黄贤海以后会成为大老板,而且他是自己身边的人,挨着自己也近,所以杨丹会才在第一个想到他。
但现在他已经是已婚的身份,自己还要浪费时间去纠缠,那就没意思了,她不可能在一棵树上钓死吧?
要是还没结婚,她和文蝉还能各凭本事,唉,可惜她晚了一步,自己运气还是差了一点。
杨丹会晃着脑袋,边走边想,至于她的话会不会伤害到黄贤海?那两人会有啥结局?
哼,这跟她杨丹会有啥关系?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当是给自己这么多年在黄贤海面前丢的面子出出气了。
确实出了气,毕竟这一次,文蝉可是折腾了黄贤海一个多星期呢。
还是黄贤海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他以前的事,重复了好几遍,其中还要没有一句说错的,文蝉才放过他。
当然,男人在这中间打着讨好女人的心思,给自己行了多少方便,又占了多少便宜,文蝉是没感觉到的。
文蝉忍不住摸了摸腰,就是最近有点纵欲过度,心想着,最近要节制一点了,养生要搞起来。
而文蝉忍不住洋洋得意的琢磨着,哼,男人,这下应该知道她这个当老婆的很在意他了吧。
黄贤海可不知道,不然那张英俊的脸庞怕是没法维持得这么平静了。
他要是知道他老婆这一个星期存的都是这个心思,他的脸得扭曲成啥样才能缓过来啊?
不过他不知道,也就没那扭曲的心思。
至于他有没有享受其中,也就他自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