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图鸣那边的状况,不经意间,他留意到小翠的胳膊上布满了伤痕,一道道青紫交加的印记触目惊心,显然在生前遭受过残酷的毒打。
那些刚刚被解开手链的女子,望向小翠的眼神中满是木然,空洞得如同失去灵魂的躯壳,仿佛早已对世间的苦难麻木不仁。
图鸣缓缓放下小翠的遗体,而后陡然站起身来,双眼瞬间被仇恨填满,恶狠狠地盯着那群站在中间的喇嘛。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子,在人群中搜寻着,最终死死地盯住了一个人。
人群中的那个喇嘛,眼神闪烁不定,极力回避与图鸣对视,甚至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仿佛图鸣的目光是一把能将他穿透的利刃。
“可内,你给我滚出来!别躲在里面装缩头乌龟,出来!”图鸣愤怒地指着中间的那个人,从他的语气和神态来看,似乎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图鸣,你想干什么?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你找我有什么用!”可内试图狡辩,声音中却难掩一丝慌乱。
“可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你给我出来,出来!”
图鸣对着可内声嘶力竭地怒吼,那吼声仿佛要将心中的悲愤全部宣泄出来。
“我不出去,凭什么要我出去?你想怎么样?我什么都没做,别想让我出去,没门!”可内耍起无赖,仗着人多,死活不肯迈出那一步。
陈峰见状,朝身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心领神会,迅速走上前,如拎小鸡般将图鸣要找的可内硬生生地从人群中扯了出来。
“哎呀,你们干什么?我真没做啊,我什么都没做,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可内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嚷着。
陈峰一把将可内拉到自己面前,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呵呵呵,你说跟你没关系?”那笑容仿佛能洞悉对方内心的每一丝恐惧。
“啊,不是……我没……我没这么说,我说了吗?我真的没这么说。”可内瞬间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此刻再矢口否认,陈峰又怎会相信?
“没有?是吗?那不知道你怕不怕疼啊!”陈峰的语气愈发冰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冽风,让人不寒而栗。
“啊,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没做,你想干什么?”可内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蔓延开来,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陈峰的掌控。
图鸣几步走到可内身旁,手指着他的鼻子,怒不可遏地说道:“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这件事肯定跟你脱不了干系!小翠不可能无缘无故抛下我寻死,肯定是你,还有你们这群混蛋,都是你们害了她!”
“图鸣,你别血口喷人!你亲眼看到小翠是自己寻死的,怎么能赖到我头上?你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呢!”可内仍在垂死挣扎,妄图摆脱责任。
图鸣看着这个死不承认的家伙,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心爱的女人已然离世,而眼前这个家伙却还在百般抵赖,这让他如何能忍?
图鸣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死死地掐住可内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吼道:“我要你死!就是你害了小翠,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啊……”
可内被图鸣掐住脖子,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他双手拼命地掰试图开图鸣的手,双脚也在地上胡乱蹬踹。
陈峰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未出声阻止。
“咳咳咳!不是我……真不是我……是臧卓……是他干的啊……跟我没关系……”可内在极度的恐惧与窒息感下,终于慌了神,一股脑儿地将幕后之人说了出来。
原来,这臧卓便是他们的宫主,此刻正躲在人群的最后面。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可内口中爆出,臧卓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仅仅被掐了一下,就把自己给供了出来。
图鸣松开手,顺着可内所指的方向,目光如炬地看向人群中一位年纪稍大的男子。
“图鸣,你认识这个人?”陈峰察觉到图鸣的反应,开口问道。
图鸣神色悲愤地点了点头,说道:“他就是我们的宫主臧卓,这里的一切事务都是他在负责,就是这个人!”说着,图鸣再次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臧卓。
臧卓见事情已然败露,再也无法隐藏,索性挺直了腰板,从容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只见他神色淡定,丝毫没有露出紧张的神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里的事情,都是你做的?”陈峰目光如电,紧紧地盯着臧卓。
“呵,没错!我们在这儿行事,与你们何干?阁下带着这么多人闯入我佛山宫,难道就只为了这些琐事?”
臧卓毫不畏惧地迎着陈峰的目光,反倒先发制人地质问起陈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