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狂风暴雨 心情 万箭穿心过
三妹回乡被刺杀,
从此阴阳两路人。
刺杀金人有参与,
顺藤摸瓜知元凶。
自从赵伯琮认我这个老师后,也就隔三差五的来我的国公府串门。我也忙着和这位未来的皇帝灌输还于旧都,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思想。
俞法晨看我最近事情也似乎多了起来,就提出让三妹回徽州老家住上一段时间,刚好也可以回家看看母亲甄氏。我自然是同意了这个想法,三妹就这样带着戴寿宇和戴灵汐一起回徽州了。
今天我老是觉得有些心绪不宁的,外面下着大雨,我倚窗而立。窗外雨幕如瀑,将庭院整个儿地笼罩其中。天空像是一只倒扣的墨盆,无尽的雨水倾洒而下,在庭院的青石板上砸出层层水花,如银珠乱蹦。那原本娇艳的花朵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残红与泥水混作一处。水缸里的水迅速满溢,水流如注地冲向庭院低洼之处,汇聚成小股水流潺潺地淌着。檐下的雨帘密不透风,好似一道水做的屏障,偶尔一阵狂风裹挟着雨丝斜灌进来,打湿了廊下的木椅。庭院中的树木在风雨中剧烈摇晃,枝叶发出簌簌的声响,似在挣扎,又似在哀鸣。
看着窗外这雨我心头涌上来了很不好的感觉,总感觉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俞家兵冒着雨慌乱的跑向我这边,门被重重的推开了。
我看着满身都被淋透了的俞家兵问道“出什么事了?”
“夫人她,夫人她。。。。”俞家兵表情很慌乱,这种表情就算是在战场上搏杀的时候我都没有在他脸上见过。
得知是三妹出现了情况后,我的心绪也乱了一把把俞家兵推到墙上朝着他喊道“快说,三妹怎么了?”
“夫人被杀了。。。。。”俞家兵说完后就痛苦的蹲在地上。
我像一只失去了理智的疯狗一样疯狂的踢着俞家兵,还不停的嘶吼着“快说到底怎么了。”俞家兵则只是哭。
刘文海听到了动静也跑了过来,他用尽全力把我拉开。家丁们也都跑了过来,我努力的控制着情绪朝着俞家兵喊道“说,三妹到底怎么了。”
俞家兵还是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好在俞法晨来了。他告诉了我事情的全部。
三妹回徽州在途径宣州之时被一支马队截杀,三妹发出俞家求救烟火后,俞家的私兵在一天后才赶到,整个车队只有戴灵汐活了下来,现在俞家的人已经护送戴灵汐在回临安的路上了。
“谁干的知道吗?”我喉咙已经嘶哑了。
“有人看到一只武装马队从扬州进入江南东路。从伤口看像是金军用的弯刀。好在行凶当天有雨,路上的马蹄印记很明显。”俞法晨说完后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被我打断了。
“俞家兵亲兵营全体出营,去扬州。”我说完后便走到了书房,看到我那套锁子甲后我摸了摸铠甲然后转身而去。
一千兵马出城,好在是大雨天,只有守城的禁军知道这个消息。但是谁也没有胆子敢来阻挡我。
一天一夜的行军,我终于来到了扬州城下。一天一夜一支千人的队伍从临安来到扬州路上竟没有一支军队上前询问,这大宋朝的军队反应速度还真是厉害,甚至我都已经带兵进入扬州城了,扬州城的城防军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的亲兵营直接接管了整个扬州。
扬州城所有能够调动一支武装马队的家族势力都被我拉到了知府的府衙门口,其中自然包括王家、周家还有吴家。
新上任的扬州知府怒斥我的行为是造反,被我一刀劈倒在地,我朝着这群家伙大声的说道“我的夫人被你们中的人截杀了。是哪家干的,自己说出来,我只杀两人,告慰我的夫人和孩子。被查出来今天就是你们的灭门之日。”
“戴国公,你敢。。。”这位应该是周家的某一个人,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砍了。
这群在地方上可以称作土皇帝的门阀家族,现在一个个噤若寒蝉。我审视着眼前的这群人,他们都在躲避我的目光。
“国公爷,这里面有金人。”俞家兵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我这才想起来,俞法晨说过伤口像是金军用的弯刀所伤。
“怎么怕诛连九族吗?也是在大宋的境内用金人的弯刀杀人。看来这批金人还在这扬州城内啊。俞家兵,把这群狗娘养的给我找出来,哪怕把整个扬州城给拆了也在所不惜。”我大声的朝着俞家兵下令。
俞家兵领了下令给了几个百夫长后便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我手一挥,俞家兵把人群中的那几个金人给绑了出来,当众拷问。
这些金人没挨几下就招了,王家的人说三妹身上有大宋朝岳飞军的机密,所以他们才一路秘密潜入江南东路截杀。
“禀报国公爷,城东发现金人二十三人,现已全部斩杀。这是从金人身上搜出来的密信。”一位百夫长上前禀报道。
我接过密信一看,还真是让人震惊。原来王家知道自己在宋朝要东山再起需要的时间太过漫长,便想和金人勾结在整个两淮地区建立一个伪政权,就像在淮河以北的伪齐一样。
而王家的计划中杀三妹只是一个环节,原本是想去徽州灭了俞家满门,然后嫁祸韩世忠,让我和韩世忠内斗。没想到途中遇到了三妹,行凶后行迹也暴露了就只能折返回扬州。计划的另一条则是与王才人联系,让王才人下毒毒害宋高宗,宋高宗只要一死,王家立马和秦桧一起拥立赵伯玖,这样王家就可进可退,游刃有余了。最差的结果也是全家北迁。
我让扬州府的书吏当众把王家和金人密信的内容大声的读了出来。衙门口一片哗然,人群立马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已经在等死的王家人,另一半则是其他家族的人,甚至其他家族中把一些和王家有联姻的族人也一起踢了过去。
“你们要造反,为什么要杀我的三妹。”我一把薅住王家家主的衣领。
王家家主现在是王家唯一一个还称得上冷静的人了,他用力的推开我说道“戴福焱,你一个强盗出身的人,一朝得势便要断我门阀根基,你是我门阀士族的公敌。”
这个糟老头子要死了还想帮我多树几个敌人。
“士族就能枉顾国家利益,与民争利,动摇皇权吗?如果是这样,那就都该死。”我说完后便一把将这个老不死的家伙推倒,转身像俞家兵下令“城外准备一块地,把王家的人一个个的拉出去砍了。”
俞家兵奉命,正准备离开,就听到有人大喊“圣旨到~圣旨到~。”
我一看是吴其平手拿圣旨飞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