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中背着手,绕着赛寒雪缓缓踱步,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赛寒雪的脸庞,试图从赛寒雪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虚假。
片刻后,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赛寒雪,突然大笑起来:“好一个伶俐的女子!本将军倒是好奇,你若留在我身边,能拿出什么本事来?”
孙大中的笑声在帐篷内回荡,震得帐篷上的帷幔微微晃动。
赛寒雪闻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过了这一关。
赛寒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很快又恢复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孙大中抱起赛寒雪走向一边床榻,大笑道:“你以后就是本将军第十房夫人。”
赛寒雪佯装娇羞,双颊泛起红晕,轻轻依偎在孙大中怀里,声音软糯:“承蒙将军厚爱,寒雪定不负将军期许。”
赛寒雪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刚一放下,赛寒雪便迅速调整姿态,半倚在床边,玉手轻轻理了理鬓边的乱发,姿态妩媚又不失端庄。
两个人一番云雨之后,赛寒雪拿起一旁的酒壶,动作娴熟地为孙大中斟上一杯酒,双手捧着递过去,那纤细的手指在烛光下显得愈发莹白如玉。
孙大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始终在赛寒雪身上打量,满意地点点头:“好,很好,本将军很满意你刚刚表现,你就随军出征,等班师回朝之后,本侯再带待你回府见夫人。”
赛寒雪见状,笑意更浓,顺势偎依在孙大中身侧,娇声道:“寒雪还知晓不少新奇的趣事,待将军闲暇时,定能为将军解闷消遣。”
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士兵在帐外恭敬禀报:“将军,前线送来紧急军情。”
孙大中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赛寒雪见状,立刻乖巧地退到一旁,轻声说道:“将军军务要紧,寒雪在此等候将军归来。”
孙大中深深地看了赛寒雪一眼,大步走出帐篷。
孙大中大步走出帐篷,只见那士兵神色紧张,单膝跪地,再次急切禀报道:“将军,前方传来消息,大凉山的山民开始大量异动,有骚扰打劫我们筑路工人的迹象!
他们熟悉山林地形,行动诡秘,我们的工人防不胜防,已经有不少人受伤,工程进度也受到了严重阻碍。”
孙大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浓眉紧紧拧成一个“川”字,心中暗忖这刚平定了土司,又冒出山民闹事,实在棘手。
孙大中略作思索后下令道:“立刻召集各营统领前来议事,再派斥候深入大凉山,摸清山民的具体动向和实力,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士兵领命后迅速退下。
帐篷内,赛寒雪屏气敛息,将外面的对话听得真切。赛寒雪心中一动,这或许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待孙大中回帐,一定要巧妙进言,争取在这局势中谋得更多的话语权。
想到这里,赛寒雪迅速整理好衣衫,恢复成那副温婉可人的模样,静静等待孙大中归来。
不多时,各营统领匆匆赶到,帐篷内气氛凝重。
一位身形魁梧的支队长率先开口:“将军,这些山民实在猖獗,末将愿领一队人马,杀进山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孙大忠摆了摆手,沉声道:“大凉山这群贱民不服王化久矣,必须坚决消灭,否则以后大军入藏后,会被他们截断粮草后路。”
“崔军长,就由你带领一个军前去负责清缴他们,本将只有一个要求,务必不能让他们威胁到我们筑路安全。”
孙大中调派完各军和各支队后就返回后帐。赛寒雪作为孙大中新纳的夫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孙大中返回后帐,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凝重,但一看到赛寒雪那温婉可人的模样,神色便柔和了几分。
赛寒雪眼波流转,款步迎上前去,轻轻为孙大中宽衣解带,柔声道:“将军为了军务劳神,寒雪心疼不已。”
一番云雨之后,孙大中手轻轻抚摸着赛寒雪的秀发,仰身躺在榻上,神色虽有舒缓,但是眉间仍凝着一丝忧虑。
赛寒雪脸色潮红乖巧地依偎在身旁,犹豫片刻后,轻声试探道:“将军,看您从外面回来就心事重重,可是这军情棘手,让您犯难了?寒雪虽不懂行军打仗,但也想为将军分忧呢。”
孙大中轻叹一声,伸手将赛寒雪搂得更紧些,有些无奈的道:“这些都不是你能知道的,乖,不该问的不要问。”
赛寒雪心中一紧,但脸上仍维持着那副温柔体贴的神情,微微仰头,朱唇轻启,声音愈发软糯。
“将军,寒雪自然明白有些军机大事不便多问,只是见您如此烦恼,寒雪实在心疼。您就当是说与我解解闷,我保证听过就忘,绝不泄露半句。”
说着,赛寒雪伸出一根手指,俏皮地在孙大中眼前晃了晃,做发誓状。
孙大中脸色一寒,孙大中不喜欢这种恃宠而骄的行为,冷冷说道:“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边界在哪里,去床下给本将军跪好!”
赛寒雪听到孙大中这般冰冷的话语,心中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惊恐地看着孙大忠,赛寒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竟换来这样的结果。
但是,赛寒雪不敢违抗,只能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爬起来,缓缓挪到床下,按照孙大中的要求,屈辱地撅起了屁股。
孙大中看着赛寒雪的样子,没有一丝怜悯,伸手抄起一旁的皮鞭,在空中用力一挥,“啪”的一声,皮鞭划破空气,重重地抽在了赛寒雪的屁股上。
赛寒雪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来,生怕再激怒孙大中。
孙大中抽了一鞭子后问道:“知道错哪里吗?”
赛寒雪抽泣着,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回答:“将军,寒雪错了……不该多嘴问军务的事,更不该恃宠而骄,逾越了规矩。”
孙大中冷哼一声,手中皮鞭再次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又一鞭重重落下,在赛寒雪原本就红肿的臀部添上一道新印子。
“知道错了还犯,该打不该打!”
赛寒雪疼得浑身痉挛,身体随着鞭笞剧烈颤抖,声音破碎,哭喊道:“将军,寒雪真的知错了,寒雪一时糊涂,求您饶了寒雪这一次,再也不敢了……”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