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大爷!
我猛地起身后退,抹了把嘴:
“你们杀了谁!
女妖,我知道是你!
你出来!别对普通人下手!”
凤兰婶儿面露微笑,口里吐出年轻的女声:
“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
话音刚落,我鼻尖猛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这香味让我大脑瞬间有些迷糊。
我猛地甩了甩头。
再回过神时,我人都麻了。
因为我发现,自己其实还坐在饭桌上。
筷子上夹着一个鸡爪。
鸡爪挂着黏糊的料汁,看起来美味异常。
凤兰婶儿和阿海叔,正关心的看着我。
凤兰婶道:“怎么夹个鸡爪愣半天呢?是不好吃吗?”
我往地上一看。
地面干干净净的。
没有我刚才吐出来的脏东西。
口腔里也没有呕吐过后的怪味儿。
刚才是我的幻觉?
还是……现在的一切才是幻觉?
看着眼前的凤兰婶二人。
我立刻咬破自己的舌尖。
运转精元。
阳火陡升,精元快速在体内运转。
有些昏的头脑,立刻清醒。
此时我可以确定,眼前的才是真实。
刚才的是幻觉。
我冷汗直冒。
因为我发现,凤兰婶儿身上,有很淡的阴气。
这说明,那女妖短暂的上过她的身。
但现在已经走了。
女妖分明是在挑衅。
意思是:我就算站在你面前,你也分辨不出。
一时间,我也没胃口了。
放下鸡爪,我道:
“昨晚和朋友们喝酒喝多了。
可能伤了胃,现在胃很不舒服。
婶儿,我就不吃了。
我突然想起,还有件急事。
我先走了。”
凤兰婶道:“诶,你这孩子……你歇会儿。
喝点热茶暖暖胃啊。”
阿海叔道:“年轻人,干什么都急急忙忙的。
你慢点儿……哎哟喂。”
我忙慌跑路。
不为别的。
是为了不连累他们夫妻。
那女妖要玩‘游戏’。
现在,我接近谁,谁就会被女妖盯上。
回家里,我把这事儿跟童谣两人一说。
童谣道:“欺人太甚。不行,那女妖玩阴的,又会藏气。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咱们三人根本不是对手。
必须得请外援,否则,我们不是死在这村里。
就是死在回城的路上。”
略一思索,她摸出手机,又出门打电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愁容满面的回来。
冲我摇头。
我则立刻给师父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师父听见这,也是一惊,道:
“那妖肯定受了伤,实力大损。
否则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让为师想想……”
他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才道:
“我或许可以搬一位救兵,但他来的没那么快。
而且也不可能去周家沟子。
这样,为师教你一个办法。
你们三人,先用这个方法保身。
也可以保护周围的人。
等江小子的眼睛一好,你们立刻上路。”
说着,就对我细细交待一番。
交给我暂时保身的方法。
听完之后。
我立刻去周围乡亲们家里买鸡。
一共买了48只鸡。
足够我们成完最后的两天。
将鸡赶到屋内,把鸡嘴缠起来,不让它们叫。
然后我和童谣,一起提笔画符。
一口气画了四十八张‘回光符’。
画完,我俩全累趴下了。
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
因为画符,不是简单的画画。
画符过程中,要注气。
符咒无气,如同废纸。
我俩一人画二十四张。
几乎抽光了浑身精元。
后期还不得不用精血催动,才将剩余的九张符咒绘完。
童谣有气无力道:
“破纪录了,我做多的一次。
是一口气画了十三道符。”
我道L:“我最多的一次是八道符。”
童谣虚弱的冲我竖起大拇指:
“那你这次,比我还狠。”
我浑身几乎都因为脱了精气,而不停颤抖。
不狠不行。
否则,不止我们三人要遭遇。
村里的村民,随时会成为女妖‘游戏’的对象。
略微修整。
我从椅子上爬起来,开始将每一道符,糊在鸡背上。
并在每道符上,都点了我们三人的血。
接下来,每隔一小时,就放一只鸡出去。
直到四十八小时后。
我和童谣一个人‘白班’,一个人‘晚班’。
开始轮流干这件事。
放出去鸡,无一例外,都仿佛受到某种吸引。
会快速离开我的院子。
最后不知所踪。
到第三天晚上,大约九点钟。
我放出一只鸡时,却出现了不同。
这只鸡离开后,没多久又走了回来。
但这次,它身上隐约有个模糊的,狐狸轮廓!
通红通红的。
女妖附在了鸡身上。
它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鸡头一直偏着,看向屋子。
屋内,我透过窗户看着她。
女妖操控着鸡,飞上了窗口,与我对视。
鸡眼睛是青色的。
鸡嘴一张一合,女妖的声音幽幽响起:
“我知道了,你其实躲在里面。
你变聪明了,用这些小畜牲来糊弄我。
但是,你太小看我了……”
话音落地。
窗外的鸡,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鸡叫。
接着,脖子猛地一转。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拧了脖子。
瞬间倒地。
我倒抽一口凉气。
师父没说出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啊!
女妖从鸡的身体中离开,冲着鸡张嘴一吸。
吸出一小撮白色的气体。
那是鸡的魂。
比人的魂要弱很多,只有樱桃大小。
吃完,狐狸砸了咂嘴,缓缓转头,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我。
我已经拨通了师父的电话。
而且是视频电话。
直接对准窗外的狐狸。
“师父!现在怎么搞!”
视频另外一头,师父道:
“好家伙,这狐狸真精!
江小子最后一次药用完了吗?”
我道:“晚上六点,用了最后一次药。
他在运气,得两小时。”
师父道:“好。那你们得撑过最后两小时。去请灶王爷帮忙!”
我道:“灶王爷?不是,灶王爷他管这事儿吗?”
师父道:“你就说,过年的时候,你有没有拜灶王爷吧!”
我说我拜了。
拜灶王爷,是过去的老传统。
但这个传统,现在早就丢了。
其实我也丢了,以前都没拜过。
是成为修行人后。
我今年,才第一次在厨房,拜了灶王爷。
师父道:“拜了就行。快去请灶王爷,帮你们顶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