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覃文斌能把那个落马干部整死的人多得是,可这些人犯了一个错误。
他们只看到覃文斌在暴走,就没人发现李亭妮已经下黑手了?
李亭妮本来知道这件事就很恼火,这是有多不把人当回事,才敢公然喊出“你儿子再不听话,我整死你们全家”这种话来的?
更让她愤怒的事,父母反倒劝他们两口子“从长计议,不要公报私仇”。
愤怒的李亭妮接到一些相当级别的领导劝和的电话,在电话里怒爆粗口骂道:“你们看着你们的朋友是人,我公婆难道不是人了?你不要跟我说这是他们家一时口嗨,那么高级别的领导一时口嗨就得付出代价,覃文斌只不过把他们弄落马,我不会袖手旁观,这笔账谁拦着我们抽谁,要不然我真对你家人你也忍一忍从长计议?”
于是覃文斌在前面吸引人的注意,李亭妮从后面抓到了那个领导的亲戚朋友和各种“江湖朋友”的罪证。
不用别的,一个“江湖朋友”就够让那个落马干部喝一壶。
李亭妮分明摆出要报仇的架势,大堆大堆的资料往省纪委提交,省里越发被动的不行。
但事已至此,省里也只能下狠心先把那个已经当到正厅级的落马干部给彻查清楚。
他所有的关系网和人脉资源全部清理干净。
不到一周,总部通报省委汇报的消息。
那个落马干部的问题何止是查出来这么一点。
“江湖朋友众多,最爱拍胸膛打包票”这个描述,就已经把对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他再也别想翻身。
可这还只是官方的处理。
李毛两家就没有那么一些老朋友老部下载国际上有点生意?
那落马干部的儿媳妇在国外开的公司,转移过去的财富,官方只能下红通令追捕有关人员,可两家的朋友就不用顾虑那么多了。
双管齐下,那落马干部被打的痛哭流涕,哀求看守审讯人员,他想跟覃文斌一家当面道个歉。
省纪委倒是帮他联系了,可覃文斌没接电话,李亭妮在电话里就一句话:“永远不可能原谅这种人。”
到了下半年,此事尘埃落定,可到此李毛两家至少两个老头从来没有说过话。
许多人就觉着覃文斌根本不受重视,要不然那两个老头但凡说句话情况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
但是,省里的领导可太清楚那两个老头为什么至今没说话。
你当他们不在乎这点事?
你以为覃文斌不被他们高看?
他们只是等待省里打击报复孙女婿外孙女婿的时候,那两个老头才出手整人。
可谁想报复覃文斌了?
省纪委一位领导吐槽:“他办了一个人就要被报复,那我这辈子搬掉了何止一百个领导干部我岂不是早就被暗杀了?”
比起纪委同志得罪的人,覃文斌那点仇人算什么。
刘部长考虑着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做,这天趁着覃文斌到省财政厅跑拨款就把他叫了过来。
刘部长当面询问覃文斌“你就一点也不怕看好你的领导对你有看法啊”。
覃文斌耻笑:“这点事在领导眼里算什么,领导真正要收拾的事在背后趁机煽风点火的人。”
哟?
你被这些人利用了还心态这么平和?
覃文斌嘿嘿笑:“我也没闲着啊。”
……
他把给他材料的人查了个底儿掉,人民群众和基层干部给他的材料他要保护举报人,可有些干部给她的举报材料他就要问个明白了,人民群众都不怕举报腐败干部被他们报复,你们是领导干部,级别比我还高,你们怕什么?
刘部长半天都被这小子震惊的无话可说。
狡猾啊这小子,他知道肯定有一些首长对他有一点看法,倒不至于在他保护自己的父母的问题上对他有看法,只是在他被人利用了对付政敌而不自知的问题上有看法。
结果这小子回头就把利用他的人给打了,打的血刺呼啦。
他这是什么行为?
他这是既要把自己的事情办了还要把公家的事情兼顾了。
这就是个又凶残又狡猾又有脑子的二杆子啊。
于是,刘部长质问:“有人说你覃文斌谁都惹不得,你的父母也要谁也不敢惹,久而久之恐怕要成为当地一霸,你怎么看?”
“能欺负我们我们还不能还手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党一个是人民,可党和人民欺负我干啥?欺负我老实巴交的农民父母干啥?再说党和人民也舍不得欺负老实人啊。”覃文斌回答的满面正色。
秘书和组织部几个领导气得直笑。
刘部长捂着脑门指着门外:“你滚出去,站门外给我站半天岗,马上去!”
覃文斌就出门,跟个门神似的往组织部部长办公室门口一站,下班就寸步不离跟着他。
到了省委大院,***看到这一幕也捂着脑门:“你招惹这个混蛋干什么?”
“刘部长人很好啊,罚我站了半天刚海关我吃晚饭呢。”覃文斌愕然,“他得罪书记了?”
……
***长叹三声,一溜烟跑回家躲着去了。
他明明说刘部长估计惹了覃文斌,可在这小子嘴里怎么还成了他这个***说刘部长是个混蛋了呢。
家属一听哈哈大笑,反倒对覃文斌多了点赞赏。
“脸皮厚,心黑,胆大,要是眼光和胸怀能更高点就好了。”家属说。
***坐不住,估摸着覃文斌吃过饭也滚蛋了,就给刘部长打电话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部长把今天说的话一说,***人都傻了。
这小子是个混蛋大家都知道,可他也不能这么狡猾啊,他怎么什么都看得清什么都拎得清,这还让上级怎么责备他?
嗯,责备就行了,毕竟在反腐倡廉工作站线上,纪委的领导都琢磨着不行给覃文斌弄个嘉奖算了呢。
“狠人呐,这要是我儿子我得高兴死。”***十分羡慕。
于是覃文斌一回到市里,毛燕芸拦住他,背着手上下打量了几秒钟质问:“我才知道你不是胡闹啊,你咋那么聪明?你吃啥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