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时候诈两句比问的结果还要更好。
克维尔一开始就很怀疑。
“那你得到这个结果是什么心情?”
克维尔反问向了弗朗西丝。
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看一下那些密密麻麻的芯片人。
“其实我也不意外,她本来就有这种能力。”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很聪明。”
但因为常年的打压很被重视,这种聪明反而让人感到脊背发凉。
弗朗西丝至今都记得,她第一次见到菲奥娜是在一场王室舞会上。
那个时候他们都只有十几岁。
菲奥娜是被临时拿来充场面的孩子,因为现场有许许多多的人来交际。
国王需要有人能够在中间起到桥梁的作用,比如联姻。
菲奥娜的生母早早去世,但她本人又生的格外漂亮,没有背景的提线木偶,无疑是最好的联姻工具。
但是后来这场宴会变得不欢而散。
因为在宴会正中间上的水晶灯突然掉了下来,砸死了一名外交大臣。
不巧的是,他们这次的联姻对象,正是这位外交大臣的儿子。
虽然还没有确定让哪个王子公主与他联姻,但这样的结果已经闹得双方都很不愉快。
弗朗西丝记得,那个水晶吊灯是被人为弄坏了一部分承重的金属。
后来在搜查的时候却没有搜到任何的证据,也找不到到底是谁破坏了那个水晶灯。
可是弗朗西丝看着站在角落的菲奥娜离开,走的时候,她身上掉下来水晶的碎屑。
哪怕到了现在也没有找到凶手是谁,但是弗朗西丝知道一定是她。
这么多年来,她不知道杀了多少联姻对象。
那个意外被爆出来的,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弗朗西丝确实不在意别人的生命最后会怎么样。
但是这样的人,她向来敬而远之。
你永远不知道会不会她的刀下一秒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弗朗西丝笑了笑“看见她是这个身份,我还蛮高兴,至少死的人不止我一个。”
她说完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件事情。
元帅好像站在这里。
那元帅岂不是就知道自己之前撒谎骗他了。
之前骗他们是不得已,谁知道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都怪她刚才听得太入迷,问的太耿直,一下子忘记了。
弗朗西丝看向江荩干笑了一声“诶呀,元帅怎么也在,我突然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
“站了这么久,原来的伤有点更疼了,我就先回去了。”
弗朗西丝说完是立马头也不回的离开。
现在留在这里说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那还是乖乖回去休息。
弗朗西丝可不想听到元帅给她秋后算账。
克维尔也意识到了,他有些尴尬的踢了踢身边的人。
“咳,我跟你说这些芯片人的弱点,你就别追究我之前说的事了。”
克维尔指了指地上的那么一大片“正好这么多现成的实验,你也可以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对了,你们有没有查到那些病毒是不是确定是和平军放的。”
江荩也没有,现在立马跟他追究之前的事情。
毕竟之后有的是时间,现在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是,这个病毒的最开始出处是鹰眼,后来和深渊合作。”
“但没有想到,深渊却转头把这个病毒卖给了和平军。”
因此,这个病毒的最开始样本在三个组织里面,来回辗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现在看到的病毒也不是用最开始的菌种培养出来的,而是经过了漫长变异。”
这种已经削弱了许多代的病毒,依旧有这么强的杀人能力,不敢想象,如果找到了原菌种,会有多强。
克维尔点了点头“既然有了方向,那么继续查下去也不成问题。”
他可是见过那种原始菌种培养出来的病毒的威力。
只不过他也不清楚这个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
只记得是在十几年后的某一天突然出现。
随后被大肆研究,然后投放到了各个星系。
克维尔看了眼江荩,目光落在江荩的胳膊上。
江荩把制服的衣袖捋了上去,露出了胳膊以及隐约的血管纹路。
克维尔其实也有点好奇,江荩的血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
不仅仅可以当做培养的温床,甚至还有其他的用处。
或许他该想的是这个家族到底有什么魔力。
现在的江荩可不会知道,他的血在未来可是香饽饽。
克维尔走过去把江荩胳膊上的衣服拉下来。
“等再过几年,我会保护你的。”
他知道有些人本就不需要保护,如果没有他的存在,对方反而可以过得更好。
但万一有那么一天,真的可以用上他呢。
江荩觉得有时候克维尔说话十分具有跳跃性,真不知道他脑袋瓜里面到底想了多少东西。
“这里的事情可以交给别人,今天早上那些基本的药剂已经全部分发了出去。”
“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可以控制这个地方的病情。”
“至于你和你的同学,现在应该要回去继续上学了。”
克维尔眼前一黑,其实感觉帮忙出任务也挺有意思。
又要回去上课了。
克维尔被江荩赶回了宿舍。
看到了其他无所事事的人,大家被24小时的关在这个公寓里面。
每隔六个小时,还要做一次体检,确保身体没有受到任何的变化。
克维尔一进去,大家就立马围了过来。
不等他们问,克维尔先发制人的把答案说出来“不用担心,外面已经安置好了,相抵抗的药剂也发了出去。”
“下午我们就可以返程。”
白念初看着他,随后问了一句“那莱娜呢。”
他们当初把人送走之后就被赶回去。
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最后会怎么样。
克维尔握了握手“她太小了,没有扛住。”
短短的八个字,就仿佛敲响了每一个人的心。
所有人都闭口不言。
在赤翼星的时候,他们都是乖乖在学院上学的孩子。
从来没有这么真切的贴近过死亡。
虽然经常能够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但死亡对他们而言还是太过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