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哦哦!大气!!!啪啪啪!!!”郑翡宇、杨蜜咪、田洋、张薇、陈凯以及蓉竺儿,六人这次露出满意的表情来,也算是没有白忙活一场。
张远给杨蜜咪、张薇以及蓉竺儿三女发完补偿后,才接着喊话道:“接下来由红队、蓝队和紫队三支队伍来玩桶大叔的游戏,哪一队能最先把大叔捅跳起来,谁就是第一名。然后剩下两组在进行一场桶大叔游戏,决出第二名和第三名来。”
“oK!这一次比的就是你们的运气了!”大超拍了拍手。
“这个游戏好!终于不用再跑了!”陈凯也是松了口气,不得不承认道:“真的!我是真的跑不过田洋和郑翡宇,他俩跑的真的太快了!”
“呵哈哈哈!小猎豹也有力不从心的一天!”程赤赤调笑了一句。
“呵哈哈哈!开玩笑!咱这可是正宗的闪电腿和黄金脚!”大超也是笑着说道,还伸手去拍了拍一旁郑翡宇的小腿肚子。
“嘿!你别乱碰!翡宇这腿,现在可是咱们大夏国最精贵腿脚,碰坏了你可赔不起的!呵哈哈!”李程也是笑着打趣道。
“oK!oK!我不乱碰!”大超立马满脸严肃,只不过严肃不到三秒,下一刻就有些猥琐起来,看向杨蜜咪笑着道:“郑翡宇这腿,平时没少被你们几个呵护吧?”说着还学着程赤赤贱贱的挑了挑眉,那意思就仿佛在说:“你懂的!”
“哦!天哪!这是节目里能问的吗?”程赤赤满脸震惊。
“老超头!你够了啊!再说就超速了!”李程也是连忙笑着出口制止着。
“没有!我没有别的意思!别误会!别误会!就是想替广大朋友们问问翡宇平时是怎么保养他这两条大长腿的!除此外,真没有其它意思!”大超一本正经的解释着,只是那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又很不正经。
“我又不是男模,我保养他干啥?”这还有一个一本正经回答的,郑翡宇随即又说道:“对于我来说,跑步、练球、踢沙袋,就是最好的保养!”
“老超头啊!你这就没问对人!”李程接话道。
“难道我是应该问长跑运动员吗?”大超又将目光看向张国玮。
“别看我,我是长跑运动员,不是腿模,没事还要擦个润滑油什么的。”还是张国玮这个逗比敢说,这又把车速给提起来了。
郑翡宇这时也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向大超说道:“哦!我天!你刚刚说我保养,不会认为我天天往腿上摸那玩意吧?”
“呵哈哈!一个说润滑油,一个说那玩意,哎,你们是真的~够了啊!”李程没好气的笑着说道。
“呵哈哈哈!哎!翡宇是足球运动员,应该抹脚上。张国玮是长跑运动员,应该抹腿上。那么田洋是游泳运动员,应该抹哪里呢?”程赤赤又开始搞怪了。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抹全身了!哈哈哈!”大超是立马接话,然后就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鹅鹅鹅!!!……”车速太快,全员都没绷住,都笑了起来,张薇、谢伊琳、贾灵等女生更是有点笑不活了感觉,杨蜜咪、白冰妍还有蓝心更是笑的蹲趴在了地上。
笑闹一阵子过后,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拿来了桶大叔的游戏道具,满是刀口的小木桶,红帽子独眼海盗大叔,还有很多把塑料小刀。
“好的!请红队、蓝队和紫队,进行游戏,角逐最终的排名!”张远喊话道。
郑翡宇、杨蜜咪、田洋、张薇、陈凯和蓉竺儿,三队六人围着桶大叔,人手一把小塑料刀,准备开始游戏。
“谁先来?”陈凯看着郑翡宇和田洋等人询问道。
“让郑翡宇先来吧!”田洋提议。
“我先来的话,这场比赛可就提前结束了!”郑翡宇自信一笑,随后提议道:“要不女士们优先?”
“哎!我刚刚听见了什么?郑翡宇居然说他先出手的话,这场游戏就结束了。天啊!这是多么的自信啊!”爱搞事的程赤赤又跳了出来,虽然游戏和他无关,但有机会搞事,那必须得抓住机会搞一搞事。
“你又想搞什么?”郑翡宇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程赤赤。
“不带我玩,可以忍。但是你敢说一出手就结束游戏,这个不能忍。”程赤赤开口说道,然后挑了挑眉接着道:“我要和你赌一场,就赌你能不能一击必中!”
“彩头?”郑翡宇咧嘴一笑道。
“哎!不好!这样不好!赌博是不对的!”大超连忙出来劝说,只是吧,劝说是假,趁机参与才是真,后面直接道:“我出两枚R币,赌郑翡宇不可能一击必中!”
“老超头!你这是在明知故犯啊!”李程也是说着就掏出了两枚R币来叫嚷道:“我出两枚R币赌郑翡宇不可能一击必中!”
“还能这么玩的吗?”飒溢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节目组那边。
“节目组不干预你们的个人行为!”张远拿着扩音器喊话道,然后还很温馨的提示一句:“R币很重要!在提醒你们一句: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你们不管是吗?那我也赌两枚!赌郑翡宇不可能一击必中!”飒溢也从自己的挎包里面掏了两枚R币出来。
“郑翡宇!我挺你!我赌一枚!赌郑翡宇不能一击必中!”陆晗也出手了。
“我赌两枚~”
“我赌一枚~”
结果,六只队伍,一共集了十枚R币,和郑翡宇赌了起来,包括郑翡宇手里的十枚R币,一同暂时交由张远白管。
“等一下!我也要赌!我赌郑翡宇能赢!”白冰妍很突兀的就举起了手。
“不接受!”张远却是立面拒绝道。
“为什么啊?”白冰妍很不解。
“因为这是你们其他六支队伍与红队之间的对赌,节目组没有参与其中!”张远解释道。
“哦~”白冰妍哦了一声,脸上有些失望和茫然之色,显然,她还是没有明白张远的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