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是难免的,不相信也是难免的,不过我并没有骗人的闲心,毕竟骗你我也获得不了什么好处,接下来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选择,便可。”
叶离天并没有在意李承铉此刻的想法,毕竟不管如何,李承铉此刻都只是个凡人,修仙者的事情,甚至在高层次的东西,他也压根就根本不了解。
“一,加入幽魂商会,本座可保你在万年之内不死,但前提下你的表现必须让我满意,若是这万年之内,甚至千年百年内你并未让我满意,”
“那么既然我能够给你你所有的一切,那么我便能毁掉你,二,继续你当下的生活,我可以保你活到百岁,至于其他的我便不在多管,这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叶离天直接提问,话语严肃无比。
在李承铉听后,看着此刻的叶离天,只觉得内心之中有一股惧怕之色,不由得就想要对其参拜。
但是李承铉知道,现在并不是关心这些事情的时候,因为在他看来,此刻的叶离天极为的严肃,根本和之前判若两人。
“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压力,遵从你内心的选择便可,你只需要在这盘棋结束之前告诉我你的答案便可。”
叶离天看出了李承铉的慌张和疑虑,并没有立刻让他进行选择,而是给他足够的时间进行考虑。
在碗中取出一枚棋子,示意到李承铉了。
李承铉一时间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得到叶离天的提醒之后,李承铉才显得有些慌忙的在棋碗中拿出一子,观察了片刻之后,手中微微颤抖的下在了棋盘之上。
“你很有压力啊,若是我的话,绝对不会下在那里。”
“啊幽道友我.....”
叶离天随意的提醒,并未多说什么,手中一子也是直接下在了盘中龙中之上!
“你不需要有压力,做你自己想做的,选择你自己想要选择的便可,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若你真的选择了加入我麾下的势力,”
“那么你身边所有的人际关系可以直接放弃了,哪怕你的女儿你也要只看不理,让你的女儿直接知道你死了便可,因为以你女儿的习性,不光会害了你,也会给你惹很多的麻烦,你应该清楚吧。”
见李承铉犹犹豫豫,优柔寡断,叶离天也是不禁再次出言提醒。
就连李承铉手中的棋子都要有些握不住了!
“加入幽魂商会,抛弃一切,选择活到百岁,一如既往,丹丹......,若是加入了幽魂商会,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让我的女儿不在丢脸,让丹丹能够非常自豪的对外说出我是她的父亲。”
“可抛弃一切,也代表着抛弃李丹丹,这也就意味着我此刻的身份已经死了,此刻的一切也都和我无关了!”
“但若是选择继续如此的话,那我的人生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毕竟我的女儿对我也还是那般。”
思考了良久之后,李承铉握住棋子的手都微微用了一些力道,就连眼神都出现了一丝的变化,
有迷茫,有无措,有不知,又有一些不甘!
哒~!
李承铉看准棋盘之上,他早就看准了不知多次的位置,也是唯一他现在能走的位置!
没有任何的迟疑,李承铉执棋之手直接落下,下在了他能唯一活下去的棋位之上!
“我选择一!加入幽魂商会!”
李承铉目光坚定般的看着叶离天,好像此刻他做的这个决定,早就是已经注定一般!
叶离天听着李承铉的话,并未觉得有任何的意外,因为叶离天早就已经知晓了李承铉会如何选择。
毕竟走的每一步棋子,落在的每一处点位之上,叶离天的脑海中早就已经演算了千遍万遍!
但不管是怎样的结果,李承铉的棋子,只能落在那里!
李承铉,只能选择加入幽魂商会!
这或许不是他唯一的选择,但这是他最正确的选择!
看着面前的棋盘,李承铉也是知道,叶离天都在一步一步的引诱,让他知道,宁可不下,但不可下错!
“说实话,我很欣慰你的选择,我想你也知道什么是最正确的选择,不过还是恭喜你,你赢了!”
叶离天将手中最后一枚棋子,重新放入了棋碗之中,缓缓的在地上站起,双手背负间仰望万魂山脉十万里!
李承铉摇头苦笑了笑,看这棋盘之上的这一盘棋,李承铉似乎早就看出了端倪。
“幽道友,其实,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你在给我指引,包括这一盘棋子,我虽然下了几十年,但起初我并未看出任何的端倪。”
“可当我在听到幽道友让我选择的时候,我就知道,幽道友似乎早就知道了我的选择,甚至就连下棋,也在指引我的每一步都要下在哪里!”
“不过老头子我的确非常佩服幽道友的实力,和头脑,仅仅是一局普通的再过普通的棋局,都能让老头子我如此佩服,属下李承铉,见过幽会长!”
说着,李承铉便躬身对着叶离天深深一礼。
“既然你已经加入了幽魂商会,那便无需多礼,直接叫我离天大人便可,之后的事情,自然会有人来带你了解你要知道的一切。”
“离天大人放心,老头子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离天大人,老头子我什么都不会,但既然老头子我选择了,那必然会忠心幽魂商会!”
李承铉面色坚定,心中坚决。
叶离天没再多说,大手一挥间,两人便消失在了山头之上!
玄州,镇王城内,镇南王府主厅之内。
“爹!你可一定要为孩儿做主啊!孩儿刚刚可是差点丢了性命啊!爹!”
段天理表现得极为弱小无助的瘫在座椅上,面容看上去非常的可怜,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极为的冤伤!
段天理不是别人,正是绑架李丹丹那群人口中的少主。
而在段天理的前方大厅中央处,光头壮汉男子的身躯站的极为笔直,但心中还是有些惶恐,就连头都不敢抬起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