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娜松手!”
周海德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他声音如同洪钟,充满上急切与不容抗拒的威严。
同时,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猛地向前一扑,双臂紧紧地抱住女儿,拼尽全身力气试图将她们强硬地分开。
赵刚,王艳菲和王艳红,他们三人的神色瞬间变得极度紧张,眼睛瞪得浑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他们心急如焚,手忙脚乱地匆忙冲过去,那脚步慌乱而急促。
王艳红伸出双手,做出保护的姿势,赵刚和王艳菲则在两侧紧紧跟随。
三人齐心协力紧急护着王玉珠,他们模样是在保护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唯恐她再受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伤害。
此次,王玉珠已然变成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的受伤者,头发凌乱不堪,衣服也被扯得皱皱巴巴,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要不是老爸抱着,周敏娜是绝对根本不会松手的。
在任何时候,她都会给老爸这个不容置疑的面子,于是当她松开手时被老爸紧紧抱开了。
但她依旧心有不甘,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怀着满腔燃烧的愤怒,不能放弃地奋力挥起修长且有力的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踢上好几脚。
她每一脚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带着浓浓的怒火,要把王玉珠彻底击倒,也算是给王玉珠最后的沉重一击,让她好好尝尝自己的厉害。
“别打了,敏娜别打了,你打够了。”
周海德扯着嗓子大声喝止,声音在偌大的客厅中不断回响,震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语气中却又带着些许对周敏娜胜利的夸赞。
似乎在说她已经在这场争斗中占了上风,应该见好就收,适可而止地放了王玉珠。
“哼!”
周敏娜这才狠狠地咽下满腔熊熊燃烧的怒火,无比痛快地叫哼一声。
她的哼声中,满是胜利的得意,与对王玉珠的不屑,仿佛在说:“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而打输的王玉珠躺在地板上,犹如待宰的杀猪般撕心裂肺地悲伤痛哭。
她的哭声凄惨无比,犹如杜鹃啼血,让人听了不由得心生怜悯。
她似乎哭得都不想活了,整个人都陷入几乎伤心欲绝的崩溃边缘。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模样狼狈至极。
咦!
他们这般肆无忌惮、毫无顾忌地大吵大闹,甚至还不顾一切、疯狂至极地大打出手,好久好久都没见到如此激烈疯狂、惊心动魄的场面了。
李管家呆呆地站在大客厅的一角,与四个女佣仅仅只能远远地观望。
谁也没有那个胆量和勇气,更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劝阻男主与女主之间,这般如同生死搏斗,激烈到极致的矛盾冲突。
大家都心知肚明,等到最后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地慢慢化解。
从而避免了引火烧身、惹祸上身,这种明智的选择,简直达到了天衣无缝、无懈可击的完美程度。
“你们快回去!”
周海德的内心充满惧怕和深深的担忧,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生怕局面将会愈发变得难以控制,就苦口婆心,好言好语地相劝,语气中带着急切与无奈:
“请你们一家子赶紧离开,别再继续添乱了。”
这样子,实在是没法继续待下去了。
本来是等吃了晚饭再接女儿回来,结果却闹出这么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闹剧。
赵刚此时心急如焚,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手忙脚乱地拖起女儿,紧紧拉着她的胳膊就往门外走。
王玉珠痛哭流涕,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大嚎大叫。
她的声音凄厉尖锐,如同夜枭的啼哭,让人毛骨悚然。
她死也不甘心地发出恶毒至极的誓言,咬牙切齿地说一定要让周敏娜好看。
让她等着瞧,那模样要将周敏娜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周敏娜在瞬息之间,全身迅速冷却下来,理智瞬间达到一百八十度的极度冷静,眼神变得清澈而坚定。
她丝毫不惧怕王玉珠疯狂的叫嚣,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犹豫、无所畏惧地奉陪到底地回复:
“王玉珠,我等着你,来啊来啊,尽管来啊,我等你!”
跟她此仇此恨已然不共戴天,王玉珠在爸妈的搀扶帮扶之下,走路都显得十分艰难费劲。
每迈出一步,都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
但她还是拿出身体里所有剩余的力气,跳着脚,声嘶力竭地叫喊:
“周敏娜,你给我小心一点,我一定会让你跪着求我,我要彻底夺走你的一切,我发誓!”
“呸!”
周敏娜双手霸气地叉起腰,挺起胸膛,头颅高高扬起,大声回复。
她眼神中满是轻蔑,王玉珠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她根本不将王玉珠放在眼里,冷冷地说道:
“等你有那个本事,再说!”
死丫头,在这儿可算是彻彻底底把周家给得罪透了。
以后这一家人,还怎么能有安生日子过呀?
王艳红的心里时时刻刻都跟明镜似的,想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刚才妹夫一发话,要是这时候还不知趣赶紧离开,那简直就是自己作死,往死路上奔啊。
于是,她手忙脚乱,神色慌张,赶忙与男人一起托起女儿,脚下的步伐如风愈发加快,急切又紧张地说道:
“赶紧走,别在这儿瞎磨蹭,再磨蹭就来不及了!”
王玉珠哪能就这么心甘情愿、心服口服地回去呀?
她心里一股怒火还在熊熊燃烧,憋着一口气没处撒,还一门心思想着跟周敏娜再大闹一场,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于是,她咬紧牙关,使足全身的劲儿奋力挣扎一下,脖子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
“妈,你放开我!我不走,我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快跟我们回去,你不知好歹的傻孩子,还嫌今天闹得不够天翻地覆吗?”
王艳菲气得满脸通红,五官都扭曲了,狠狠地推她一下后背,那力气大得差点让王玉珠一个踉跄,她提高了音量,几乎是怒吼说道。
想让王玉珠清楚地看到自己这会儿已经被气得怒火中烧,快要失去理智了。
“你给我老实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祖宗!”
赵刚眼疾手快,动作迅猛,迅速擒拿上女儿的手臂。
他的架势强硬又粗暴,如同押解穷凶极恶的重犯一般,死死地押着她,一刻不停直接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王艳菲在后面送姐姐一家人出门,表情严肃,语气坚定有力地说道:
“你放心吧,玉珠,我向你保证,肯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你不会就这么白白被欺负。你工作室的事,全包在我身上,我来帮你搞定,以后可别再给我捅出这些篓子,让我左右为难。”
当一听到工作室时,王玉珠浑身一股愤怒的劲儿,即刻像烟雾一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瞬间,她像泄了气的皮球,没了半点脾气,再也不吵不闹了,乖乖地任由爸妈押着上车。
“周夫人,我们这就走了,你可得向妹夫好好替我们赔不是,说说好话,千万别让他气出个好歹来,今天这事儿全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管教好孩子,等回去后我们一定会狠狠教育她,不会再让她无法无天、任性妄为了。”
赵刚在上车前,一脸愧疚与诚恳,低三下四地跟小姨子把话交代清楚,那模样卑微又小心翼翼。
“算了,你们啊也别太为难玉珠这孩子,她其实也没有多大不可饶恕的错,咱们总归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别太往心里去。”
王艳菲心里永远都会向着王家,绝不会让姐姐一家人吃了亏。
她暗自琢磨着,以后还需要外孙侄女来帮着,对付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大冤家。
王艳红一把紧紧抓住妹妹的手,手上的力道因为紧张和急切而加重,眼神中满是恳切与哀求地道:
“你千万不要跟妹夫硬顶、对着干,这可是周家,你们家里还是妹夫当家做主,他说了算。那个离婚的事儿,可千万莫再动不动就挂在脸上、挂在嘴边了,多考虑考虑两个儿子的感受和面子,能忍一时是一时,能忍就忍忍吧。”
王艳菲心里颇为反感,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她抱起胸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色横瞟,满是不屑地说道:
“不离?我巴不得他早点死了才好,死了我才能解脱,才能过上清净日子。”
“呸呸,可不能这么想,老夫老妻都二三十年了,风风雨雨都过来了,不要再讲这种不吉利、晦气的话,先等两个儿子都成家立业之后再说。你们俩啊老是像水火一样互不相容,一点就着。要是能搞个影视工作室投资个几千万,我们的玉珠未来也算是有盼头、有希望了。”
王艳红絮絮叨叨地说着,脸上满是期待,道出今天过来的真正目的。
王艳菲突然一咬牙,把心一横,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地道:
“王珠工作室的事,我包了,你们回去安心等消息就行。”
“哈哈,那就先谢谢妹妹了!”
王艳红开心得放声大笑起来,赶忙激动地握起手掌,脸上满是感激与欣喜,像看到希望的曙光。
王艳菲送妹妹上车,然后用力地挥了挥手,那手势带着些许无奈和送别之意。
赵刚跟小姨子微微点个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和歉意,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周家别墅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