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插入姚天大腿短刃已经在姚天大腿上划出了一条长长裂痕,那裂痕从姚天膝盖延伸至大腿根,而李曜则并没有停手的打算。
李曜道:“李绰,你当真不在乎你这位朋友的死活?”
“李绰,你再不答应我的话,你这位朋友可就要成太监了......”
剧烈的痛苦已经让姚天疼得脸色煞白,他口齿不清,含糊道:
“使...使...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那玩意...得给我留着...”
“李曜...你就答应他吧!”姚天声嘶力竭道。
姚天的每一声哀嚎,李绰都听的清清楚楚,说不在乎姚天,那都是假的,也许没有很在乎,但还是在乎的,毕竟都一同经历了那么多,而且姚天被绑在这里也是为了救他李绰。
姚天眼看短刃割开大腿皮肉即将斩断他小弟,也许这一刀下去,他不会死,但他必然会沦落为太监。
姚天心想若是他成了太监,可可薇也就不会再喜欢他了吧......
由此想法,姚天果断道:“停!停!停!快停住!!”
“太监,有姜隐一个就够了!”
“男人没有小弟,就像士兵没有武器,除了被嘲笑,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你直接杀了我吧!”
姚天的死活对李曜意义不大,因为即使李绰真不在意他杀了姚天,依旧还有姜隐可以作为威胁李绰的筹码,就算李绰不在乎任何人,李曜也可能将其全部杀掉,甚至是杀了李绰,李绰一死,李曜便是不败战神甲的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李绰若是答应,李曜会得到万人敌手套,李绰若是不答应,那他杀了李绰可以得到不败战神甲,所以无论如何李曜都有收获。
李曜见姚天说的信誓旦旦,既然姚天一心求死,他为了表示尊敬,果断道:
“好!是条汉子!那我就成全你!!”
李曜没有一点犹豫,他拔出插在姚天大腿根的短刃,对准姚天喉咙,欲要一刀封喉之际,李绰开口了。
“停,住手,我答应你......”
“我答应你,放了我同伴,我答应给你打造万人敌手套。”
李曜立刻停下挥刀动作,用手拍了拍姚天煞白的脸,轻笑道:“早点答应多好,若是如此,你这位叫姚天的同伴也不会受此折磨。”
说完,李曜瞅了瞅姜隐,“面具小子,你最好别耍花样...不想死的话,就安安分分待着。”
姜隐面露诧异,心说:“莫非他知道我的举动?他知道我摆脱了绳索束缚??不会吧?他是怎么知道的?”
李曜的提醒,让姜隐不得不这样警觉,这李曜如此难对付......
李曜对李璨说道:“那女人,让我来看着,你过来给这位姚天兄弟,处理一下伤口。”
李璨点点头,转身离开洞窟,不一会又折返了回来,回来的李璨手里多了两件物品,一条白色纱布和一瓶盐水。
李璨来到姚天面前把他大腿伤口部位的裤子撕开,裤子撕开后,姚天大腿上那条伤口就更为直观地展现在大家眼前。
那是一条极长的割裂伤口,有二十多厘米接近三十厘米,这道伤口的出现让姚天大腿上的肉都呈现为明显外翻状态,看上去十分骇然,但李璨近距离看见这条伤口,却神色平淡犹如止水。
李璨把盐水撒在姚天伤口上,极致的痛苦促使姚天的脸部神经扭曲,做出一副副无法形容的痛苦表情,这些痛苦表情,即使是一位善于变脸的戏子也难以模仿。
盐水撒在姚天大腿上,刺激姚天腿部血管,导致越来越多的鲜血涌出,此刻李璨却开口赞叹道:
“皇兄不愧是好刀法...他动刀时刻意避开了你的大动脉,不然你小子的命就危险了......”
盐水清理一遍伤口后,李璨就开始直接用纱布包扎,他一边包扎,一边对姚天提醒道:“小子,我这没有草药,伤口我给你包上,能愈合就愈合,不能愈合就自求多福吧。”
姚天忍着疼,没有说话,他又开始想念可可薇了,他口中呢喃道:“要是可可薇在就好了......”
这时一旁姜隐开口对李璨说道:
“喂,你先别给姚天包扎,我这有帮助伤口愈合的特殊绷带,用我的绷带给他包扎。”
李璨瞅了瞅姜隐,“愈合绷带?拿来瞧瞧。”
姜隐道:“绷带就在我腰间囤袋里,我动不了,你自己来取。”
李璨看了看浑身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姜隐,他没有过多犹豫,朝姜隐走了过去,来到姜隐面前,伸手去取姜隐腰间囤袋,姜隐找准时机腾出左手用尽全力将李璨打翻在地,随即抢夺李璨拿在手里的钢刀控制器,在姜隐抢夺控制器的时候,绫罗也发动了天涯纵横瞬闪到李曜身边,将李曜手中控制钢刀落下的控制器夺走。
几乎是在几秒间,李璨和李曜的控制器就被姜隐和绫罗抢了过去,没有了控制器,威胁就不复存在,姜隐一把扯掉贴在心口的禁法帖,浑身法气涌动,一下就挣断了捆绑着他绳索。
姜隐果断跑到李绰姚天身边把二人的禁法帖也撕扯了下来了。
钢刀威胁失效,又没有了禁法帖束缚,而李璨被姜隐刚才那全力一拳打中头部,现在还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如今姜姚李,三人都能运用功法,即使姚天受了伤,算上绫罗,依旧有三人可以应付李曜一人。
此刻没有了束缚,只要四人站一块,绫罗发动天涯纵横,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但四人没有选择离开,毕竟四人遭受李曜李璨两兄弟如此暗算,他们不可能一味逃跑,他们要报仇雪恨。
姜隐用绿色的特殊绷带给姚天把伤口包扎好,“姚天,你小子就别乱动了,接下来就看我们如何收拾这俩兄弟吧。”
姚天兴奋道:“求之不得,我一定认真欣赏,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那种,给我好好的蹂躏他们,蹂躏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