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吴副厂长一家,何雨柱骑着车回去。当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发现院子里依旧热闹非凡,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原来,许大茂下午就在院子里大肆宣扬今天来找何雨柱的那个人是肉联厂的厂长,以后吃肉是不成问题了。
何雨柱刚一进院门,原本正在闲聊的众人立刻像嗅到腥味的猫一样纷纷围拢过来。大家七嘴八舌地向何雨柱发问,有人好奇地询问他跟厂长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有人则想知道能不能通过何雨柱的关系买点儿便宜肉。其中,有个邻居更是过分,直接凑到何雨柱跟前,满脸谄媚地问道:“柱子呀,你看能不能帮我们家小儿子也介绍到肉联厂去上班呐?”弄的何雨柱烦的不行。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你们想多了,人家就是请我去做顿饭而已,根本没大茂说的那么玄乎,都回去吧,我累了。”周围的人看何雨柱有些生气了,这才慢慢散开。
第二天清晨。许大茂竟然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大摇大摆地来到了何雨柱面前表功。
何雨柱见状,心中那股怒火瞬间被点燃,他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就朝着许大茂的屁股踹去,许大茂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你还敢来表功!你知不知道你那张破嘴给我惹来了多大的麻烦啊!”何雨柱怒目圆睁,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道,“你明明知道我平日里和院子里的人都不怎么来往,他们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可你倒好,还到处瞎吹牛,把我的事情说得天花乱坠!现在好了,院里那帮家伙昨晚一个个的,有的让我给他们弄点肉吃,有的要我帮他们儿子安排工作,而且个个都是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我要是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就是犯了天大的罪过一样!他们难道就没有想一想,自己提出的这些要求到底有多过分吗?”
许大茂一边揉着被踢疼的屁股,一边向后跳开几步,嘴里嘟囔着:“柱子,我这不是也是好心嘛,想着能给你长长脸……”
“长脸?你这分明就是给我找麻烦!”何雨柱骂道“说,傻茂,你是不是没安好心,故意这样子想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面对何雨柱的质问,许大茂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小声嘀咕道:“哪有啊,柱子,我真没那个意思……”
“行了行了,少在这里狡辩!”何雨柱不耐烦地挥挥手,“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乱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见何雨柱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陪着笑脸说道:“好好好,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乱说了还不行嘛。”说完,他便像只夹着尾巴的狗一样,灰溜溜地转身跑走了。
最近一段时间何雨柱按着以前和艾贝勒约定的隔段时间给他送些东西,偶尔会给他做顿饭,渐渐的发现这个艾贝勒也不是只讲究吃,也是有些能耐的,只是他的成份决定了他现在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其实这艾贝勒一开始的时候可并没有怀着什么好意呢!他心里头始终盘算着,等到哪天自己感觉快不行的时候还是要一把火将自个儿和房子给烧喽一了百了。不过呀,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想法渐渐的淡了,觉得只要何雨柱能守住那留给这个小兄弟也不错。
虽说这段时间因为常常能吃到何雨柱送来的那些粮食,让艾贝勒原本虚弱的身体看起来似乎硬朗了不少,但是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啦。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凉了,就在这一天,当何雨柱又像往常一样提着粮食来到艾贝勒家时,艾贝勒忽然开口对他说道:“老弟啊,依老哥看呐,趁着我眼下这身子骨还算能活动,要不咱们俩赶紧一起到街道上去,把这房子已经过户给你的事儿登记一下吧。要不然等我哪天两腿一蹬走了之后,只怕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也发现以前觊觎自己房子的那家人最近经常打听自己的身体状况,估计是盼着自己起了马上就要来抢了。
何雨柱对此事倒是显得颇为淡然,心里却也明白对方是出于一番好心,于是便爽快地应承下来。
果不其然,二人一同前往街道办事处给街道主任阐明相关事宜。这边街道办的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着就尖酸刻薄,牛主任立刻拉下脸来,那副模样简直就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原来啊,这牛主任有个亲戚一直对艾贝勒的房子虎视眈眈,而且人家前几天连入住的日期都已然想好了,还打算年后就风风光光地办喜事呢!可以说万事俱备,就等着艾贝勒两腿一蹬归西了。可眼下艾贝勒与何雨柱突然搞出这么一档子事儿,这无疑是坏了他们的好事。
可眼下人家把过户手续都办好了,牛主任也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诱导艾贝勒,想让艾贝勒改口,牛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说:“艾贝勒啊,你再好好想想,你这无儿无女的,把房子给一个外人,合适吗?再说了,咱这附近的邻居可是一直照顾着你呢。你不考虑一下他们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