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期,如果在全国钢铁行业排个名,第一肯定是鞍钢,其次是武钢和包钢,而开钢、京钢排名接近,位列四至六名。
可京城是什么地方,政治中心,现如今虽然不是经济中心但也排名前三。
即便如此京钢在京城的地位也是首屈一指,周厂长可是挂着副步。
而在开平镇,开钢的地位远超京钢在京城的地位,甚至可以说在开平他说话比官府一把手丝毫不逊色。
任何时代地方保护都是存在的,也是必然会存在的。
想到这李四麟还真有点头疼,如果是开钢,那麻烦就大了。
你要对付他,首先得对付开平官府,其次是涉及到数万开钢工人以及辐射十余万人。
这还不算相关联的企业!
要知道此时开平城市总人口才八十余万,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啊。
现在已经确定这些人九成是来自开平,那也就开钢有这个能力了。
这是一个坏消息,也是一个好消息,起码明确了一个目标。
但这只是第一步,黄叔为什么离开,还需要在津门继续查找。
在人员到齐后,李四麟并没有忙着行动,而是和津门方面特情负责人进行了联系。
二人约定明日在津门汇合,他需要了解具体的情况。
此时的黄衣闲着无聊,正在计算着什么,李四麟打眼一看,算了还是别看了。
如果是文科,就算是意思看不懂那字怎么也认识啊,可黄衣写了一大堆,阿拉伯数字倒是认识,那那些符号是干嘛的。
黄衣看着李四麟,也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李队长,你能看懂吗?要不要给你解释解释。”
这女人倒是挺大气的,可李四麟脑袋摇了好几下,他可不愿意受这个罪。
“你这是?”
“数字所有个任务,需要破解一个电台的密码,我准备试试看。”
李四麟尬笑后果断离开,某些数字所保密级别太高了,知道了就没啥好事。
而秦双更是变态一般,他是解剖完毕之后吃饭,吃完饭后一头扎进了存放尸体的库房。
在他眼中,这些尸体是最美丽的。
算了,回去睡觉吧,李四麟本来觉得自己够变态的,可是跟他们相比,自己还是个正常人。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一行人奔赴津门城区,孔杰本来打算送一送他么你,但被李四麟拒绝了。
他相信对方不会在使用同样的手段,毕竟这次袭击已经引起了各方面的高度重视。
何况死士真的不是那么好找的。
而此时在津门的一个三层洋房里,黄大山品着茶,闭着眼听着收音机,哼着那定军山,看上去很是逍遥。
就在他身旁,站着一个五十上下的中年人,此人身材略显消瘦,但很精神,他恭敬的站在这里。
“闲大爷,我得到消息,京城来人了,实力很强,将开平来的一群死士尽数绞杀。”
黄叔不以为意,直到戏曲告一段落,才睁开眼睛,
“如果那龟儿子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就别活了。”
“斧子,当初你在巴蜀商会做的不错,大姐让你陪着去台省我让你留下来,后悔没有。”
这中年人如此瘦弱,居然叫做斧子,也着实有些奇怪。
他摇摇头,
“当初在魔都是闲大爷从死人堆里把我捡出来,这条命就是闲大爷的,如今斧子有了媳妇,也有了娃娃,这辈子值了。”
黄叔还算满意,
“家里安顿好了,如果事成之后跟我走吧,未来几年必有大变,你我不适合留在故土。”
“听闲大爷的吩咐!对了闲大爷,你不见见你那个宝贝徒弟吗?”
黄叔叹了一口气,
“现在不能见,我手里的情报很难辨认真假,这小子有大气运,也许误打误撞就能找到幕后之人!”
“何况我见了他,他会更危险的。”
黄叔走到窗口,居高临下向外望去,正好看到李四麟从车上走下来,他不禁笑了笑,
“龟儿子,想不到吧,你我现在不过十米之遥!”
李四麟自然是不知道了,他怀里抱着一只黑猫,而此时这只黑猫十分不断的叫着。
黄叔猛然后退两步,马上吩咐道,
“从地道走,换地方!”
斧子有些纳闷,
“闲大爷,这是?”
黄叔苦笑一声,“我那个徒弟邪门,养了只猫也邪门。算了还是避开吧。”
李四麟也纳闷啊,这猫大爷一路上都很老实,为了让猫大爷安心,两条猎犬都放在后面其他车上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四周还有危险,这可是津门调查总部,这要是出了事岂不是荒谬。
环顾四周也没有啊,邪门了。
为了避免造成不好的影响,李四麟将猫大爷交给了阿湖,而他只带了沈哥进去。
走进调查的大楼,迎接他的是一个工作人员,到这里李四麟还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那表情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都知道津门人嘴贫,各个都会说相声,可也的确有不喜言语的。
但不屑中带着怀疑的眼神,以及一路上一言不发,怎么感觉都有些不对劲。
李四麟心中有了几分警觉,看来津门调查对自己的到来有很大的反感啊。
这是为什么呢?
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这工作人员说了一句,
“我们局长只见你,闲杂人留在外面吧。”
李四麟强忍住心中的火气,点点头,
“沈哥,你留在外面吧。”
进去之后看到沈奉山,他就是津门的负责人,这人倒是还可以,
“李四麟同志,欢迎你来,请坐,小孙给上杯茶。”
两人闲聊了几句,但李四麟隐约也察觉到对方是在套话,他知道原因了。
那就是自己的身份,看来是有人将自己是黄叔的徒弟之事告诉给了津门。
这种怀疑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黄叔现在还没法确定是叛逃还是有其他原因。
“沈局,来之前我和李公聊过这件事,这次我来是以政保的身份过来,咱们不属于同一条线,你呢对我有怀疑理解,但希望你能坦诚相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介绍一下。”
“黄叔的确是我的师父,这一点不假,我不相信他会叛逃。”
李四麟也是有话直说,他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绕弯子,不是不会,而是没必要。
他早就想好自行调查,情报都尽可能避免互相交流,更不要说一起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