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归咎于他的那张嘚啵嘚、没完没了的那张嘴,人贩子也烦了,才将他迷晕的。
慕琬朝劝他:“如果你想逃出去的话,就闭上你的嘴巴,省点儿力气好留给逃跑的时候。”
林乐霄好像自顾自的说话也没什么意思了,就闭上了嘴巴,躺在地上休息。
期间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有了清醒的征兆,发出一些微小的吭叽声,慕琬朝让田甜不要声张,从头上拔出一根针灸用的针。
这是慕琬朝提早插在头发上的,慕琬朝是长头发,自从学习了针灸后,她都是扎半丸子头,上面戴着发簪,而这个发簪里是空心的,里面放着几根银针。
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当众拿出银针的说法。
她用银针快速的扎在小男孩儿的穴位上,小男孩儿又睡了过去。
田甜知道她会中医,但不知道竟能把针灸也使的这么熟练,看来自己还是多向琬朝多学习啊,学无止境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慕琬朝始终关注着人贩子的动静,他们吃饱喝足后,那个络腮胡子对光头说道:“老大,我这也好多天没碰过女人了,我看那两个妞儿就不错,要不让我先玩儿玩儿泄泄火?”
光头瞥了络腮胡子下身一眼,没好气的道:“明天不是来两个吗?那两个你随便玩儿,这两个是上面指明要的,不能动。”
络腮胡子好像并不想放弃,不死心的问道:“老大,我实在是憋的不行了,就给我一个就行,不让她身上带伤……”
话还没说完,光头一巴掌呼在了他后脑勺上,“你懂个屁!你想毁了老子的财路吗?这两个长得漂亮还是雏儿,上面有出路可以卖个好价钱,你少tm给我打主意。”
络腮胡子摸拉两下后脑勺,撇着嘴出门去了。
慕琬朝不知道光头说的上面指的是谁,既然指明要她们两人,那就是认识,到时候还要安梁多费点儿心,审出上面的人是谁。
络腮胡子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才回来,进屋就躺下睡觉了。
一直到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林乐霄和小男孩儿都睡着,田甜因为紧张睡不着,慕琬朝让她不要出声也不要动。
慕琬朝勘察到几个人贩子也都已经熟睡,蹑手蹑脚的起来走到门口,从头上拔下一个卡子,将它掰直,慢慢插入锁孔。
这微小的动静竟将对面的林乐霄惊醒,坐起身来看着她,并没有出声。
慕琬朝没有解释,迅速的将锁子打开,开门,放轻脚步往堂屋那边走去。
门没锁,里面桌子上放着他们吃喝剩下的肉菜和酒瓶子,五个男人躺在左边屋子的床上,那个老太太在右边屋里睡觉。
慕琬朝先来到左边屋子,先从一人身上找出他们用的迷药,一一将人迷晕,药量足以让他们睡上五六个小时,能够顶到安梁他们来。
再用针灸对准脊柱上的穴位扎了下去,就这一针就能让他们后半辈子站不起来。
光头的脑袋下枕着一个黑皮包,慕琬朝抽出来从里面找出七万多块钱和一些金首饰,哼!都是不义之财,收走!手机,收走!
又看了看他们脖子上的大粗金链子,犹豫了一下同样收走!
解决完这五个男人来到右边屋里,对老太太用同样的方法让她瘫痪,这老太太睡觉怀里抱着一个女士皮包,慕琬朝翻了翻,里面放着三万多块钱,同样进了慕琬朝的空间。
检查了一下没有落掉什么,来到西边屋里,林乐霄看到她回来,眼中都闪着光。
慕琬朝将他的门打开,随手给他一些吃的,虽然是人贩子吃剩的,但比饿着强。
两人像是心照不宣,一句话都不说。
慕琬朝伸手抱起了那个小男孩儿,叫上田甜和林乐霄一起往院外走去。
门口停着两辆面包车,慕琬朝让田甜抱着孩子,拿出人贩子那里搜来的车钥匙,示意大家先上车。
林乐霄自主的就往驾驶座上走,门刚拉开,慕琬朝一手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问:“你认识路?”
林乐霄摇摇头,“不认识,但我会开车。”
慕琬朝抬了下下巴,示意他坐到副驾驶,“你坐那边,我来开。”
林乐霄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小姑娘,她也不大啊,还会开车?
但是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也不磨叽,快步走向了面包车的另一边,坐在副驾驶。
田甜自从见到慕琬朝开始,就一直做乖巧的小鸟,慕琬朝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不多嘴不反对,她知道这样做肯定没错。
坐在车上,慕琬朝并没有启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她是打给安梁的,告诉他自己所在的位置,让他赶快安排人过来,因为到了明天,还会有人贩子带着拐骗的人过来汇合,警方最好要在那些人回来之前做好布控,将人一举抓获。
安梁接到电话,得知她现在是安全的,还解救了几个人,心下稍安,立马通知人员往事发地出发。
慕琬朝又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慕琬朝下午出事后,安梁就让人通知了慕文斌两口子,让他们就在家守着等。
当时安梁封锁了车站仍没有找到人的时候就已经判断慕琬朝已经不在邯北市了,就算慕文斌他们出去找,都没地方找,还不如就在家,万一是绑架的话,绑匪很可能会打电话来。
慕文斌和王心竹知道慕琬朝有空间庇护,如果想绑架她有些难度,可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女儿的消息,心里也是越来越发毛,焦急的在屋里踱来踱去。
后来田甜的爸妈像疯了一样到处找人,得知田甜也失踪了,两个女孩子都丢了,觉得绑她们的人来头不小,也不知道女儿现在如何了,有没有受伤。
直到接到慕琬朝的电话才放下心来,慕文斌也赶快去田友良那里报个平安,好让他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