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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您真的决定了吗?”花孜小心地问着,脸上带着担忧。
霖磐点点头,面容坚毅,眼神中透露着无比的坚定。
“师尊,您与剑一尊者之间,可是有什么协议?”花孜忍不住出口问道。
霖磐闻言,神情微微一怔,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花孜,道:“此事,你不应该知道。”
“是弟子多嘴了。”花孜微微低头,应道。
霖磐沉吟片刻,开口道:“剑意与我,有些渊源。我与他达成了一个协议。”
“是什么协议?”花孜忍不住出口问道。
霖磐看着花孜,缓声道:“我要将天蕴宗更名为天剑宗,而叶剑尘将成为下一任首席剑主。”
花孜略显震惊,不过一想是剑一教主,那没事了,甚至还有一丝为叶剑尘窃喜。
虽然师尊霖磐看上去有些决绝,但是在他心中,天蕴宗的未来比什么都重要。
因此,只要能够让天蕴宗更进一步,即使是改为天剑宗,那也值得。
更何况,其中还有剑意教主的因素在。
“师尊,我支持你的决定。”花孜开口道。
霖磐苦笑一声,调侃道:“我们的小花儿长大了,现如今都有心上人了呢!”
花孜被说得双颊微红,也不禁低下头来。她心中想起了叶剑尘心中也不免泛起丝丝甜意。
“师尊,你说什么呢。小尘子今年才不过九岁,我都几百岁了!”花孜羞涩地说着,小手抓着衣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为师可没说啥啊!是你自己说的哈哈……”
霖磐看着花孜的样子,也是心中一暖。他这个最小的弟子,一直以来都像他的孩子一般,如今长大了,有了心上人,那也是一件喜事。
……
祖师堂,所有身份地位高的原天蕴宗高层及弟子们齐聚一堂,霖磐则是开始祭奠先人。
随后宣布由叶剑尘题字天剑宗牌匾,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叶剑尘一袭紫袍玉带金冠步入闲庭走进大殿。
大殿之上,香炉鼎立,烛光摇曳。
气氛庄重而又肃穆。
叶剑尘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但是其气质已经与往日大变,如今看上去,更像是破茧成蝶,蜕变成了一位有担当的少年。
一旁的花孜则是负责帮叶剑尘磨墨。
这幅场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般配。
叶剑尘神色凝重,轻轻拿起笔,一只手挽住袖中,笔走龙蛇,天剑宗三字熠熠生辉,黑底金字上面有剑意笼罩。
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叶剑尘如同演练千百次一般,行云流水般的写下天剑宗三字。
字成之后,大殿之中,陡然间剑意冲天而起,三字之上,有剑气纵横交错,仿佛有剑仙于云端睥睨天下。
“好字!”霖磐看着叶剑尘的杰作,忍不住开口赞叹道。
众弟子也是惊叹不已,看向叶剑尘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小尘子真的是天赋异禀啊!”花孜看着叶剑尘的杰作,心中也是忍不住感叹道。
就连剑一这种教主级的人物都发出感叹,少宗此子比之教主级人物的法术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的确,三字落下,大殿内仿佛有剑仙在挥剑,剑气纵横间,将整个大殿都笼罩在剑意之中。
那种感觉,就如同置身于剑池中一般,四周尽是剑意纵横。
叶剑尘此子,真的是剑意冲天!
剑一见状起身,手臂一挥,隔空摄取一座如剑般的高山,落于天剑宗山门处。
霖磐点头致意,术法托起牌匾,施展术法将其嵌入高山之巅。
牌匾发出的光芒仿佛笼罩整个天剑宗,形成一种冥冥之中的天地大势。
这一刻,天剑宗仿佛变成了一柄未出鞘的剑,待到鞘出之日,必将横扫天下。
看着气势如虹的天剑宗,霖磐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心中清楚,这不过刚开始而已。
天剑宗的未来,还需要他们去创造。
……
大殿内,气氛高涨。
霖磐看着众人,声音高昂道:“今日,为宗门历代传承的庆典日。从今往后,天剑宗将正式扬名天下,无人可挡我天剑宗之锋芒!”
言罢,霖磐手掌一挥,大殿内顿时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师尊威武!”
“天剑宗必胜!”
欢呼声此起彼伏,大殿内气氛热烈。
霖磐饮尽杯中酒,气势如虹。
今日,他借教主之力,将天剑宗发扬光大。
他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是天剑宗在“他”的带领下,必将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天剑宗上下张灯结彩,歌声乐声此起彼伏,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大殿内,一众天剑宗高层及弟子们,还有南海各势力强者纷纷起立,为霖磐的归来及天剑宗更名一事敬酒。
场面热闹非凡,每个人都满面笑容,仿佛迎接新生一般。
唯有叶剑尘,像是个小偷一般,偷偷摸摸的准备开溜。
霖磐一眼便看穿了叶剑尘的想法,笑话,这天剑宗可还是他说了算。
当即,霖磐一手拉住叶剑尘,一手端起酒杯,向大殿内的各位宗门长老们敬酒。
“这位,便是本宗新任首席大弟子,叶剑尘。”霖磐介绍道。
花孜宛如小家碧玉的小娘子,乖巧的端着酒壶跟在叶剑尘身后。
她生怕叶剑尘不会喝醉一样,见其酒杯稍微有空就添满,仿佛乐此不疲,甚至催促叶剑尘喝快点,别养鱼,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甚至有人调侃道:“不知少宗主何时成亲到时候讨一杯喜酒吃啊!”
叶剑尘看着花孜也是一阵无语,这女人想做什么?
不过叶剑尘也是明白,花孜虽然处处针对自己,但是心中也是希望叶剑尘出人头地的,如今见宗主如此看重自己,她也是替叶剑尘感到高兴吧。
只是这女人,总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着实让叶剑尘有些无语。
看着叶剑尘趴在桌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花孜掩嘴一笑,风情万种。
“少宗主,这一桌子菜你都没动一下,是不是不合胃口啊?”
他摆了摆手,示意让自己趴一会。
日落西山,叶剑尘此时已在推杯换盏中昏昏沉沉,随时都会跌倒不起。
花孜嫣然一笑,搀扶起叶剑尘朝自己的山峰而去,惹得众人唏嘘。
“寒衣呢?”剑一不动声色地询问一旁的血剑等人。
“不知道,那疯女人可能是受刺激了,所以提前走了吧!”
突然大殿内一阵寒意袭来,众人抬头望去,寒衣一袭白衣飘飘欲仙,朱唇皓齿,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扫视一圈并未发现叶剑尘,她似乎想到什么,转身就走。
众人皆是一阵疑惑,唯有剑一等人明白寒衣的意思。
“教主,寒衣姑娘这是怎么了?”有人好奇地问道。
剑一淡然一笑,道:“没事,她只是有些烦闷,想出去透透气而已。”
众人闻言皆是一笑,他们自然明白其中的缘由。
那一夜,天剑宗上空宛如烟花一般,术法横飞,却无人阻拦。直至接近黎晓时分,喝得昏昏欲睡的二人互相搀扶地返回了花孜的山峰。
……
翌日清晨,叶剑尘眼睛皱了皱眉头,睡眼惺忪,发现躺在自己两侧的佳人一时间以为自己在做梦,双手摊开捏了捏那两张各色千秋的俏脸,搭在二人身上,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不多时,花孜的山峰传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叫,以及女子的娇喝声,所有人都暗自窃喜,少宗主这下子玩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