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确定是人为纵火,而棒梗消失了,纵火犯是他跑不了了。
棒梗跑了,生死未卜,贾家人有如天塌了。
“傻柱,你赔我孙子.”贾张氏扑到傻柱面前,对着他不是打便是踢,还想用牙齿咬。
“傻柱,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秦淮茹状若疯魔,对着傻柱吼道,然后又对着院里人 道:“还有你们,是你们逼死我儿子,你们还我儿子。”
不少人退缩了两步,他们认为,棒梗的消失,他们要占一部分原因。
如果不是他们批判棒梗,咒骂棒梗,棒梗也不会放火,也不会跑掉。
“关我什么事,关我们什么事。”傻柱一把将缠在他身上又打又踢的贾张氏,“是他放火杀人跑了,他是罪犯,关我们什么事。”
“就是,关我们什么事。”
“贾张氏,贾秦氏,你们两个少胡搅蛮缠,倒打一耙。”
“贾张氏,贾秦氏,你家棒梗放火烧坏我家的墙壁,他不仅要坐牢,还要赔偿我们家的损失。他现在不在,这钱得你们赔。”
“想屁吃。”贾张氏几近疯魔,“想要我赔钱,先还我家棒梗来。”
“傻柱,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秦淮茹也是歇斯底里道。
“警察同志,是他们,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孙子是气不过,才放火烧他们家的屋子,只是报复,并不想伤人,否则,也不会放这么小的火。”贾张氏突然理智起来,对前来调查的警察说道。
傻柱脸色有些不好看,站在贾家的立场,棒梗的放火,离开,都与昨天全院大会对他的批判有关系,如果不是昨晚上批判他,他也不会放火烧屋子,也不会找不到人。
这件事情,要说与他们何家没关系,肯定说不过去。
作案讲究动机,手段和目的。
首先追究的是目的。
而昨天开全院大会批判棒梗一事,虽然是三位大爷发起的全院大会,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何大清,是傻柱为冉秋叶出气,所以才召开全院大会,在大会上批判棒梗,后面甚至将贾家人一起批判。
所以,何家无法置身事外。
虽然这么做有因,是棒梗在学校对冉秋叶动手,想落掉冉秋叶肚子里的孩子,对他进行批判教育,但是,四合院的管院大爷没有这个权利。
如果没弄出人命来还无所谓,要是弄出人命来,问题可大可小。
“你们怎么不说,你孙子小小年纪就心思歹毒,故意打我媳妇肚子,想让我媳妇流产。”傻柱自然不会任由贾家人污蔑,“我媳妇多好一个人,免费给他补课,结果,他恩将仇报,只是教育他,都没有打他,让他在床上躺半年,已经是看在他不懂事,邻居的份上放过他。”
“结果,他还想纵火害人,最后害怕了,一个人逃之夭夭。”
“他以为跑了便没事了,该赔还是得赔。”
“是啊,昨天也没对他怎么样,就是教育他,不能忘恩负义。”
“警察同志,这贾家人就是一家子坏分了,特别是她们两婆媳,就没一个心思纯的,不是她们,也教不出忘恩负义,杀人放火的白眼狼儿子。”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抓住他,不能让这个罪犯跑了。”
......
不少邻居纷纷指责道。
“警察同志,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家棒梗是好孩子,他只是有些调皮,有些捣蛋,他就是想报复傻柱,是傻柱打了他耳光,是傻柱,一直在欺负我家,打压我家。”秦淮茹梨花带雨的哭诉道。
“呵,我打压你,欺负你家?”傻柱不屑一顾道:“我打压你什么,你有什么值得我打压的?是你几年还是一级工的技术,还是你现在扫大街的工作?”
“呵呵,或者是你迎风臭十里的名声,谁不知道你跟你男人的师傅搞破鞋,都拉到街上游行了,还我欺负你,打压你。”
“就是,秦淮茹,你也太不要脸了,你有什么值得人欺负,打压的。”
“骚寡妇一个,以为男人都喜欢她。”
“跟这样的人做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
不少人还嘴道。
全院一两百口人,一两百张嘴,百分之十能言善辩的,就有二十张。
秦淮茹再能说,贾张氏再能缠,也说不过这二十张嘴呀。
贾张氏秦淮茹顿时哑口无言,两婆媳紧紧的挨在一起,感觉是那么的渺小又无助。
警察同志是江文斌的同事,他们认识傻柱,还尝过傻柱送的吃食,对傻柱的印象是很好。
虽然他们是好警察,想公平公正的处理案子,但是人都是有私心的,怎么的也会偏向傻柱的多一些。
而且,秦淮茹的名声太臭了,他们也有耳闻,所以,秦淮茹的控诉,他们根本就不听。
“昨天被批不是他纵火杀人的理由,这是犯罪,跑了,那是逃犯。”
“我们会发通缉令将他缉拿归案,到时候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坐牢是肯定的。”
“你们提供一下他可能去的地方,如果是你们提供的地址找到他,算他是自首,可以减轻刑罚。”
贾张氏与秦淮茹听了,不约而同的软了腿,几乎要直接摔倒在地上。
棒梗要被抓坐牢,这要是坐了牢,这一辈子都完了
棒梗可是贾家的唯一男丁,是四个女人的依靠,将来,贾张氏秦淮茹老了,需要他养老送终,小当与槐花嫁人了,需要他这个哥哥给她们当靠山,现在,这个贾家的顶梁柱要倒了,她们怎么不惊不慌。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去哪?”贾张氏慌乱的说道。
刚才为棒梗脱罪到傻柱身上的时候,她还表现得十分的睿智,现在,完全失了主心骨似的。
她不想孙子坐牢,她不想警察抓到他,也不想孙子自首,因为自首也是要坐牢的,坐牢了,便什么也没有了。所以,只能让棒梗跑,跑得远远的,警察抓不到他,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