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回来我便申请,棒梗一天不回来,我绝对不申请。”秦淮茹扔下这句话便拉着贾张氏回去了,小当与槐花看着妈妈与奶奶回家了,两孩子也跟着回家了。
小当还提起绳子,想着家里五口人,她拿了五根,想着一起上吊给院里人看,但是棒梗不在了,家里只有她们四个女人。
傻柱脸色很难看,这个秦淮茹不是个好说话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为达目的,从不考虑别人,只为自己,特别的自私自利。
次日,傻柱便找上李怀德。
现在李怀德对傻柱的态度 ,不像从前那样的亲厚。
现在李怀德大权在握,而且社会形势不太好,没有他需要巴结讨好的地方,所以,不怎么用得上傻柱。
至于口腹之欲,何大清回来了,已经完全取代傻柱。
对傻柱,他一直是准备重用的,所以,革委会一成立,他便将傻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但是傻柱的工作能力,工作态度,他看得很清楚。
给他的任务,他都不能让上级满意,上级不满意,怒火不会放在他身上,只会发在自己身上,那自己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他的日子不好过,还如何有好脸色给傻柱。
好在,秦淮茹找上来,他给了她权利,她完成得很好,虽然手段下作了些,残忍了些,但是效果也是杠杠的。
所以,他要重用秦淮茹,让她去抄更多人的家,抄出更多的宝贝,让上级满意。
虽然他是一把手,虽然他权力通天,但是,坐在哪个位置上,都有要承担的压力与责任,都有各自的不易。
但是他还是不想与傻柱翻脸,所以 ,傻柱的消极怠工,他虽不满,但是,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看到傻柱过来,他笑了笑,“何主任,最近很少来我这。”
傻柱扯了扯嘴角的笑道:“最近我想着出版一本书,所以,所以,忙了些。”
“你出书?”李怀德大惊失色,虽然傻柱这个家伙现在变得跟从前完全不同,好像有文化了些,有教养了些,但是,他依然还是那个,没读过多少书,肚子里没几两墨水的厨子,他能出什么书。
“对,我想出一套厨艺方面的书,传授怎么做菜。”
李怀德恍然大悟,眼神不由敬重起来,“何主任,你,你现在果真不同凡响啊。”
“哪里,哪里,还是轧钢厂培养得好,其中,您李厂长更是对我帮助最大。”傻柱笑着说道。
李怀德一听,心里小小激动了一下,但是还是大度的摆摆手道:“何主任过奖了,你有今天 的成绩,完全是你的努力。”
“你这想法是好事。不过出书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需要不少流程和审核,你需不需要我帮忙。”
傻柱眼前一亮,他要的便是李怀德想参与进来,这些日子,他已经察觉到李怀德对他有些疏离,这可不是好兆头。
出书便是幌子,重新拉近他与李怀德的关系。
“需要,当然需要,不需要,就不找您了。”傻柱笑着道:“我出内容,其余的,就全请厂长您帮忙搞定,这本书便是咱们两个一起编的。”
傻柱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怀德 。
李怀德开怀一笑,“何主任,你放心,你将内容给我,其余的我帮你搞定。”
“谢谢厂长。”
傻柱笑着将自己整理的资料拿出来,有图有文字,只用送出版社便可以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秦淮茹走了进来,她看了眼傻柱,眼里闪过一丝仇恨,然后毕恭毕敬看向李怀德道:“李厂长,我又找到了几户有问题的人家,准备去抄家。”
李怀德眼睛一亮,功绩又来了,连忙点头,“秦同志办事就是得力,你放手去做,有啥情况随时汇报。”
傻柱看着秦淮茹,心里冷冷一笑,“秦淮茹,你申请搬家的事情怎么样了?”
“何主任,我说过了,棒梗回来我才会申请,否则免谈。”
“秦淮茹,你再不申请搬出去,我就去警察局立案,报你儿子纵火杀人。”
“何主任,我儿子放火一事已经定论,他不是想杀人,他只是想报复而已,而且,你们家已经答应放过他。”
“你不能出尔反尔。”
这句话几乎是秦淮茹咬着牙说出来的。
“我之所以答应,那是因为我媳妇善良,但是我可不是我媳妇这样的人,胆敢伤害我媳妇,就得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到底怎么回事?”李怀德在一边听着,不禁问道。
“李主任,事情是这样的.....”傻柱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李怀德说了,“她儿子打我媳妇肚子,想让我媳妇流产,然后又堆柴火烧我家,然后还跑了,我家现在不找她要损失,也不追究她儿子的事情,只要求她搬家,这她都不答应。”
“秦淮茹,你为什么不答应?”
现在秦淮茹可是他手下一员大将,虽然他看不起她,但是现在需要她这种狠人。
要是之前,在这件事情上,他会站在秦淮茹这边,略略帮她说话,让傻柱谦让一下,但是现在,傻柱要跟他一起出书,那是名留千史的好事。
他现在自然站傻柱这边。
“李主任,这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我儿子不知道他媳妇怀孕了,我儿子不可能做让他媳妇流产的事,我儿子放火,只是为了报复,都是因为他,为了给他媳妇出气,拉着我儿子在院子里批斗。我儿子还没成年呢,他怎么下得了这手。”
“现在我儿子踪迹全无,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秦淮茹说着,捂着脸呜呜呜哭起来。
“我不肯搬家,就是怕我儿子回来,找不到我们,会怕,会急,会伤心。”
“秦淮茹,你儿子要是找回来,我们会告诉他你们搬去哪了?所以,不用担心棒梗回来,他找不到你们。”
“而且,你儿子不是失踪,他只是跟着红小兵四处串联去了。”
傻柱斜睨了她一眼,“你们天天担心他,他可过得潇洒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