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嬴安澜瞳孔不着痕迹一缩。
至于陈稳等人,也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
因为都让人堵在了门口,如果还猜不到目的的话,那他们未免也太蠢了。
不待嬴安澜回答,姜墨尘的脸上又带上了笑容,“嬴太子,不如我先为你介绍一番,如何?”
“这位是姬星辰,来自大周古国。”
“这位是祈太善,来自地灵师一脉。”
姬星辰和祈太善嘴角皆挂着一抹淡淡的嘲弄,仿佛在说他们可太熟了。
“好吧,也许不用我来介绍,你们也已经认识了。”
姜墨尘轻笑了笑,然后又指向身后的三个,“这位是赵罡天,来自阵法师一脉。”
阵法师一脉和地灵师一脉一样,也十分有名气,里面的修者全为阵法师。
但相比于地灵师一脉,他们的罕有性并没有那么足,但胜在人数多。
总的来说,他们在整个荒古界中,也拥有着崇高的地位。
“这位是姜婠婠,和姜某一样,来自荒古世家。”
“这位是秦清雪,来自于长生道宫。”
说着,姜墨尘便指向一位满头白发,皮肤如雪,身姿娇小玲珑的女子身上。
相比于姜婠婠那如一朵红色罂粟般,她显得洁白如莲。
尤其是她那娇小又似病娇的样态,更是让她平添一分惹人垂怜的气质。
但当听到她来自于长生道宫时,便没有人再对她有这种危险的错觉了。
长生道宫是什么,现六大道统之首,也是人类最早成立的一方正统势力。
毫不夸张地说,在人类有修炼者开始时,这个势力就已经有了。
而这个势力之所以诞生,一是因为散修们的抱团取暖,目的是为了抵御外在强大种族的冲击。
二是,这个势力的宗旨更是为了证明,并不是只有出生高贵,这血脉高一等的生物才配活着。
而其它的道统之所以成立,也多少有长生道统这个做为榜样的原因。
但后面屠龙者终究成了恶龙。
无论是长生道统还是其它的道统,都成为了一方霸主,也失去了建立的初心。
但话又说回来,这一切切也都彰显了长生道宫的可怕。
当然了,长生道宫最大的资本还是独有的修炼秘法。
那里的核心传承子弟,都能有修炼长生之能。
虽然那是他们自定义的长生,但他们那里的修者普通气息绵长,恢复力强,还有生命力强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渐渐地,外界也承认了这秘法就是可觅长生的存在。
也是因为掌控着这一大优势,无论是一些大势力,还是一些超然种族,都愿意让自家子弟过去长生道宫求道。
长此以往,长生道宫的关系网,也成为了很多势力难以企及的存在。
相比于嬴安澜等人的神色冷沉,陈稳刚是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秦清雪。
长生道宫他不认识,但太一道宫与他的关系可就大了。
当初要害他的人的就是太一道宫,只不过被他哥哥一手捏爆了。
而太一道宫则是传承于长生道宫的下属势力。
所以真要说起来,两人多少还是有些仇怨的。
也许是注意到有异样的目光,秦清雪也抬起眼皮,露出那双灰色瞳孔。
但早在她察觉之际,陈稳早已经收回了打量。
见没有捕捉到什么,秦清雪这才缓缓收回目光。
待介绍完所有人后,姜墨尘才看向嬴安澜道,“如果可以,我们这里的人都很乐意跟你交一个朋友。”
“威胁我?”嬴安澜冷冷道。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来了姜墨尘的小心思。
“不不不,你错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姜墨尘摇了摇头,随即又道,“还有你也许忘记了一个规矩,凡事都是讲究先后顺序的。”
“当然了,你也不用跟我争论什么,说实话现在我们占尽优势,真不怕你们什么。”
“如果你们不死心,现在也可以随我走一趟。”
话罢,姜墨尘便带着自己的人往万象鬼渊的一个方向深入。
看着这些人前进的方向,嬴安澜的神色顿时一变。
因为,这个方向就是她所找到的遗迹方向。
如果姜墨尘所去的目的地,就是她的遗迹所在。
那就代表着,她所掌握的优势和信息点,都将荡然无存。
如果再加上姜墨尘现有的人数优势,那他们就完全受制于人了。
这一场面,绝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走,我们过去看看。”
嬴安澜的脸色变幻了很久,才沉声道。
陈稳等人什么也没有说,随步便跟了上去。
越是逼近目的地,嬴安澜的心便越发的下沉。
但她并没有就此坐以待毙,而是不断地思考着对策。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处黑雾环绕,四面环山的洼地。
乍然间,他们好像是进入了一处绝渊之地一样。
而嬴安澜的心,则彻底沉入了谷底。
因为,这里正是知道的遗迹入口。
这也代表了姜墨尘口中的遗迹正是她的遗迹。
“嬴太子,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威胁你吗?”姜墨尘转头看向嬴安澜,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
“跟她扯这些干嘛,让他们立刻滚蛋,不滚就死。”
就在这时,祈太善嚣张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原有还算和谐的气氛。
“对,这里的遗迹就是我们先发现的,她们这些后来者有什么资格掺一脚进来。”
姬星辰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赵罡天和秦清雪虽然没有说话,但她们眼中的神色说明了一切。
姜墨尘则是依旧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并没有就此发表意见。
但从神情可以看出来,他已经掌控了一切。
“嗤。”
就在姜墨尘已经胜券在握时,嬴安澜突然冷嗤一笑。
这一次冷笑,仿佛一记重锤打在姜墨尘的心头上一样。
让他嘴角噙着的那丝笑容,有了些许皲裂。
“是不是觉得,你们占尽了先机?”
“是不是觉得,你向我展示了力量优势,再带我过来这里,就能彻底击溃我的心智了?”
“是不是觉得,你们三个人一唱一和就彻底把事定性了?”
“是不是觉得,现在摆在我面前的路,只有向你们妥协,然后看你们脸色分一杯羹了?”
嬴安澜连说了四个是不是觉得,彻底将姜墨尘的自得击溃了。
而姜墨尘的脸上,也再不复之前的笑容。
而这时,嬴安澜突然往前一步,“你再怎么先声夺人,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你们没有准确的进去之法,只不过是想用大概方位来诈我罢了。”
此话一出,姜墨尘彻底色变了。
因为嬴安澜所说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