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雷木是修行者,在场这些普通人纷纷作鸟兽散,毕竟没人真敢拿自己的命去伸张正义,
更何况这所谓的正义,他们自己的私心占比要多一些。
等到人群散去,雷木侧头看了眼那异族女子,对方眼神并不闪躲,反而目光有神的盯着雷木。
雷木没有说话,收起剑自顾自的走了,谢玲琦和姒亭曈此时正在一家酒楼的二楼看着他。
等到雷木回来,谢玲琦递给他一杯茶打趣着说道,
“英雄救美啊,还是个异族女子,怎么说?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有一说一,她有些吃醋,或许是她这两年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缘故,
哪怕这段时间天天和雷木在一起,被迫害妄想症虽然好了些,可这依赖型人格依旧是没有改变。
但是雷木也没当回事,他知道谢玲琦会理解自己,只是调侃而已,
既然这样那自己就配合一下,接过茶杯呷了一口茶笑着说:
“你吃醋的样子真不漂亮。”
“唉~倒是终究被哥哥嫌弃了,不像其他妹妹生的俊俏。”
谢玲琦靠在窗边,轻抚额头装出一副幽怨的样子。
“妹妹明白就好,可别叫哥哥难做,快些坐下,吃饭啦。”
雷木这么一配合,气的谢玲琦一巴掌就把窗台给拍碎了,咬着牙说,
“瞧瞧!我不过多说了几句,哥哥就这般模样,倒是我的不是了,我这心窝子,可比那数九寒天的冰渣子还冷了。”
“妹妹要是这般态度,倒不如直接不理我的好,显得我无理取闹了些。”
两个阴阳怪气的人在这儿互怼,逗得姒亭曈差点被糖葫芦噎着,也顾不得什么,
拿起雷木的酒葫芦就灌了一大口酒,结果又辣的她眼泪直流。
雷木轻抚她的后背,掰了根鸡腿刚要吃,犹豫了0.1145秒以后,还是又到了谢玲琦面前。
谢玲琦却鼓着嘴还在生气,
“什么臭男人拿过的东西,我不要它!”
“本来也没给你,就馋你一下。”
雷木咬了口鸡腿,吧唧吧唧吧唧,喷香!
“我没这么大福气攀受,比不上别的妹妹什么嘘寒问暖的,我不过是草木人罢了。唉~”
这下姒亭曈看不下去了,以为雷木真的欺负谢玲琦,走过来挡在谢玲琦身前,
抓住雷木的手腕把剩下的半个鸡腿抢过去递到谢玲琦嘴边,
“师娘快吃!师父最坏了!我们不要理他!”
“还是闺女好!你看看你!我不就调侃你一句嘛,非得这样气我!”
谢玲琦一口咬住鸡腿,气鼓鼓的看着雷木。
“痴线!你自己犯病阴阳怪气我的!”
算了,还是那句话,新娘新娘,为啥叫娘,不就是因为生气的时候像是你妈打你一样不讲道理嘛。
很快,就到了傍晚,今天晚上有花灯,舞狮舞龙,虽说现在大周国丢了冀,雍二州,
但是这并不妨碍天子寻欢作乐,无能之徒就是这凑性。
三人在城中游玩,买了些好吃的好玩的,姒亭曈欢快的拿着一个纸风车到处跑,
跟几个六七岁的小孩子一起放风筝。
虽然她这一身羽绒服显得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但小孩子哪里会在意这些,
他们只知道这个大姐姐放风筝特别厉害,一撒手风筝就飞起来了。
雷木和谢玲琦倒是没穿得一身二十一世纪的衣服,还是那套仿的潜龙勿用,
这可不是游戏道具,缚天蛛丝做的,这玩意儿可算得上是一件品质极佳的法宝。
天色渐渐暗了,姒亭曈想去看花灯,雷木和谢玲琦就带着她去了河边,
各种各样的花灯看的人眼花缭乱,还有舞狮舞龙的,一个个身手矫健,端的是生龙活虎。
雷木懒得自己做,就顺手也给姒亭曈买了两个花灯,让她提着玩儿。
突然又是一阵巨响,一颗颗烟花冲天而起,当真热闹至极。
不过最有意思的还是那些少男少女在这一天的约会,元宵灯会在封建的传统社会中,
也给未婚男女相识提供了一个机会,传统封建社会的年轻女孩不允许出外自由活动,
但是过节却可以结伴出来游玩,元宵节赏花灯正好是一个交谊的机会,
未婚男女借着赏花灯也顺便可以为自己物色对象。
元宵灯节期间,又是男女青年与情人相会的时机,雷木现在是脱单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在一旁看热闹,看那一个个面带羞涩的少男少女,当真有趣得紧。
不过姒亭曈就不一样了,她只是想跟一些“同龄人”一起玩,根本没想别的。
因为长得漂亮,虽然说穿着打扮有些古怪,却也并不能掩盖她精致绝美的容颜,
反而因为这二十一世纪的打扮,让她多了几分青春的靓丽。
以前穿着裙子,梳妆打扮整整齐齐,为了顾及形象她只能乖乖的,
走路都不能迈大步,总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
现在穿着一身羽绒服牛仔裤运动鞋,放风筝的时候就撒了欢儿的跑,反倒是自由了不少。
这就引得一大群十五六岁的少年春心萌动,一个接一个的过来搭讪。
起初姒亭曈不明白意思,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朋友,后来谢玲琦跟她解释说这是他们过来搭讪是那个意思,
羞得姒亭曈红着脸躲到了雷木身后,抱着雷木的手臂不愿撒开。
见她如此,雷木笑着调侃道:
“你躲我身后干嘛?有没有看上的?只要人品没问题我没意见,再收个男徒弟也好,以后使唤起来不心疼。”
“才不要呢!嫁人有什么好的?师父你要是想再收一个徒弟一定要给我找一个师妹,
这样我就可以当师姐了,妹妹最好了,乖乖的,省心!”
“可是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啊……算了,你开心就好。”
雷木突然止住了话语,感觉自己说这种话像是一个封建老顽固,
凭什么女孩子就一定要嫁人,你又不是女孩子,你也代表不了所有女性。
于是雷木看了看谢玲琦,想让她说两句。
“看着我干嘛?怎么?你也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我可告诉你,以后我要给你生了个闺女你也得给我宠着!
不然腿给你打断!”
绝!她想什么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两个都什么毛病,什么叫我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雷木也苦啊,收个女徒弟,打不得骂不得,稍微严厉一点就被吓哭了,
家里挑水之类的活儿都是他在干,这要是收个男徒弟,好歹有个人能使唤啊。
“我可不管那么多,我也觉得闺女好,闺女是贴心的小棉袄,要
是有个儿子跟你以前一样嘚瑟,非烦死我不可。
等长大了还要安排好教育问题,毕业了以后又得操心能不能找到对象,完事儿还得给买房买车买房车。
想想都吓人……”
说着说着谢玲琦就停住了,她看着雷木的表情,突然有些后悔说这些了,
传宗接代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嘛,自己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
然而雷木压根就没感觉哪里不对,反而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就咱俩这岁数要孩子太早了,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
可怜天下父母心,不做父母我省心,穷养儿子穷养女,富养自己长身体。
孩子年龄小以后有的是吃的,我不行我吃一顿少一顿。我当过孩子,所以知道生孩子养孩子没啥用!”
“………”
听完这番高论,谢玲琦和姒亭曈都沉默了,
“不愧是你!”*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