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你在哪?咱们得赶紧离开了!出来呀!”
西门庆已经踢开了吴月娘的房间,但是空无一人。他此刻仿佛一只恶鬼,正在四处寻找猎物。
佛堂内,吴月娘和西门庆15岁的女儿西门大姐躲在供桌之下,害怕得不敢发出声音。
忽然,佛堂大门被西门庆给踢开,这是他想到的吴月娘能躲着的最后地点。
随着他的进入,佛堂中瞬间挂起一股邪风,将长明灯给吹灭。
“月娘,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西门庆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供桌。吴月娘和西门大姐吓得眼泪直流,但是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来。
就在他越来越接近供桌的时候,吴月娘咬紧牙关,抓起头上的金簪就冲了出去。
“啊!”她大吼着给自己一些勇气,即便西门大姐不是她的女儿,这一刻依旧想要保护她。
然而,随着那金簪刺出,根本就没碰到西门庆分毫。
西门庆抓住了他的小说,一脸的邪恶笑容,仿佛从地狱而来的恶鬼。
“月娘,为夫已经好久没疼爱你了吧?”
吴月娘当即怒吼:“恶魔,放开我!这里是佛堂!恶魔!”
唰……
随着西门庆的内力迸发,吴月娘瞬间衣衫破碎!西门庆顾不得吴月娘微微隆起的肚子,将她给扔在了地上。
下一刻,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
“住手……我……啊……”
“闭嘴!”西门庆用最后一丁点良知打晕了吴月娘,希望让她走得安详!
就在他正在享受,吸取突破最后紧要关头的阴元之时,他猛地感觉出身后有人!
西门大姐手里拿着供桌上的铜制长明灯,狠狠地敲向西门庆的头:
“放开娘亲!”
西门大姐乃是西门庆亡妻所生,娘亲去世后,西门庆才续弦娶了吴月娘。她早就已经不记得娘亲的模样,早就把温柔贤淑的吴月娘当成了亲娘。
她平时很懦弱,二娘李娇儿多次欺负她,亲爹西门庆却因为她是女儿,基本上不管不顾,也只有吴月娘保护她。这一刻,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对着禽兽父亲挥出了一击。
这是她拼尽全力的一计,原本对于一流高手的西门庆而言,根本不足为惧。
然而,此刻却是他至关重要的时刻,随着长明灯砸在西门庆的头上,他当即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这一刻,他全身膨胀得让他几乎快爆炸的内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从头顶的伤口处喷涌而出!
“你个贱人!我是你亲爹,你竟然,竟然如此对我!”西门庆一声怒吼,全身内力爆发,直接将吴月娘和西门大姐振飞了出去。
噗呲!
西门庆头顶喷涌着血液,面目狰狞,一步步走向被振飞到墙角的西门大姐。
外面早已经阴云密布,此刻电闪雷鸣,背后的佛像威严无比,仿佛早已经看不惯西门庆的所作所为。随着他一步步走上前,举起手来,想要亲手一掌打死自己这个孽种。
“你不是我爹,你是恶魔!”
西门大姐大吼着,捂住了头。
然而,西门庆的手掌却没有落下,也许是最后一丝良知,让他没有下手。十息之后,随着“咚”一声巨响,西门庆倒在了西门大姐面前,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西门大姐缓过身来,赶紧冲上去,摇晃着吴月娘:“娘亲,娘亲你醒醒!”
吴月娘悠悠转醒,她强忍着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缓缓坐起来。看见西门庆已经倒在血泊中,赶紧起身,在西门大姐的搀扶下离开。
屋外已经没有了看守的官兵,两人很顺利离开了西门府。
不过,吴月娘的下身还是流了不少血。她其实已经怀上了西门庆的儿子,只是还没来得及给西门庆说,没想到,这个畜生为了练成神功,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儿子。
就在西门庆最后疯狂的夜晚,在皇宫之中,却是一片歌舞升平。
武松因为受伤,被皇帝安排在御医坊接受治疗。好在他身体强壮,只需要好好休息就无大碍。武植和时迁两人,则受邀参加晚宴。
晚宴之前,大家站在宴会厅前有说有笑。
忽然,一个太监大声宣布:“茂德帝姬殿下驾到!”
这声尖细的宣告如同一道闪电劈进武植的胸膛。他猛地转身,手中酒杯几乎跌落,目光急切地扫向大殿入口。
数日未见,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朱红色的宫门处。
赵福金身着淡金色宫装,裙摆上绣着细密的云纹,在宫灯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她的面容略显苍白,却更衬得那双杏眼如秋水般清澈。当她抬眼望向殿内时,目光与武植瞬间相接,两人都像被定住一般。
“福金……”武植低喃,声音几不可闻。
他顾不得满朝文武在场,大步穿过人群向她走去。周围官员的谈笑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位新晋功臣的异常举动。
“武驸马,不可失礼……”不远处的腾子明见状,当即想要上前来拉住他的衣袖,却被武植一把甩开。
赵福金看着向她奔来的武植,眼中迅速盈满泪水。她微微张开双臂,嘴唇轻颤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绽放出一个含泪的笑容。
三步并作两步,武植终于来到她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赵福金毫不犹豫地扑入武植怀中。武植也紧紧抱住她,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你瘦了。”武植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他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幽香,仿佛要将这几日的分离都补回来。
赵福金的脸埋在他胸前,肩膀微微抖动:“我真担心……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大殿内一片哗然。
这般公然拥抱皇室帝姬,简直闻所未闻。
几位老臣已经气得胡子直抖,而年轻官员们则窃窃私语,有惊讶的,也有羡慕的。
“荒唐!成何体统!”一声怒喝从右侧席间炸响。
蔡鞗猛地站起,面色铁青,手中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他本应该是赵福金的未婚夫,此刻看到这一幕,眼中几乎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