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面前这个男人并无兴趣,她只需要一个机会和一点时间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
程彧就这么直直站着听她说完,赵家的事他也听老爷子提过几次。
让她待在赵家确实委屈,她的能力有目共睹,可关他什么事。
他态度依旧很冷,哪怕赵文琪已经用了一种极尽哀求的语气。
“我并没有兴趣,而且你调查不到不代表我没有女朋友,本就是我高攀了她,所以她还在考核,希望你最好把这方案烂会肚子里。”程彧强硬的警告她。
男人落下这么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文琪不信,她明明找了很多人调查都没有查到他身边没有任何女人的信息,可刚刚那男人提起女朋友,目光都柔和不少。
光是念起就让他变得不一样的女人,她倒是要再好好查查。
赵文琪整理一会衣摆,把协议塞回去若无其事的离开。
程彧回到办公室缓了一会儿,这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正巧闹钟响起提醒他该去机场接香香软软的女朋友了。
他把苏烈叫进来简单安排下午的工作。
结束后他问了一句,“你知道今天赵小姐来有什么目的吗?”
苏烈没来由的心慌,他也是今天接待才知道来的是赵文琪,直觉告诉他刚才会议室发生了什么,不然老板怎么会这么问。
他战战兢兢的回应,“不清楚,”想想还是不对劲多问一句,“是发生了什么?”
程彧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苏烈赶紧撤退。
言之盯着舒轻挂水,差不多了就叫护士换,舒轻在这期间一直没有醒来。
而她的手机也在酒店那黑暗的角落响了一次又一次,程彧在机场接不到人一直给她打电话。
他问过前台航班没有延误,男人莫名的有些心慌。
甚至都忘记言之和她一块,只能拼命打她的电话。
言之盯着舒轻吊完水才想起来要和老板汇报,电话瞬间就接通,“老板,轻姐发烧了,我们在医院。”
她语气很愧疚,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这么馋拦着轻姐点。
程彧一听这心慌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才刚离开她身边两天,就这自己弄住院了,她可真行。
他迅速回,“医院地址信息发我,我马上过去。”
那边很快挂断电话,这下不止程彧心慌,言之也开始慌乱。
她跟着程彧久了逐渐掌握规律,通常老板话越少事越严重,她现在祈求轻姐赶紧醒来救救她。
舒轻将近傍晚的时候醒的,她渴的要命,一睁眼就是躺在病床上。
这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那段在医院闻着消毒水入睡的日子。
她想下床给自己倒杯水可没什么力气,她嗓音哑哑的叫醒窝在床边的言之,“之之,帮我倒杯水好吗。”
言之听到声音慢慢转醒喜悦道,“轻姐,你终于醒了。”
舒轻再次重复一遍,“帮我倒杯水。”
言之利落起身倒水,心想完了,轻姐这嗓音恐怕待会儿都自身难保,更别说救她。
一杯水下肚,舒轻顿时觉得舒缓不少,她问,“之之,医生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她今天没有回去,要是程彧知道又得叽叽喳喳,咦?她手机呢。
“我手机呢?”舒轻看着言之问,随后又说,“别告诉你老板。”
一下抛出这么多问题 言之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她要不要提醒轻姐老板已经在来的路上,估摸着快到了。
言之定定心神一一回答,“医生说退烧后观察一晚就可以出院,手机应该在酒店,还有...”
说到这她停顿一会儿把音量调低弱弱告诉她,“老板已经在来的路上。”
舒轻听到两眼一黑完了,那男人又有理由絮絮叨叨。
算了,还是得填饱肚子才能有精力抵挡,“帮我去买点我现在能吃的吧,我饿了。”
“好。”
言之走后,舒轻又开始昏昏欲睡。
她再次醒来是嗅到香气,男人的身影已经立在窗前,背对着床上的女人。
舒轻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索性装睡。
程彧挂完电话转身就看到床上的女人眼睫毛都快打起来了,他也不作声看她还能坚持多久。
男人就这么坐在她床边瞧着,最终还是靠着舒轻肚子咕咕叫打破这平衡。
程彧心疼她先出声,“先吃饭吧。”
女人也不装了,她是真的很饿。
舒轻睁开眼掀开被子对着男人小声道,“我知道错了。”
歉已经道过,可不能再说她了,她在心里小声嘀咕。
男人没有说话轻轻的叹了口气,认错倒是挺快的,就是屡教不改。
他打开保温盒盖子拿着勺子喂给她,舒轻想夺过去自己吃,可她不敢毕竟现在做错事的是她。
她吃饱以后,男人去洗碗依旧一句话都不说。
舒轻盯着他忙忙碌碌的背影,还学会冷暴力了。
言之就在这时候进来,她刚才去帮舒轻拿药,咖啡摄入太多加上暴饮暴食,她的胃有些消化不来。
舒轻向她投去求救的目光,太冷了,真的太冷了。
言之爱莫能助,她都自身难保,放下药她就想走。
舒轻叫住了她,“之之,过来一下。”
言之停下脚步,好吧她又被这声“之之”蛊惑住。
程彧出来的时候,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刚才还病恹恹要泄气的女人此刻正开心着呢。
见他出来,两人就没声了,欢快的气氛也被驱散,言之立即站起来立在一旁,把位置让给老板。
男人翻阅着床头的病例本,他虽不是医生但看得懂文字——高烧39度、急性肠胃炎。
他淡淡的出声问,“昨晚去吃了什么。”
舒轻有些心虚不自觉的眼神四处乱瞄不敢看他。
她顾左右而言他,“程小鸭,你太紧张了。”
立在墙边的言之听到这称呼憋着笑准备偷溜就被点到,“言之,你说。”
言之被吓到条件反射的汇报工作,“烤鱼,烧烤,臭豆腐,奶茶,章鱼.......”
男人每听一个脸色就沉一分,她俩是什么这么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