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立敌之前……
不过还是要说明一下,过分的强调“贞洁”有些时候是不太地道,但大家还是要洁身自好。
别让自己着了坏人的道,一定要了解之后,再认真的决定。
身体是自己的,一定要爱惜哦!!
……
“贞洁”对于男女来说,其实就是一块被世俗定义的陈旧枷锁,牢牢的锁在大家的心上。
只是现在大家开始清醒,触及了某方面的一些言传身教的利益,所以某些人就坐不住了,开始满嘴喷粪,就是见不得大家过得好。
而且但凡真的了解历史,就应该知道现在很多的观念其实都是错误的,根本就没有必要上纲上线的为难人嘛!
可是世界教导我们,人类是多样性的个体,是需要接受异样的观点和言论的。
但是那些明明就是错误的理念,为什么不能批评?
人类不是要进步嘛,这不知悔改的态度算哪门子的向往星辰大海,不还是在最基本的民生福祉上原地踏步,还大喊人人幸福平等的虚假口号吗?
此外,“贞洁”在如今的含义已经开始变化,用来代表一些难以言喻的话题也是恰如其分的合适,这也算是一种时代进步吧。
所以不管男女老少都要清醒,我们生来是感受世界,追求幸福的,不要轻信一些人的“狗言狗语”。
他们根本就不算人,为什么要听他们瞎叫唤。
贞节牌坊就是个骗局,只要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活得开心一点也是错吗?
失去所谓的贞洁,其实也不会怎么样嘛,男女做的都是同一件事,为什么非要贴上一些无聊的标签。
还有,想说大家自主选择的每一次,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都是只属于自己的。
不存在属于某个别人。
网上引起争端的话题都是谬论,为了维护看不到的肮脏利益罢了。
这些思想的牢笼根本没必要存在,而是要去正义的,公平的改变,越来越好的维护每个人的权利才是最重要的。
社会上的某些观念,真的需要改变了!!!!!!
有人会说了,“啊,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理念,怎么会错呢?明明是你挑拨离间,崇洋媚外的摒弃自家的传统文化”。
靠。
这样的人也是傻缺,根本就没脑子。
真的很怀疑他们受到的教育,到底是什么啊??
历史也不都是正确的,历史也是需要顺应时代的,社会需要改变,才不会让那些旧人旧事的悲剧重蹈覆辙。
《明朝那些事儿》的作者不是说过吗,人类似乎从来都不会从历史中,真正的学会什么,并且坚持什么。
当然了,华夏还是做得很好的,起码在禁毒这方面绝对是有先见之明和长远考虑的!!!
华夏,加油!
有些事情有毒,有些人就有病。
某些观念都是毒瘤,虽然现在依然存在于人们的心中,但大家都有在努力的摆脱这些禁锢的枷锁。
还有,某些影视剧和书籍也是“真缺心眼”和“纯装傻”,总是惯用老一套的思想来教育观众。
真是一点新意,和诚意都没有。
社会……
社会实际是大人物和小人物需要考虑,时代确实只需要最适合发展的制度,这毋庸置疑,但人类不能总是在一个圈里打转。
开历史的倒车,把人类的无限可能性都禁锢在那永远自转的圈里,不就是在自我毁灭吗?
人类不是天生的苦力,是天生的宇宙思考家,我们始终相信星辰大海的浪漫。
“心累,身疲,无望”。
而且,用一句充满愤慨的话来说,“平视比拯救更重要”。
……
“我做不到自己想做到的,所以我有罪”。
对吗?
有资源的人永远都有资源,然后慢慢的开始垄断,然后就不会再往外流了。
没有资源的人永远都没有资源,一方面因为没有意识去筹集,另一方面也确实没有身份和关系去收集。
最后——就只能渴望的看着别人精心设计好的骗局,来一分一秒的盯着视频,来满足自己的一切幻想。
“你说我荒谬,我看不清现实,我说话不着调,我的记忆线混乱,我的写作水平低下”。
确实,这都是对的。
因为,这是你的看法,你当然正确了。
老子一个受苦受累几十年的人,还不能发发牢骚,当一回老愤青发泄一下吗?
所以……
所以……
还是想要解决这一切。
该怎么解决这一切呢?
每个人都向内寻找自我?
找到自己的热爱?
就不会身心贫瘠的,去羡慕他人了?
这样一来,资源说不定就会慢慢公平正义了呢?
“所以,我看到那些精致的视频总是在想,如果我有这样的机遇和资源,是不是也能做得一样好?”
我们智商差不多,遇到的可能性却是千差万别,说不定我的可能性被激发的时候会是一场更独特的绚丽烟花呢?
嗨,都是幻想罢了,“我”还是去锄地吧。
什么?
犁地不如学习?
那你倒是把教育资源分出来啊,光说不干的假把式,老子给你一杵子!
学习是有阶梯的,不是你努力就能够到的,现在最低成本的学习方式可能就是被贬低的刷视频吧。
过度刷视频是不太好,不仅容易伤害健康,还容易被大数据的筛选模式禁锢,从而把自己的认知限制住。
但还能怎么办呢?
不刷视频,谁教给我们学校里不重视的人性教育,性教育,死亡教育和生命教育?
大部分人的认知在很多时候都是不健全的,甚至有时候要到中年才能了解那么些许,大家都是自己在养自己,身心方面是一场长久的自我赌注。
赌赢了,一辈子可能也就过去了。
赌输了,一辈子也就这样过去了。
所以,适量的刷刷视频,选择有点技术含量的,思考之后再奖励自己一个搞笑轻松的视频,这样良性循环下去也不错啊~~
你看这个……
这个……
呃……
外国大学百分之八十的吸毒概率????
我的天哪。
那不完了吗……
徐家死定了,世界乱套了,僵尸丧尸几家子都跑出来了。
嘿嘿嘿,新闻头条又有的写了,所以刷视频还是有用的。
见证不同的文化,认识不同的价值观,看到不同的人是如何生活的,也确实能为自己的生活找到一点方向。
但这并不是真正的生活,进入生活,享受生活,可能才是最标准的答案吧。
个人看法不同,先给自己叠个甲以免被网暴,各自尊重吧还是!!
其实有些不同的文化观念,在比较理智的“我”看来,还是接受不了的。
说难听点,这不就是自残吗?
染上毒瘾,或者说是染上一个被专门机关控制的东西,如果有一天——
有一天大家开始反抗,然后邪恶机关拿这个“瘾”来说事,不就是直接团灭,直接拿捏的死死的吗?
因为资源掌握在他们手里,我们就算有贼心有贼胆的反抗,但也是需要条件和实际情况符合的。
被抓住命脉的滋味,无异于把自己的呼吸交给随时可能暴起的尘埃,怎么可能没有隐患?
众所周知,毒瘾是除了低俗视频之外,最难戒掉的“劣质快乐”。
因此相比之下,华夏还是最好的,就说这难得的安全和正确文化价值观,就不是某些发达地域可以比的。
真的很庆幸自己生在华夏,它不是完美的,但它有着改变的潜力和实力,我们始终相信由自己组成的华夏群体。
相信自己,也需要相信自己人。
此外我们必须承认,外域地区某些地方确实比我们做得好,但也只是某些方面,没有谁会是完美的。
所以不要自卑,也不要自傲,知己知彼的自我成长下去才是王道。
所以……这些思想的碰撞,这些思想上的“不贞洁”,其实也就这回事嘛!
没啥大不了的,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管不了的事就不管嘛。
看个不危害社会,还警醒自己的热闹,不犯法吧?
……
“这些都是我说的,别找幕后主使者了,说个话都没有自由,你是皇帝啊?”
“抓我?笑话,你能见到我就算我输,到时候我自己给自己关进去,不用麻烦你!”
“想拿官威压我是吧?你有这个胆子吗,别没事找事,我托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我要的那批货现在在哪里,要是找不到了,我就把你给卖了,再见!”
嘟嘟嘟——
叶宿清拿着手机,拨打着不知名的号码,骂完之后自己都气得找不到北,而且哪里来的电也是个谜。
就和之前在火炉下面找到的插线板一样,都很疑惑……
暂且就当做有特异能力,比如,可以吸收并转换太阳能?
管他呢,叶宿清自己都搞不明白咋回事,我们这些观众那么较真干什么。
煋原仰面躺在甲板上,松弛的很,好像根本不着急跑了一个人,“我说大小姐啊,谁又惹你了?要不要烧了他的房子出出气”。
叶宿清回头瞪了他一眼,“胡闹,伤害到别人怎么办,还是直接,去敲碎那狗官的牙齿来的痛快!”
煋原抬了抬腿,然后翻身盘着腿坐了起来,看向旁边正对着太阳摆着的两个躺椅。
上面不用猜,就睡着两个已经昏迷一天一夜的脆皮了,这么毒的太阳都晒不醒,这么虚的吗。
“可是我们现在困在这里走不了,怎么整治狗官,除非……扛着这俩家伙一起上路”,煋原摘下闷闷的面具,揉了揉眼睛然后说道。
叶宿清看了眼太阳,又急躁的看着手机跺了跺脚,最后决定,“好吧,主动出击,拿下那个狗官!我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招”。
煋原闻言翻身跳了起来,只是看着两个不省人事的家伙时,一时间有些犯愁。
“这俩这么脆弱,带出去不会就散架吧,吃也吃的少,还不爱动,提前骨质疏松可就难搞了”。
“而且,这俩除了吃是一句话都不说,我又不能直接动粗,真是气死我了”,叶宿清走过来,气得攥紧了拳头,挥了几下最后打在了自己的手心上。
“说起吃的,确实也不够了,不下船都不行了”,煋原掰了几根手指,数落道。
叶宿清说完就干,扯下手腕上的一根布条就把头发随便扎了起来,头发长长的垂在耳边,栗色的淡紫色光泽好像梦幻的公主光环。
撸起袖子就是干,“我扛这个重的,那个瘦的可怜的你轻点哈”。
煋原刚要上手,结果被自己瓷片般光滑的手腕闪到了眼睛,然后就突然转过弯来了。
顿住了手,“大小姐,你是想让我们硬碰硬?到时候谁碎了都是个麻烦吧”。
叶宿清先是一愣,有些傻乎乎的眨了眨眼,然后认真的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确实,你说得对,我这一身肉正好可以护着这骨头架子,走吧!”
说真话,这俩人有时候是真像“小学生”……
为什么总是在幼稚和成熟之间反复横跳,而且一点预兆都没有,莫名其妙的就切换了。
这算是崩盘的塑造吗?
不知道,反正不太符合现在的主流故事“贞洁”就是了,没关系,自己安慰自己好了。
“小学生”出街,大概是需要炸街的,这俩照耀的土匪肯定也不会是什么省心的主。
贼船随便就往路边一扔,划着一艘小快艇就出了门,门都不锁,也真是对当地的治安抱有过大的希望。
叶宿清看着从船边漂过的尸体,碰撞着漆亮的船身,发出刺耳的清脆声,只觉得心底发凉。
远处的太阳在巨舟上悬挂,叶宿清远远的跟船上留守的大河马挥挥手,大喊道,“轻舞,记得看好家门!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哈,快回去吧,太阳大”。
大河马不会叫,皮糙肉厚的也不会皱眉头,只是呆呆的看着小船逐渐远去,张了张嘴,呼出一口长长的冷气,在空中化作云朵一路跟随。
云朵盖在上面,确实凉快了一些,让被晒得浑身通红的袁屠都醒了过来,一下子惊醒弹了起来。
袁屠,“不是我说的……不是!别抓我……别耍我!!”
一睁眼,眼前一亮又一黑,吼了几句然后就虚弱的倒了下去,砸在船边的桅杆上,迫使船身微微晃了晃。
好在叶宿清和煋原不是瘦成了排骨,不然船就翻了。
叶宿清上手捞了袁屠一把,肌肤相碰的那一刻,袁屠似乎是有什么应激反应,突然就把手抽了回去。
然后搓了搓胳膊,“……”
叶宿清不解,只是收回手坐正了身体,“干嘛呀?我又没非礼你,至于这么激动嘛,你小心点别把旁边的给压着了”。
袁屠抬起头摇了摇,眩晕的感觉过去后眼神逐渐变得睿智,便看向旁边,一懵。
问道,“谁?这是人啊,这是个骨头架子吧……”
煋原把面具举起来,罩在了那骷髅架子的上方来遮太阳,“瘦的可怜,也不像是当地人,你猜他是哪来的”。
袁屠小心的挪远点,然后稍微观察了一番,只见这人穿着还是很讲究的,虽然衣服破破烂烂的,但一看这材质就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
袖口的独立纽扣,领带还夹着领带夹,版型修身也很贴身,如果是定制的话可就是另一个价钱了。
而且,这裁剪的风格有些眼熟……带着隐藏狂野的矜贵。
袁屠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张了张嘴,“他不会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