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寒看着村民们祈求的眼神,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橘河州在州长的压迫下,村民们过得定是苦不堪言。
而这样的传统必定是经历了很久了。
所有来这里的人都会被骗,之后再落荒而逃。
而秦月的弟弟很有可能也被骗了。
他们绝对是认识秦月的弟弟的。
橘河州绝对会带给他们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们放心,我会解决这个州长的问题。”
思考了片刻,周泽寒开始答应村民们的要求。
他不仅仅是因为想要帮他们,主要是因为秦月的弟弟。
随后,周泽寒带着秦月和苏清雪,朝着村子东边那座大山脚下的州府走去。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州府门前。
州府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守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州府!”其中一个守卫大声喝道。
周泽寒向前一步,大声说道:“我们要见你们州长,让他出来!”
守卫们一听,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顿时哄笑起来,“就你们也想见州长?州长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周泽寒皱了皱眉头,正准备说话。
秦月走上前来,语气很是卑微,“求求你们,我们只是想打听一个人的下落,我弟弟一个月前可能被你们州长的人带走了,我会把他需要交的钱都给你们,求你们放了他吧。”
如果是平常的时候秦月根本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对方说话的,直接就开始打打杀杀。
因为这种奢求也是没有用的,有时候还不如用实力来说话更好一点。
但是现在的秦月根本没有那种冷静思考的能力。
守卫们面面相觑,随后其中一个守卫哈哈大笑起来,“我们每天抓那么多人,谁还记得你弟弟是谁!”
秦月听了之后连忙掏出弟弟的画像,递到守卫面前,“求求你,你仔细看看,就是这个小男孩,他对我很重要。”
守卫不耐烦地接过画像,看了一眼,原本嚣张的神情瞬间一变,皱起了眉头。
他仔细端详了画像一会儿,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行,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可以带你们去见你弟弟。”
秦月喜极而泣,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刚想道谢,周泽寒却一把拉住她,“你有这么好心?说吧,有什么条件?”
守卫继续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恶意。
“自然是没有条件的。”
守卫说话的语气也怪的很,周泽寒总觉得有些不妥,秦月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
“谢谢你,请你带我去见他吧。”
“想见你弟弟?行啊,我这就带你去见他,让你们好好团聚团聚!”
如果说之前说话的语气和内容带着一点让人猜不透的意味。
那么刚才那句话就完全不同了,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趁机将秦月等人引入陷阱,一举除掉。
秦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不停地摇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不,这不可能!你刚才还说可以带我去见弟弟,为什么……我不相信,你不许胡说,我的弟弟还活着!”
现在的秦月才听明白,她觉得心脏发疼,真的希望她听到的都是假的。
守卫冷笑一声,“哼,你以为我真的会好心帮你?你们这些外来人,在这橘河州,只有死路一条!你弟弟早就被我们折磨得不成人样了,现在让你去见他,也算是成全你们姐弟俩!”
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你……你这个魔鬼!”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就跟我来看看!”
守卫挑衅地说道,眼神中满是轻蔑。
秦月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她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周身灵力涌动,“你敢骗我,我今天就杀了你!”
说着,她便要朝着守卫冲过去。
周泽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秦月,“徒儿,别冲动!这明显是他们的陷阱,你这样冲过去,正中他们下怀!”
秦月满脸泪痕,“师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被他们折磨,我要救他!”
周泽寒看着秦月,心里也不是滋味,现在并不能确定他们说的就是真的。
“我知道你担心弟弟,但我们不能盲目行动。我们一定能救出你弟弟,但不是现在。”
苏清雪也在一旁轻声说道:“秦月师姐,周师兄说得对,我们要冷静。他们越是这样,就说明我们离找到你弟弟越近了,千万不能冲动。”
秦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痛苦,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剑。
“师傅,苏师妹,我听你们的。”
周泽寒点了点头,目光冷冷地看向守卫,“你们的小把戏,对我们没用。识相的,就赶紧把秦月的弟弟交出来,否则,我定要踏平你们州府。”
守卫却丝毫不惧,听到这话就犹如听到笑话了一般。
“哼,口气不小!就凭你们几个,还想让州府不得安宁?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周泽寒周身混沌之力悄然流转,正准备动手,给这些为非作歹之徒一点颜色瞧瞧。
可就在这时,那守卫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脸上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威胁道。
“你要是敢动手,我立马让人把你这小徒弟的弟弟给杀了!”
周泽寒的动作瞬间僵住,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
按照线索来讲,秦月的弟弟确实是在这里出现过的。
而村里之前的女孩也说了,见过秦月的弟弟。
所以秦月的弟弟很有可能就在这里,若是贸然出手,秦月弟弟的性命恐怕真的危在旦夕。
看到周泽寒投鼠忌器,守卫愈发嚣张,他猛地挥起拳头,重重地砸在周泽寒的脸上。
周泽寒狠狠地握着拳头,却强忍着没有还手。
“哼,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敢动了?”
守卫一边嘲讽,一边继续疯狂地殴打周泽寒。
秦月在一旁看着师傅被如此欺辱,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
“你住手!不许再打我师傅!”她声嘶力竭地喊道,双手紧紧握拳。
守卫充耳不闻,依旧不停地对周泽寒拳打脚踢。
秦月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咬了咬牙,不顾周泽寒之前的叮嘱,再次抽出长剑,“就算是为了救弟弟,我也绝不会以师傅受辱为代价!”
“秦月,别冲动!”周泽寒见状,心急如焚,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苏清雪也大惊失色,立刻追了上去,“秦月师姐,等等我!”
守卫察觉到秦月的攻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猛地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迎着秦月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