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钺道人的话,云乾也抱拳行礼。
这天钺道人并没有真的想为难他们,如果天钺道人真的想出手,那云乾他们怕是刚踏进这院子,就没有机会出去了。
这时毕方慌张起来,它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师尊……我”
天钺道人将竹椅背过身去。
“谁是你师尊,我都不知道。有字据吗?你说师尊就是师尊吗?”
毕方呆立当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这天钺道人竟然又直接耍赖起来。
毕方见天钺道人已经拒绝一切沟通方式,那只能用毕方自己的方式来应对。
只见毕方扑通跪了下去。
“师尊呐,小毕从小无爹无娘,幸得见师尊不弃,收留小毕,师尊竟然要丢弃我,师尊啊!你要不要小毕,那我就长跪不起!”
天钺道人撇过头来,看着声泪俱下的毕方,又看了一眼云乾等人。天钺道人的这一眼,将云乾看的无比尴尬。
毕方这碎嘴死,讲话又不过脑子,刚认的爹娘,现在又是无爹无娘,这不是咒云乾他们死嘛!
天钺道人悠悠指了指云乾,对着毕方说道。
“呐,你爹娘!”
毕方这才意识到自己嘴巴又没过脑子,只见它眼睛高速转动着,脑壳都快冒起烟来。
毕方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着,拼命想着应对之策。
而就在这时毕方突然灵光乍现,富贵险中求,尊严算个球!
只见他不停的对着天钺道人磕着头,然后大喊一声。
“爹!”
这一句爹,将天钺道人惊的从竹椅上蹦起来,他第一时间没有去骂毕方,而是特别尴尬的看向云乾。
“云道友,不要听这哔哔鸡胡言乱语,我可对你身旁的仙子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云乾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感觉自己第一次被一只鸟的语言艺术震的灵魂麻木,小脑不清醒,大脑不在线,整个人都懵懵的。
天钺道人见云乾脸色格外难看,仿佛也听不进话了,天钺道人怒气冲冲的看着毕方。
“你刚咒完云兄弟和那些仙子,就立马拉我下火坑!你这哔哔鸡着实可恶,看我今天就把你烤了!”
只见毕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天钺道人。
“你就是把我烤了,你也是我师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要不收我,就算追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天钺道人听了前半句,原来毕方说的“爹”是这个意思。但是听到后半句,顿时感觉自己被威胁了,什么叫追到天涯海角。
就凭借毕方这碎嘴,还没出中域,整个乾岚大陆都会流传起他天钺道人的绯闻。
而且这谣言的杀伤力还是极度不可控,天钺道人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只见天钺道人无奈的躺在竹椅上,摆摆手说道。
“罢了,那你就留下来吧!”
云乾立刻抱拳告辞,这个毕方还是少接触为妙,它偶尔曝出的鸟言鸟语,真是破坏力太强,连天钺道人都败下阵来。
天钺道人见云乾要走,也没说什么,当云乾的身影要走出院子时,天钺道人突然喊了句。
“如果见到那钓鱼的老头,告诉那老头子,我拦了你,但是没打过!”
云乾再次抱拳行礼,离开了火竹林。而此时火竹林里只剩下天钺道人和毕方,天钺道人无奈的看着前方跪着的毕方。
“有时候真羡慕云道友,身前身后仙子环绕,而我只能与这怪鸟相伴,人比人气死人啊!”
毕方听着天钺道人嫌弃的话语,谄媚的说着。
“天钺道人大人,那些仙子有何用?我可以为你端茶倒水,开山劈石,我干粗活可麻溜了,性价比极高。”
天钺道人叹了一口气,然后躺在竹椅上,指着后院的火竹林说道。
“你去砍两捆火竹来,为师要再搭一间竹屋。”
毕方见状顿时喜笑颜开,看来天钺道人是打算收毕方为徒了。毕方可是看的门清,天钺道人的修为绝对在云乾他们之上,所以它铁了心拜天钺道人为师。
天钺道人见毕方屁颠屁颠的向后园跑去,天钺道人又看着刚才握住黑簪剑的手掌,一瞬间那可怕的灼伤再度从天钺道人手心里浮现。
滋滋的黑色烟雾升起,让天钺道人眉头紧锁。他看着那焦黑的手心,一股强悍的力量再度涌上手掌,那焦黑的手心再度恢复如初。
天钺道人不禁摇头自语道。
“看来这禁忌之剑的时间折返伤害,又要花贫道几个月去磨灭它了,真是可怕的力量啊!”
天钺道人握着手,感觉又恢复如初,他双手枕头,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着。
“苟大人,若是还有来世,我定要与你堂堂正正一战!一较高下……”
云乾众人离开天钺道人的竹院之后,火竹林顿时向两旁移动,形成一条路一直通往远处。
这应该就是通往万年寒土的道路了,看来若是没有天钺道人的首肯,云乾他们也无法从这条路进入万年寒土。
不过云乾倒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那个神兽毕方留在天钺道人那里。
云乾看着前方的山峰,渐渐的山峰不再是像个红红通通的烙铁,越往前走,气温越来越低,天上的罡风流火也逐渐消失。
云乾等人刚想松口气的时候,后面传来阵阵呼唤之声。
“爹……娘……”
云乾等人顿时满头黑线,那熟悉的声音让他们感觉背后一寒。哪怕是在灼灼烈焰的火焰山中,都让人冒冷汗。
只见毕方抱着两根火竹跑了过来。
云乾疑惑的问向毕方。
“你不是被天钺道人收为弟子了嘛?怎么又过来了,我们不需要送行啊!”
听着云乾说不需要送行,楚若窈,诺芊影,念水辞和落倾仙都赶紧点着头,表示赞同。
但是毕方听闻,将火竹放在地上,挠着头说道。
“刚才天钺师尊要我去砍火竹,但是我还没砍两根,就发现天钺道人和竹院都不见了,所以……”
见毕方有些尴尬的说着这一切,云乾这是听明白了,天钺道人这是直接跑路了,俗话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是连庙都搬走了。
看着一脸孤苦的毕方,云乾顿时满脸黑线,但是他还是和毕方约法三章道。
“我们先说好,跟着我们也行,但是不能再称呼我们爹啊娘的,称我云兄就好!”
“行,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