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麦的贱人,你给我滚出来!”
孙增仁在外面大喊。
早在闻到孙增仁他们的气味时,黑霸早就以离弦之箭的速度冲了出去,以一狗当关,万“狗”莫开的架势,挡在门口,对着门外的孙增仁一家三口,凶巴巴地叫着,“汪汪汪!”
【哎……大坏银他们真的是……不把自己作洗,他们就系不甘心啊。】
还在屋里的小奶团子,听到孙增仁的声音,一副“这人没救了”的语气叹道。
又朝方采莲张开小胳膊,“啊啊……”
外婆,抱抱。
方采莲抱着小彤彤出来的时候,麦佳慧和麦佳华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贱男,喊得这么大声,是显摆你一进宫出来很有脸吗?”
麦佳华直接喷回去。
“汪汪汪!”
孙增仁试图往前靠近小半步,誓死不让他们靠近大门半步的黑霸,立刻冲他发出警告。
实在是害怕黑霸的威武,怂了孙增仁又不得不往后倒退两步,狠狠地瞪了黑霸几眼。
再看向麦佳慧,“能随便和野男人睡山洞的贱人,果然是不要脸的货!”
拜孙增仁的大嗓门所赐,那些吃过早饭,还没下田种地的邻居,都围过来吃瓜了。
“黑霸,给我……”
麦佳华对孙增仁这个贱男,真是一秒钟都容忍不了,想黑霸上去咬他!
吓唬吓唬他!
黑霸平时虽然很乖,也听话。
但它毕竟是一只体重超过六十斤的成年狼狗,战斗力是非常可怕的。
而且,它没有经过专业的训导。
不排除有的时候,会肆意任性,随便咬人。
就它那四个大虎牙,还有它那咬合力,真要咬起人来,分分钟得出人命。
所以,麦佳慧轻易不敢让它去咬人,赶紧喝住它,“黑霸,坐下!”
杏眸向上抬高,视线焦距定在孙增仁脸上,声音一如平时那般平稳平静,“孙增仁,你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之身,天天把自己当成骂街的泼妇,你觉得很光彩吗?”
还有半肚子肮脏恶心又恶毒的词,打算继续输出的孙增仁:……
“我们已经离婚了,从此以后一别两宽,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再来我家恶心?”
自己已经从过去的泥潭爬出来了,日子也一天天好起来,生活充满挑战和希望,渐渐领悟一些人生哲理的麦佳慧觉得,现在的自己,和孙增仁已经不在同一个高度,她没必要再自降身份,去孙增仁这样烂纠缠不清,相互谩骂。
这只会耗费自己的正能量和时间。
没必要。
是以,她才会这么平静地面对孙增仁。
孙珊珊站在孙增仁的后面,抬头悄悄看着麦佳慧,她的心里是震惊的。
前世的经验告诉她,这样的麦佳慧,如果他们不及时把她摁进泥潭里,让她再也爬起来,再过几年,也许可能他们就拿她没办法了。
幸好今天,他们来了!
想起自己的计划,孙珊珊悄悄摸了下藏在口袋里的药,得意地翘起小嘴角。
今天是个好日子,她一定能顺利能完成计划,让麦佳慧这个贱人万劫不复。
孙珊珊轻轻推了下吴秀兰,示意她,“配合我爸,把麦家的人都吸引出来,然后你们一定要把那只狗引开,我才能去下、药。”
吴秀兰马上会意,冲麦佳慧大骂,“烂心烂肠的贱人!你算计了我男人,我男人凭什么不能骂你?像你这样臭得都快烂了的女人,就应该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都能逮着打死!”
“噗……”
麦佳慧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被逗笑了,“我算计你男人什么了?”
“要不是你算计他,他怎么可能会因为重婚罪被抓进去?”
“你也知道他是因为重婚罪,被抓进去的啊?”
麦佳慧讥诮反问,“那么我请问你,我是算计他,拿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让他跟你领证结婚,还是哭着求着让他娶你,好给我算计他,让他以重婚罪被抓?”
很好,这话成功把吴秀兰的嘴,给堵死了,说不出话来了。
“这俩口子可真是够不要脸的,五六年前就在阶榕市偷偷结婚了,还反过来骂小慧,说是小慧算计你们了,五六年前,小慧连你们是哪里的鸟蛋都不知道,就问你们,她是怎么算计你们的?”
“这人啊,不要脸起来,真的是连他们家祖宗都不得不佩服,这什么垃圾啊,不是已经清理出去了吗?怎么又跑来?”
“对!咱白沙村又不是什么垃圾场,怎么能让这种垃圾随便出入呢?”
“明儿得让村长在村口竖个牌子,上面写着,孙增仁、吴秀兰、孙珊珊三个垃圾不得踏进白沙村半步!”
……
孙增仁的重婚罪,让白沙村的人,对他唾弃至极。
明明有老婆,还来骗婚!
吴秀兰和孙珊珊的名声,在村里早就没了。
再加上孙增仁的事,大家对这对母女,但凡见到,就要指指点点。
不过,大家还是比较善良的,也没想过要对她们怎么样。
她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对麦泽辉和黑狗他们下手,才惹了众怒,又想坑村长,这才落得个被赶出白沙村的下场。
今天看到他们还敢来,大家自然没给他们好脸色。
孙珊珊都快无语死了!
她妈是蠢到脑子里都装着si吗?
为什么每次总能把事情搞咋!
幸好孙增仁应急能力还可以,赶紧站出来,大声喊道,“今天我们是来和大家分享大喜事的,我和秀兰准备摆酒,今生今世结为夫妻。”
他还以为,在自己说完这话之后,哪怕是场面话,大家也会给个面子,说几句“百年好合”之类的吉祥话。
结果……
现那么多人,愣是没一个吱声。
哦,不对,有人吱声,嘲讽笑道,“渣男贱女终于在一起,挺好的,不过,这算什么喜事吗?”
“这咋不算喜事儿?以后他们就不会去祸害别人了。”
“对,这么说的,还真是喜事儿。”
孙增仁:……
得亏他这人没脸没皮,才不会尴尬得原地去世。
而且还有脸,再次冲麦佳慧说道,“你这样肮脏的破、鞋,我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屑于碰你半根手指头,我孙增仁的老婆,必须得像秀兰这样,克守妇道,洁身自好,干干净净的,才有资格做我的老婆!”
麦佳慧:……
脑子进水了吧?
大上午的,跑来跟我说这些?
而孙珊珊在一旁,急得都快哭了!
说了半天,屋里的秀儿和何小娜都没有引出来,黑霸也还在那死盯着她。
这个样子,她怎么进去下、药?
孙珊珊急得来回踱步,无意中瞟到斜前方的东西,她突然双眼一亮,计从心来,“有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