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星河缓缓靠近,他能感受到铜镜周围有一股微弱的气息波动,似乎在阻止他人轻易窥探其中的秘密。
秋星河深吸一口气,将自身气息汇聚到万象榜中,试图穿透那层气息屏障。
突然,铜镜表面泛起一阵涟漪,画面渐渐浮现。
但这次出现的并非楼月明等人,而是一片云雾缭绕的神秘之地,其间隐隐有光芒闪烁。
秋星河惊讶道:“这难道就是故梦神境中的景象?看起来充满了未知危险。”
容清梦也凑上前去,说道:“这其中的宝物会不会与神榜有关?”
秋星河摇头道:“目前还不清楚,但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进入的方法,时间紧迫,不能让其他宗抢先一步。”
容清梦看着铜镜中的景象,有些担忧地说:“可我们对这故梦神境一无所知,就这样贸然前往,会不会太危险了?”
秋星河沉思片刻,道:“确实危险,但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容清梦无奈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能有所收获。”
秋星河仍想探知更多关于故梦神境的内容。
然而铜镜突然变色,原本散发着的柔和光芒,瞬间转为刺目的幽红,镜面也剧烈颤抖起来。
容清梦见状,立刻说道:“这肯定是铜镜的自我保护机制,我们可能触动了它的禁忌。”
秋星河赶忙收起气息,点头说道:“有可能,我们先出去吧,以免陷入更大的危险。”
容清梦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可这故梦神境,不在这里,那它究竟在哪呢?”
秋星河安慰道:“没事,我们去外面多看看,这流年宗内肯定还有其他线索,只要我们耐心寻找,肯定有收获。”
正当秋星河迈出大门时,他敏锐地感受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气息,从铜镜附近飘出。
秋星河立刻停下脚步,小声说道:“这里有问题,这股气息很不寻常。”
容清梦也感受到了,紧张地问道:“我也感受到了,怎么办?是要继续追查还是赶紧离开?”
秋星河思索片刻后说道:
“现在流年宗的弟子都撤离了,这也许是我们唯一能深入探究的机会,我们在这里看看吧。”
容清梦咬了咬牙,说道:“嗯,那就拼一把。”
秋星河再度运用万象榜的力量,将自身气息与万象榜完美融合,然后缓缓朝着铜镜的方向靠近。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股气息越发浓烈。
当他靠近铜镜时,万象榜突然闪烁出强烈的光芒,光芒在铜镜周围游走。
秋星河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万象榜反馈回来的信息,片刻后,他惊喜地说道:
“我发现了,在铜镜后面有一道小门,这股气息就是从小门内散发出来的,说不定故梦神境的入口就在里面。”
容清梦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说道:“那我们赶紧打开看看吧。”
秋星河却有些犹豫,说道:“先别急,这小门周围可能也设有禁制,我们得小心行事。”
容清梦着急地说道:“可是时间紧迫啊,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我们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入口了。”
秋星河凝重地回答:“我知道,但莽撞只会让我们陷入绝境。你忘了之前遇到的那些危险了吗?”
容清梦沉默片刻,说道:“好吧,你说得对,还是谨慎些好。那你快用万象榜探查一下禁制情况吧。”
秋星河点头,轻声说道:“我会尽快的,你在旁边帮我留意周围的动静,一旦有异常,立刻通知我。”
容清梦应道:“好,你放心吧。”
秋星河终于解除了小门附近的禁制,他轻轻推开小门,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小心翼翼地进入里面,只见里面是一个漆黑的通道,伸手不见五指。
秋星河运起万象心术,丝丝缕缕的微光在他掌心亮起,虽微弱却聊胜于无,靠着这点点微光,他们勉强前行。
通道中寂静无声,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回荡。
两人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神经紧绷如弦。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那是通道的出口。他们加快脚步,走出出口后,发现身处一间屋内。
秋星河疑惑地说道:“这是哪啊?为何会如此陌生又透着一丝熟悉?”
容清梦环顾四周,思索片刻后说道:“这里怎么跟之前的似水宗和流年宗有些像啊?布局和气息都有相似之处。”
秋星河猜测道:“难道是似水宗?可感觉又有些不同。”
容清梦摇了摇头,说道:“可是,似水宗内有铜镜,这里为什么没有?这是最大的差异。”
秋星河没有回答,而是紧闭双眼,将自身气息缓缓释放,感受着这里的每一丝气息流动与波动。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肯定地说道:“这里也有铜镜,只是被隐藏起来了。我们仔细找找。”
说罢,他小心摸索前行。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墙壁后,他找到了铜镜。
那铜镜被一层薄纱遮盖,若不仔细查看,极难发现。
容清梦看到铜镜后,说道:“这里不是似水宗,布局虽像,但细节之处完全不同。”
秋星河凝视着铜镜,说道:“是的,我知道了,这里是星海宗。没想到这几个宗之间竟有着如此隐秘的联系。”
容清梦有些担忧地说道:“星海宗我们了解甚少,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更多危险等着我们。”
秋星河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有什么危险,我们都要探寻清楚这背后的秘密。”
容清梦还是有些不安,说道:“可这里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我们就这么贸然深入,是不是太冒险了?”
秋星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冒险是肯定的,但我们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去慢慢了解。”
容清梦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吧,那就听你的。不过我们还是得小心谨慎,稍有不对就赶紧撤离。”
秋星河点头道:“那是自然,我不会拿我们的性命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