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日子,徐进端不要过得太开心。
上午上工;下午、晚上随便浪,山上、市里、或是某岛国、亦或是漂亮国,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只有他不想去的!
至于,林爱莲?
那是谁?和他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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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周家当家在看到那块木牌后,就确认了那个梦的真实性。
因为梦里徐进端没有留具体地址,更没透露俩人是否有孩子一事,只是简单描述两人被拐的真相和积劳成疾的死因。
虽无从考据,但家里每个成年人都做了一样的梦,就足以说明问题了不是吗?
在周家琢磨如何反击时,叶家家主找到了周家。
两人一人拿木牌,一人拿手镯在书房里谈了很久,最后商定,不管如何,俩孩子的仇一定是要先给报了的,否则俩孩子又怎会给两家人都托同样的梦?!
京城家族间如何斗争与徐进端都无关,如今他正享受独处的自由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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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9月30日,
某岛国凡供奉侵华战犯的神厕都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一同消失的还有岛上的多处核试验室以及漂亮国设在各国的核实验室。
而,这些实验室数据和资料却在第一时间以大礼包形式出现在了大领导办公桌上。
徐进端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小火吃饱喝足地升级去了,徐进端却要开始忙碌了。
因为自1979年7月开始,西江省开始分产到户了。
三个月后的10月,推行到了嵩峰大队。
徐进端承包了两亩耕地和近百亩林地。
满足他日常吃喝足够了!
他可还想去市里开面店去的呢!
1980年,刚过完年,徐进端找周德海开了介绍信就出门了。
他去了邻省Z省的省会。
他所处的三省交界,在未来几十年里发展最好的就是Z省,他得去占地盘啊!
到了Z省省会第一件事就是考察环境,不出一个礼拜就直接买了个一楼可以开店二楼可以住人的老房子,开面店正正好!
1980年3月21日,农历二月初五,宜开业。
这一天,周记面馆开业了。
开始一周,掌勺的是徐进端,上菜、收钱的是他空间的智能傀儡人。
因着自己和的面条劲道不同于Z省本地一直吃的机器面,所以,周记面馆的生意几乎每天饭点都是爆满。
于是一周后,掌勺的换成了智能傀儡人。
徐进端又去劳务市场找了个帮工,负责上菜、洗碗工作。
他每天的工作则是一早去采购、饭点时唱票、收钱。
随着周记面馆生意日渐兴隆,周边陆陆续续都开起了饭店。
刚开始时,也有食客问徐进端是否可以点菜,都被徐进端回绝了。
面馆么,就是来吃面的,要吃饭就去隔壁呗。
一个月下来,每碗平均价格在1.5元的面,每天平均营业额能做到八九百块。
徐进端不知道别家店情况如何,但对他来说却已很满足了。
要知道,他一楼的店只开了4张桌的地儿,且主做中晚两餐,一天起码600碗面,每餐每张桌起码翻六遍,这是啥概念,就是中午那三小时,就没空的时候。
于是在一个月后,徐进端把后面空房腾出来做客用,又放了四张桌子。
至此,在今后三十年,周记面馆再没扩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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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后,仨孩子毕业。
老大周思雯留校当老师;老二周思明和老三周思聪分别在大学期间入伍了。
毕业后老二去了空工大继续攻读硕博;老三周思聪和老二一样继续留在哈工大攻读硕士。
老二、老三的学费已不用徐进端考虑。
徐进端除了每年回两趟老家,其余时间都安安心心留在了Z省省会蹲守面馆。
至于省城的房子,他自然也是买了的,不多。
给仨孩子做嫁妆和聘礼还是足够的了。
反正孩子们以后都各自有各自的工作,不会来这省城生活。
这一世,原身只有那么些底子,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开了三十年的周记面馆,终于在某天贴出“世界很大,老板要去看看”的告示关门歇业了。
此时,周思雯已经在首都落户,嫁的老公也是大学教授,且夫家家庭成员简单,夫妻和睦育有一子一女,生活过得温馨而幸福。
周思明和周思聪在五年前和徐进端有过联系后,之后就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徐进端不急不躁地保持每年两封问候信的节奏。
面馆歇业后,徐进端给仨孩子都通了信。
虽然已经有了电话等多个联系方式,可徐进端依旧固执地以书信方式告知仨孩子面馆已歇业,自己要去看看世界的决定。
比信更先到的是这三十年来面馆所有收益的三分之一。
每个孩子都有份,不多也不少。
处理好面馆的事,徐进端开通了已经流行一段时间的社交账号,开始了这一世的环球旅行。
每到一站他都会记录一些当地的琐事、美景及美食。
这是他来过这个世界的痕迹...是给自己的纪念,更是给委托者的一丝慰藉。
环球游,游了三十年。
这三十年也并没断了和孩子们的联系,徐进端感觉,仨孩子主动和他联系的频次反而更多了。
而他也只是看到有新奇地、好玩地吃的、玩的都会买三份给仨孩子寄过去。
至于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的?
.........全看心情,想起就寄,想不起不还有孩子父母么!
三十年后,徐进端回到嵩峰大队,这里的一切就像是被时间遗忘似的,除了各家各户房子翻新了;儿女们都不在村里了;这里一切都没变,就连荒了近30年的耕地无人耕种也没人管。
......
回老家的徐进端倒是受到了新村长的热情接待,毕竟村委老周家谁不知道啊,那可是一门出了三个大学生的,听说现在可都是了不起的官呢!
已经97岁的徐进端这次回来是来处理之前承包的耕地和林地事宜的。
林地和耕地承包期都是七十年,还有十年就到期,正好他在这养老还能浪十年。
村里老人对他为啥回村养老这事,毫无八卦之心。
徐进端就更乐得轻松了。
打理荒地,整整花了他近一个月时间,..........那是给村里人看的。
至于房子,他没重建,没必要!
只是找人重新修建了现代化的卫浴间。
半年后,荒废了三十年的周家小院又恢复了以往生机。
院墙上爬满了盛开的蔷薇,前院搭了个葡萄架,后院则是一地已经挂果的蔬菜、水果。
除此之外还有一只跟着徐进端忙前忙后跑的才六个月大的捷克狼犬。
如今徐进端的日子过得极其有规律。
因着林地里有他养着的百来只走地鸡,因此,每天天不亮他会去山上捡鸡蛋;
收割当天新鲜的蔬菜后,会挑着担子去公社(哦,不,现在不叫公社早在几十年前就改县了)县里卖菜和鸡蛋。
晌午回村吃口饭,再上山。
傍晚回小院后就不再出门。
97岁的老头活得跟60岁似的,可羡慕死村里每天在村棋牌室泡着的老头老太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年,这十年里,仨子女倒是破天荒的每年过年都会回老家。
院子东边一直荒着的三间屋的地基上,建起了二层小楼,作为仨孩子子女、孙子们的客房。
钱是仨姐弟商量给出的,工也是仨姐弟联系村里给出的。
反正百岁老人只要开开心心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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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徐进端在陆续送走了老大周思雯、老二周思明、老三周思聪这仨从小养大的孩子后,才离开这世界的。
享年12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