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
被安逆渊冷酷的拒绝,安溪如同五雷轰顶,不可置信的退后了两步。
“为什么?”她受伤的倒地,可怜兮兮的看着对面:“我就是想跳个级嘛。”
“反正上学不就是为了那张学历吗,我直接高考跳到大学不就好了,为什么硬要让我和那群小孩共处一室。”
安溪超大声:“爸爸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安逆渊看着这只小戏精挑眉:“能有什么后果?”
“如果不能和帅气的大哥哥共同学习,将会严重的摧残我的精神。”
安溪很严肃:“我没有开玩笑,一旦摧残我的精神,我的成绩就可能受到核弹般的打击,然后变成年级倒数第一。”
“到时候爸爸你给我开家长会时,就会被其他家长交头接耳,进而丢大脸!连带着你安逆渊的名字,都会被钉在校园的耻辱柱上!!”
“哦,耻辱柱?”
安逆渊竟然露出一点新奇的神情,似乎还有点期待:“那巧了,你前面的四个哥哥,上学的时候可经常让我待在光荣榜上,让我总是被家长们仰望,我还没有尝试过耻辱柱呢。”
“正好到你,就当给我增加人生体验了。”
安溪:“……”
不愧是皇上,精神状态遥遥领先。
系统:【死心吧,你爹平时吃的都是细糠,冷不丁吃到你这口粗粮,指不定新鲜着呢。】
安溪咬牙,她才不会放弃呢!
在安逆渊绕有趣味的眼神中,安溪突然一个弹射扑在对方怀里:“爸爸~父皇~,这个小学我是硬要上不可吗。”
“当然了。”安逆渊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过你就那么不喜欢同龄人吗,我看你似乎和你保姆的那个女儿相处的还不错。”
安逆渊指的是慕鸢。
“还是说你不喜欢和小男孩玩。”
“那倒也不是啦,如果是席从褣那种还是可以的,他长得好看。”
安逆渊闻言表情不变的笑了一声:“果然犹豫就会败北,早知道昨晚就打死他了。”
安溪:???
安逆渊觉得这样不行,他严肃的看着安溪:“你根本就不知道,一个人谈起恋爱来,会有多么可怕,是时候让你领略一下了。”
就在场中三人茫然,这要怎么领略的时候?安逆渊打开自己的手机相册,连通了飞机上的大屏幕。
“以身边的人举例,就让你看看,你徐述叔叔恋爱的时候是什么der样吧。”
大屏幕上很快出现一个视频,背景是安逆渊安氏集团的办公室,那个时候,是在徐述和安逆渊闹翻前。
对方有事没事就跑来安逆渊这边玩,就像画面中,徐述正在对安逆渊抒发自己的真实感情。
“兄弟,你都不知道我女朋友多可爱。”徐述半坐在安逆渊的办公桌边声情并茂:
“昨天晚上我回去的太晚,她竟然睡在了沙发上等我,我去抱她的时候,她也会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啊啊啊啊你懂我那种感受吗,我老婆平时多么霸气的一个人,咿咿呀呀,这种反差感我要死了啊啊啊啊!!香香软软的,啊啊啊啊,我那一瞬间都不困了!!!小猪猪睡觉的时候也太可爱了吧,我直接一个心脏骤停,她还会用脑袋拱我,啊啊,我真是一个幸福的男人!!!”
安逆渊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放下笔,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语气。
“不是这么激动,你排卵期呀?”
画面到此结束,飞机上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安逆渊喝了口茶:“见到坠入爱河的人这一幕,你们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曾果走的是委婉派:“这是徐总给安总努力工作的惩罚吗,好一出职场骚扰。”
步惜年:“有人在躲春,有人在发春。”
安逆渊期待看向安溪,发现对方正在奋笔疾书。
安溪甚至点击了一下重播。
“不行了,大冒险我必须让朋友读这段。”
系统:【那很坏了。】
安逆渊:“……”
我想让你体会到的是这个吗!!
飞机一路飞向魔都,然后在机场降落,来接机的是安霁川,刚下飞机,安溪就一眼看到那个,在人群瞩目的身影。
气质出众,这么看着机场的玻璃外飞机缓缓升空。
像是注意到了目光,安霁川回头,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周身游离在外的疏离感慢慢消散,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小妹。”
“大哥!”安溪朝自己好好看的大哥扑过去。
“我刚刚吃了桃,你猜我吃了什么桃?”
“是想你想的我无处可逃。”
安霁川蹲下身接住了扑过来的人,然后抱着转身就走:“那我们回家吧。”
“可是哥哥,爸爸还在后面。”
“不包的妹妹,不包的。”安霁川头都没回:“爸爸有腿,他最喜欢散步了。”
安逆渊:“……”
他面无表情的回头对曾果道:“老大这些日子倒是愈发大胆了,看起来似乎没吃到什么教训。”
曾公公连忙给他送上安慰:“安总别气,要知道大少爷有今天,都是您惯的。”
然而生活的打击还不止如此,来机场时,开车的司机是安晏浔,男人靠在车边,今天穿着黑色的长风衣,耳边金丝眼镜的链条晃动。
“二哥,你也来了!”
安晏浔蹲下身把妹妹抱了个满怀,他温柔的摸摸头:“是啊,来带你回家走吧,这几天跟着爸爸很辛苦吧。”
他拉着安溪的手让对方坐进后座,“哥哥和大哥带你出去吃饭,就去你之前想去那家店。”
“那爸爸……”
安溪话还没有说完,安晏浔就温柔的打断:“乖,别闹哥哥请不起千亿总裁,爸爸的话,家里有私厨,他更好那口,而且后面我们也专门为他安排了司机和车,他不会流落机场的。”
说完,车子一脚油门冲出去就没影了。
身后不远处的曾果,拉开车门的时候已经汗流浃背了,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安逆渊的脸色。
“安总,想开点大少爷和二少爷,起码还给咱们安排了其他车啊。他们只是带小姐出去玩一下而已,忍一忍,他们终究还是要回家的。”
“呵,是吗?”安逆渊却是冷笑了一声:“那我倒是想的挺开,就这两个逆子,谁死了我都要庆祝一下,包括我。”
曾果:“……”
老板真的有种,平等都不顾所有人死活的美感,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