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柔柔的春风在一个晚上取代了刺骨的寒风,柔和的风拂过雪山、拂过枝丫,略过草地,冰雪迅速消退,嫩芽试探的冒出触角,而后迅速伸展腰肢。
张望玉自己的进度完全赶不上春风的速度。
倒是她脱衣裳的速度能赶上春天的脚步。
温度升的太快了,昨天感觉还是零下几度,第二天就上到了零上十几度。
她出去的时候终于不需要穿得如此圆润了。
“小哥,我们也出去看看吧。”晚上,张望玉对着张起灵道,“腕表还有245积分,家里也还有13袋营养液,雪菇还有二十几朵,但是我们还是要居安思危的对不对?”
前几日他们又去换了营养液,看都不敢看那些非临期产品,真的是抠抠搜搜的过日子。
张起灵沉默,他没说不出去啊,他也看到了腕表发布的春季到来日期,自然是想要去看看的。
这几日张望玉虽说没有很大的进步,但是至少没最开始那么弱了。
张望玉以为张起灵不愿意,继续说服,“小哥,你难道不想吃些其他的蔬菜吗?春季可是吃野菜的好时节。”
雪菇虽好吃,也架不住天天吃。
张望玉拍拍自己的脸,暗暗唾弃了下自己,真的是一点都不知足,别人还在挨饿呢,自己就嫌弃雪菇吃腻了,什么家庭啊。
“好,明天起早些。”
“明天我们去哪里挖野菜啊,呸,去哪里采集。”
张起灵想了想,“不知道。”
他没什么采集点,反正都找不到植物,也就不太关心。
“那好吧,随便吧。”张望玉很随意,“走到哪里算哪里。”
“嗯。”张起灵想起秦老头曾经说过的话,“春季很容易找到低辐射的植物叶子。”
大概是因为刚刚长出来,没有吸收太多的辐射,没有被太阳照射太久。
只是这个很容易张起灵不太苟同,毕竟他没见到过有几个能带一大堆一大堆回家的。
“给。”张起灵想起来自己刚刚完工的臂弩。
“这是什么?”
原谅张望玉是真的不了解这些东西,毕竟在现代社会,坐地铁都要过安检,她也没见过真正的臂弩,这个词还都是从那些特工小说看到过。
“臂弩?”她猜测了一个词。
“嗯。”张起灵嗯了一声,而后教她如何使用。
“小哥,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我可能瞄不准?”
此话一出,张起灵身子怔愣了一瞬。
“无事,明天早点回来,给你练练。”
为什么不是今晚练,因为他没有扎好靶子。
“好哦。”张望玉笑眯眯道谢,“谢谢小哥,你真的是太全能了,什么都会,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张起灵:她今晚是吃了蜜了吗?
张望玉看着手中的臂弩,越看越喜欢,精致小巧,杀伤力不知道如何,但是张起灵出品,必属精品,肯定是极好的。
原来这几天他天天搞那些木头是为了给她弄个武器啊,实在是太贴心了,这样的小哥怎么能让人不爱呢。
“小哥,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这要我如何报答你。”她感动得泪眼汪汪的。
“应该的。”
给自己老婆搞防身武器是应该的。
还好张望玉不知道张起灵这几日已经脑补到了什么程度,要不然一定要去扇了之前让他听胖子话的自己。
看看都教孩子些什么东西啊,小哥是她能觊觎的吗?
她也就只敢躲在被窝里边偷偷幻想而已啊!
“太棒了太棒了。”张望玉喜滋滋的凑到张起灵眼前,“小哥,你刚刚的模样真的是帅呆了。”
这波逼算是让他装到了。
张起灵一下被她凑到跟前,后撤一步,耳朵有些滚烫。
“你放心,以后我打猎、采集养你!”张望玉拍拍胸脯,“你放心,我肯定可以的。”
张起灵:倒也不必如此,他还不想吃软饭。
只是他看了眼腕表,嘶~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满。软饭对胃好啊。
“好,那以后就靠你了。”张起灵如是道。
张望玉兴奋地语气都停了停,她刚刚听错了吗?
张起灵不应该说不需要吗?
她脆弱的肩膀压力有些大。
早上五点,张起灵就将张望玉叫醒。
“这么早的吗?”张望玉揉揉眼睛,最近都是六点起来,她已经觉得有些早了,今儿五点,她还有些困。
“能看到外边的路吗?”张望玉问。
“不能。”
但是一点都不能影响大家采集的热情。
这个热情是张望玉自封的。
他们家是棚户区这一个方向的尾巴。
张起灵一般去采集也是往这边去,他们刚打开门,张望玉就惊呆了。
这是所有人都出门了吗?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多人。
这路一点都不寂寞,真的,熙熙攘攘的人将不算宽阔的路给占满了。
堪比春节赶集啊。
“难怪你说天黑不会影响走路。”
可不是,大家的腕表都将路面给照亮了。
越往前走,人就变得越少,有些从岔道往其他地方去,有些直接溜下大路,在路边开始采集。
这个地方没有什么路边的植物吃了汽车尾气重金属超标的说法,人家的车吃的是能源石或者是电。
如今路边的植物没有经历被人一遍遍的检测,而且都是新的嫩芽,出货率跟那些采集点的差不多。
区别在于那些采集点都是一片片的某种植物聚集生长,而路边的都是杂草,草有、野菜也有,全凭运气。
好一些能得一两颗野菜,次一点的就是草叶子,不好的就是啥都没得。
野菜和野草的区别只在于口感和是否易于消化。
“滴,低辐射植物,可大量食用。”
不知道是谁没有将腕表声音调小,声音大得将走在路上的人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哗的一下,张望玉他们身边的人都稀薄了不少,大家都往路边的草丛里冲了。
说是草丛其实也不算,那些嫩芽才刚刚来得及冒头,大概也就十几厘米高。
最是鲜嫩的时候。
“我们往哪儿走?”张望玉问,他们已经走了挺久了。
这种毫无目的的行走,让人心中怪没有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