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国家能打的过权力,而百姓就是国家的根本。”
白逸轩说着,脸上忽然挂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哦,对,我记得没错的话,像你这样的人,对自己的名誉还格外重视对吧?”
直到许天义快要被掐死时,白逸轩才放下了他。
许天义没有一丁点生机的瘫软在地上,嘴巴微弱的呼吸难得的空气,整个人看起来像具诈尸般的躯体,面貌看起来凄白无比。
半晌过后,他缓缓抽动嘴角,脖子已经被掐的肿成了一团,望着白逸轩的眼神若有若无,既带着恐惧又藏着恐惧,脸上的阴险狡诈一目了然。
这一刻,他真实的人格完全暴露出来。
“你把老子所干的事情都公之于众了,我还在意他妈名誉干啥?要杀要剐,随你便,老子就算做鬼也要折腾你这杂种。”
许天义说完时,虚脱的貌似随时都要昏死过去,可就算这样,他依旧像不见棺材不落泪般,朝白逸轩的鞋子上吐了一口唾沫,并贱兮兮的笑了起来。
“许厅长,你确定要坚持到底吗?我明话告诉你,现在还肯配合我们,你这条命或许还能留下来。”
白逸轩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默默低下头擦了下鞋子上的唾沫,强忍怒火,勉强再度给了许天义一次机会。
“老子干了这么多件坏事,他妈还能留条命,你他妈逗我呢?”
听完,许天义喉咙里发出闷声,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没逗你,不然,你马上就得死。”
许天义纠正了一下凌乱的领带,毫无声色的开口,“那就赶紧杀了我啊!?老子还真就不想活了,那个谁不是很想杀了我吗?是不是你们不敢他妈杀我啊?哈哈,也是,就你们这群废物,这辈子连个死人都没见过,还敢杀人?哈哈。”
许天义好像看出来白逸轩三人其实并不敢真的杀自己,毕竟,谁会对一个没有价值之人,留下说话的机会,加上自己干的那些事被泄露出来时,自己就应该吃上好几颗子弹了。
肖忍不下去了,他趁白逸轩没注意,就提起注入灵气而导致发着蓝光的棒子,如迅雷之势般挥了过去。
“你特么想死是吧,我成全你!”
“肖!”
白逸轩眼看已经来不及阻拦,急忙冲到了许天义前面,硬生生的用脑袋挡下了那根杀气十足的棒子。
咚!!!
刹那间,不仅肖和小青傻眼了,就连许天义以及众人也露出了疑惑之色。
只见白逸轩迷迷糊糊的摇晃在原地,脑袋上瞬间流出了鲜血,一下子栽倒在了许天义肚子上。
幸好,他的境界略高于肖,这样的伤害只是让他短暂陷入了昏迷状态,并没有达到生命危险的地步,过了一会便好似醒完酒后意识还有些不清醒的醒了过来。
“肖,你下手是真重啊,这一下差点没给我打破防。”
白逸轩捂着脑袋,小青连忙上前帮他缠起了绷带。
至于绷带是怎么来的,其实是小青提前备好的,就怕发生什么意外,毕竟他们外出行动时,出现受伤的情况经常发生。
“这能怪我吗?谁让你上去挡的?”肖一脸无辜,怒气也暂时消了下去。
墙边,许天义愣了下神,随即冷哼一声,“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这年头想表诚意的多了去了,可最后还不是利益最重要。”
闻言,白逸轩转过身,淡淡望着,完全没有因此感到气愤,“我不指望你感激我,之所以救你,因为咱的确有利益。”说罢,他将手伸向了口袋,开始翻起了什么。
片刻后,一张照片出现在了许天义眼前。
当看到上面的人,他猛地张开嘴,明显有了慌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人?我的事,你们到底是从哪知道的?”
“这你别管,现在,可以配合我们了吧?”
“可…可以,只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们都有这种手段,想平息不应该很轻松吗?我实在搞不清楚,我哪一点值得你们利用。”许天义茫然的问道。
“想平息肯定用不着你,不过,要想让林叶泽这个名字永远从华国消失,就需要让你这个厅长麻烦一下了。”
听到此话,许天义算是彻底懵逼了,“把一个还没死的人的身份给注销掉?这…”
白逸轩直接拿出了一部手机。
“这个手机上保存了你跟照片上这个人的所有来往,如果你想被送往首都115监狱的话,你就继续犹豫。”
座位上,顿时响起了议论声。
“你说厅长害怕的人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你心也是够大的,这个时候还有闲心管这鸟事。”
“我又没犯过啥事,我担心什么?还有,我看出来他们是干啥的了,分明是首都那边派过来清扫厅长他们的,这下啊,昆市真得变样了。”
于此同时,许天义的额头上,冷汗直流,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就连原本嚣张且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都有了极度惊恐,貌似他对照片上的人,尤其是白逸轩口中的115监狱有种刻在骨子里的害怕。
“许厅长,考虑好了吗?”白逸轩看着对面色煞白的许天义,对他下达死亡前的临钟般,死寂的开口。
“好,我答应你。”
这次,许天义没有一点架子的答应,放了他那作为厅长的身份,仿佛一个努力对自己的主人卑微的求饶,眼中都流出了些许热泪。
就在这时,被白逸轩毒死的假林叶泽,竟突然有了微弱动静。
只不过,他的异样,白逸轩三人并没有察觉到。
……
看到许天义放弃抵抗,白逸轩顿时微笑了起来,接着轻轻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这才对嘛,许厅长,虽然你是个畜生,但这并不影响咱之间的利益啊,结合你话,这世界哪特么有好人坏人这一说,当然是利益最重要。”说着,他将手举了起来,“那,咱就是合作愉快。”
注视着白逸轩,许天义迟迟无法回过神,他想过,白逸轩三人是特意来除掉自己的,也想过白逸轩三人是外国间谍,唯独没想过,这样的人,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即便他是为了安抚住自己,作为高层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基本代表,也不会是什么好鸟,起码在自己的利益被用尽之前,他们算得上自己人。